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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的玫瑰與酒,搬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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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新家

Harry忍耐著來自背部的刺痛,他的雙手緊抓著他能夠抓到的所有東西,也就是床單,將它們扭到不能夠再擠壓的程度,他全身關節都發出疼痛的尖叫卻想盡辦法壓抑自己以免聽上去像個懦夫,這點疼痛比起全身斷裂般的酷刑咒並不算什麼,但他感覺那塊皮膚像是被灼燒著,透過那個部位穿透進自己的肺部,心臟也像要跳出來。

 

「你做得很好,Harry。」那個輕柔而低沉的聲音誇讚著,Harry並不想讓自己感覺高興,但依然因為減少的疼痛感以及男人安慰的語氣而放鬆下來,冰冷的手指滑過前一秒還疼痛著的皮膚,讓那轉為讓人顫抖的搔癢感。

 

「唔…」Harry為疼痛平息發出小聲的嘆息,卻感覺冰冷的唇瓣貼上他的背部。

「親吻那個東西讓你感覺很好嗎?」Harry諷刺地說,他沒辦法看見那東西烙印上去的模樣,也不確定它會有什麼效果,他只知道自己身上留著屬於這個男人所有物的印記,實在無法讓他高興起來,「…我實在不喜歡那個標記的模樣,你的品味也不算太好。」

 

男人聽Harry這樣說只是輕輕一笑,低頭觀賞他在男孩身上留下的痕跡。

在Harry的背部,脖子下方一點,若是穿著長袍就能夠剛好遮住的位置,此刻印著一個深色的標記,就如同Riddle在阿爾巴尼亞時所說的,並不是印在和其他食死人一樣的位置,而是選擇在背部,這不可否認讓Harry鬆了一口氣,因為這麼一來他身上有黑魔標記這件事情就不容易被其他人發現。

 

Harry無法抱怨,因為黑魔標記是他要求Tom Riddle做的,所以他也只能夠責怪他為什麼要弄得這麼痛而不只是單純印上去就好,可是Riddle很享受他的疼痛,甚至得意滿滿地親吻那個東西,當對方的雙唇碰觸那塊肌膚時,Harry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他們從未如此親密。

 

「你並不知道這有什麼效果吧,男孩?」Riddle問,語氣帶著一些嘲笑,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壓上Harry的標記,Harry立刻發出一串激烈的叫喊,那個地方就好像灼燒一般疼痛,讓他縮起了身體,但Riddle很快放過了他,愉快地看Harry在床上輕喘,身體和表情微微扭曲。

 

「為、為什麼?」Harry不懂,前一刻Riddle觸碰或者親吻都沒事,但突然就疼痛了起來。

 

「親愛的Harry,是否疼痛還給你快感了?」

 

「閉上你的嘴,Tom Riddle!!」Harry的臉泛紅,痛恨自己剛剛的表現。

 

「若我喜歡便可以給予你疼痛,Harry,還有,有了這個我永遠都會知道你的位置,當然,你也可以用這個召喚我,若是有我之外的人碰觸了你的標記,我也會知道。」Riddle輕輕為Harry拉上白色的薄被遮住他赤裸的身體,「我說過你的標記會很不一樣。」他不得不承認Harry潔白的身軀半遮掩住的模樣足夠引人遐想,但接著Harry馬上鑽進裡面,不想讓對方一直盯著他一絲不掛的身體看,儘管他們前一刻還進行著比這更親密的行為。

 

「我一定是瘋了,刻上這東西…」Harry喃喃自語,把自己的臉埋入枕頭中卻沒注意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孩子氣,「就好像變成你的所有物一樣……糟糕透頂。」

 

「但是Harry,你確實是我的所有物。」Riddle笑了出來,他不曉得到了現在Harry還在糾結什麼,像Harry這樣愚蠢的青少年總是容易改變心意的心態他是不太了解,「我以為就算沒有這個標記,你的身體、你的心以及你那軟弱的信仰,全部都是我的,不是嗎?」

 

但Harry突然甩開了他的手,「我的信仰就算軟弱,也永遠不會是屬於你的。」

那雙綠眸堅定地望著Riddle,說完後推開他的手然後從床中爬起來,開始手腳遲緩地套上被扔在一旁的長袍。

 

Riddle只是在一旁欣賞著Harry僵硬的表情,心中卻想著剛剛那些話,雖然男孩的信仰並不屬於他,但是並沒有否認其他的東西已經是屬於他的,恐怕Harry也沒有發現自己犯了個小語病。

Riddle瞇起眼看著Harry穿衣服時背對他所露出的背部,他大可把標記刻在其他更明顯的地方,好向外人證明Harry Potter以經徹底承服於他,但最終選擇背部僅僅只是個人喜好,Harry的身體他最中意的部位除了那雙綠色眼睛之外,就是他那帶著健康肌肉曲線的背部,從肩膀一直到腰與臀,他總喜歡藉由碰觸那些部位挑弄男孩的情緒。

 

「Harry。」Riddle叫著Harry,Harry困惑地抬起頭看他,發現對方周邊的氣氛不像剛剛那樣放鬆,Riddle的臉顯得冰冷而傲慢,此刻的他是Dark Lord,而不是剛剛那個在床榻之間與他身體交融的男人。

 

「我要離開幾天,你的黑魔標記在穩定下來前都沒辦法離開這裡,所以不要妄想能靠這個逃出去,」Harry臉色一陣扭曲,知道對方早已看出他臉上一瞬間的欣喜是代表什麼意義,「乖乖地待著直到我回來為止,回來後會給你帶點禮物。」

 

「我不需要你的禮物,反正也不會帶什麼好東西回來吧。」Harry別開臉,他並沒有問Riddle要去做什麼,因為他知道就算開口問了對方也不會告訴他實情,Riddle並不會和他分享那些情報,對方沒有因為認定Harry什麼事情都辦不到就在他面前侃侃述說那些計畫,甚至Harry覺得自己待在這裡就像是個收藏品,像個什麼也做不到的玩物,擺設在那兒,是啊,就像Snape說的一樣——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你應該有多一點的慾望,Harry,我認為慾望是人最美好的本性,它會讓你追求那些你沒有的,並且永無止盡。」Riddle的聲音突然靠得很近,Harry抬起頭時就已經被拖回床中,倒在他不願意意識到的地方,被這個人強行佔有的記憶常會讓他深處的感情騷動不安,「當哪一天你的信仰也屬於我,你會發現你仍渴求更多。」

 

那雙紅色的眼眸還是一如往常,艷麗,卻冷酷至極,但這一刻只執著於自己。

那過於像是藝術品的眼眸總能讓Harry心神不寧。

 

「好好休息,男孩,之後你會感到疲倦的。」當那雙手覆蓋住Harry的雙眼,Harry突然感覺一陣昏眩襲來,他很快陷入了渾沌之中,耳邊還回響著Riddle的聲音,卻聽不清楚,Harry不曉得為什麼自己會感到這麼睏倦,當他想要究明原因的時候,彷彿有人在腦中輕輕攪散他的思緒,讓他什麼也無法思考。

 

 

 

 

 

 

 

Harry醒來時,已經是深夜了。

所有的火光全都消失,他的雙眼看得見窗子灑下來的細碎星光,那些飄浮的燭火早已熄滅,因此房間內是一片漆黑。這個Riddle莊園位於非常偏僻的地方,城鎮的光亮到達不了這裡,而一旦沒有食死人的聚會就靜悄悄得像個大冰窖,就算是待在這個房間也會讓Harry感覺好像沒有人生活的氣息,他忍不住想起一個個活屍的畫面,不曉得自己為何會產生這些恐懼的想像。

 

當然,還是有少數幾個人留在這裡的,Harry不曉得他們負責什麼工作,但偶爾會看見他們在走廊上走來走去,或許是為Voldemort看守這個地方,但他們永遠都不會跟Harry交談。

 

Harry拿起魔杖,然後推開門往外踏上了黑暗的長廊,他不曉得是什麼驅使他的,這種感覺竟有點像是在Hogwarts時穿著隱形斗篷偷偷跑出來夜遊的滋味,他想念Hogwarts,卻不確定自己往後還能否見到那座他思念的學校,他的第二個家。

 

「Lumos。」忍不住還是點起了光亮,慶幸的是Riddle並沒有把這最重要的能力從他的魔杖奪走。

看著魔杖尖端那透出的微弱光亮在黑暗之中輕柔閃耀,心情於是沉靜了下來,他走在黑色的長廊上卻沒有覺得恐懼或孤獨,他很清楚自己想往哪裡去,在這座大得讓人迷路的莊園中這大概是第一次他對於前進的道路毫無迷惘,走向自己的目的地。

 

他來到那扇黑色的門前,伸手碰觸門口的石雕,那石雕便活過來緩緩拖開了門栓讓他得以進入,Harry想這大概代表房間的主人不介意他進去,不確定這是否和自己身上刻著黑魔標記有關係,但總之他到了他想要到的地方。

 

房間在他往前的瞬間點亮了座椅旁的燭火,黃色的昏暗光線輕輕搖晃,不讓人感覺刺眼。

但Harry往那個人經常獨自站在那兒的露臺走去,深黑色的欄杆在星空下竟閃耀著微微的光芒,讓人情不自禁地撫上冰冷的石壁想感覺那絲綢般的觸感,Harry抬起頭看見的是一片美麗的夜空,忍不住想當Riddle看著這樣的景色時,心中想的是什麼。

 

依然是那些黑暗而冷酷的事情嗎?

那些對血腥與權力的渴望?

還是他也有短暫的時刻曾為這樣子的夜空讚嘆?

 

「——那傢伙真的不在啊,說出去是真的。」Harry輕聲低喃,對方並沒有騙他但是也讓他心中有些許失望,他很清楚這失望的原因是什麼,但他選擇將那埋在心底,太多感情都是他無法承認也不想承認的,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他可以坦然面對自己。

 

望著眼前美麗而深沉的黑暗,好像只要稍稍一傾就可以無聲無息地掉入那片溫柔的寂靜之中,Harry將手抓住了石欄把腳踩上突起的縫隙,身體微微前傾,他望進下方的深淵,闔上雙眼。

 

向我保證,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也不要放棄自己。

 

在身體就要往前時,腦海中的那句溫柔的話語阻止了他,Harry睜開雙眼彷彿清醒了過來,自嘲地看著發抖的手掌,他把手舉到自己的眼前,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在流動,那麼灼熱,人的身體真的很奇妙,就算是那個冷酷無比彷彿連血液都結凍的男人,體溫也是溫熱的。

 

Riddle離開這裡的時候,第一個出現在腦海中的想法竟是這件事情,但Dumbledore離世前的聲音卻令他難以做出決定,他知道這無濟於事,這並不會改變Voldemort變得強大的事實,不會改變英國受到侵蝕、鳳凰會分崩離析的現狀,而自己心中也仍殘留著對那個男人的留戀。

 

Harry放棄了黑暗的念頭,僅僅只是趴在欄杆上享受著這一刻的靜懿,其實就在幾天前他讀完了Dumbledore死前交給他的信,當他幾乎把那件對方留給他的唯一的遺物給忘光的時候,那厚厚的信紙從他破舊的學校長袍口袋掉了出來,看起來仍保存得很好,他本來還抱著這也許是Dumbledore給予他的一些建議,也許上面有著逃離Volderomt的方法,或是可以改變他做為Horcrux命運的手段,但那並不是那樣的東西。

 

而是一段坦白,述說了Dumbledore充滿懊悔以及苦澀的記憶,以及Dumbledore對於他的想法。

Harry從來不知道在那看來溫和而睿智的長者身後曾有著這樣的過去,也才知道原來自己一直以來並沒有真正的了解過Dumbledore,也才知道自己有多麼膚淺,就如同Tom Riddle嘲笑他的,他只會看一個人的表面,而他恐怕到現在為止理解Dumbledore都不及理解Tom Riddle來得多。

 

但透過那封信,Harry理解了一點——Dumbledore是愛著他的。

他並沒有希望Harry僅僅做為Voldemort的Horcrux之一接受死亡,為漫長的黑暗畫上休止符而壯烈犧牲,即便Harry一直以為這是他存在的唯一目的,他活著最後的任務。

 

『我寫這封信,是為了以防我們的計畫失敗而我無法給予你幫助時。』

 

『我猜,如果我真的重視你,我應該要教你如何自保,或者告訴你如何逃離那些給予你痛苦的現實,躲起來、隱藏你自己,但我卻沒能夠這麼做。我總是必須想到更長遠的利益,Harry,你會發現我總喜歡用這句話來說服自己,儘管當它放在這場與Voldemort之間的戰爭時,這句話是多麼高貴而理所當然,但我經常在想,我是否應該用這句話來說服你?那對我來說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Dumbledore接著在那封信中坦白了有關他的妹妹Ariana的所有事情,遭遇到的悲慘事故、他與他家人所承受的一切,用一種抑鬱而苦澀的文字寫下,Dumbledore寫到在母親死後他自以為自己可以撐起一切,照顧心智受損的妹妹並讓弟弟完成學業,但他的內心卻逐漸因為這樣的處境而開始感到憤怒,感覺自己的才華無法得到發揮,他認為自己理所當然應該做著比這更偉大的事情,因為他擁有那麼多的抱負和理想,這些才能不該白白背浪費,但一切還是身不由己。

 

然後Dumbledore很快提到了Grindelwald,這個著名的黑巫師,Harry從不知道他們曾經是朋友,Dumbledore說他們一起追尋Riddle所提到的死神聖物,這讓Harry大吃了一驚,他不曉得在Dumbledore年輕的時候也曾經有過統治麻瓜的念頭,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念頭,多麼自大而冷酷的想法,Harry很難說自己能夠透過這些文字理解Dumbledore想法,他心中充滿了不諒解和混亂,他開始不確定自己對於Dumbledore的評價到底是否正確了。

 

可是他感受到了Dumbledore的懺悔,並知道這封信確確實實就是Dumbledore的真實想法。

 

『Harry,我能夠理解無法控制自己的那種感覺。』

 

『我曾經有過,好幾次,對慾望與榮耀的追求,我曾嚮往權勢和天下無敵,而我也曾著迷於某種執迷,我發現我幾乎難以控制自己去追求所謂長遠的利益,一個美麗的遠景,新的魔法界秩序——我沒辦法不被某個人的想法、才華以及能夠填補我空虛的那種力量,唉,我有一段時間真的感覺和他一起就真的可以讓所有麻瓜俯首稱臣,而我們兩個年輕的魔法界領袖就能夠君臨天下,這樣的想法確實曾經非常吸引我,噢,你可以說我覺得我們無所不能。』

 

『我的眼睛看不見他的邪惡,或者說我看見了但我假裝沒有看到,因為我知道我只要犧牲這一點點代價,我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就算要忽略我可憐的妹妹。

但結果我妹妹死去了,Grindelwald和我以及我弟弟打了起來,混亂中我看見了他失去控制,我看見了他的殘酷,以及那些可以吞噬所有善良與美好的貪念。我不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嗎?我一直都知道,我只是假裝不知道罷了,然後他逃走了,留下我對我妹妹的懊悔和哀痛。』

 

『我花了好幾年的時間,選擇和自己的羞恥一起存活,我找到他,贏了決鬥,我認為就此可以擺脫對於我妹妹的愧疚,斷絕對他的友誼和一切其他的想法,我想我戰勝了他而我就可以變得比以前的自己好一些,我就能夠擺脫自己醜陋的內心。』

 

『但我錯了,我並沒有那麼強大。』

 

『到頭來,我還是只想要爭取自己的心安,消滅我的罪惡感,企圖掩飾我曾經受到吸引的罪,所以我擊敗他,同時獲得了那些不重要的虛名,這一切是為了我自己,不是為了我妹妹,不是為了我的家人,更不是為了Grindelwald。』

 

當Harry讀到那裏時,胸口有股疼痛在撕攪他的心臟,他一度想要放棄閱讀,卻還是強迫自己讀完,他隱隱約約能夠感受到,Dumbledore下筆寫這封信給自己時有多麼掙扎,有多麼多猶豫,但他還是把這封信完成了並且親自交給Harry,Harry知道自己有義務讀完,一個字不漏的。

 

『Harry,你知道我心中有著對於家人和自己的各種懊悔,這樣的心情大部分的人都可以理解吧,最初你也許會不諒解,但終究還是會同情我,然後原諒我吧。但其實,我的內心還有著另外一種令我始終無法忘懷的感情,一直不敢跟誰說,我曾認為自己永遠也不可能告訴你這些,因為我不想讓你鄙視我,我希望我對你而言是一個值得敬重的導師。』

 

『而那事實就是,至今為止,對於無法和他一起踏上那條道路,我感到遺憾、失望,這樣自私而黑暗的心情至今也埋葬在我的內心深處。我想,我心底的某處雖然視那為我人生中最羞愧的記憶,卻也想念和他認識的短短兩個月的時間,不論他的善良或邪惡,別誤會,Harry,我憎惡Grindelwald的自私以及他帶給我家人的折磨,但當時的我感受到無法呼吸的壓力和空虛無比的痛苦時,那兩個月的時間給予了我所希望得到的安慰和喜悅。』

 

『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不論那是誰的手,我想我都會緊緊握住。』

 

『所以,我才會有如此的想法。

我們都會有這樣的想法,被某種想法所吸引,不論它的善惡,只要那能夠帶給我們撫慰,只要和他在一起時,你覺得心靈和身體都無法克制地得到滿足。』

 

『就像我曾經對你說的,那並不是錯誤,我們的內心都有黑暗,Harry,這並不會因為你去否認它而消失,它永遠存在,因為那是你的內心——但我很清楚,只有在我正視他時,才真正能夠直視我自己的自私和貪婪,而我也才理解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當Harry讀到這裡的時候,從信封中掉出一塊黑色的石頭,中央有一道閃電型的裂痕,Harry隱隱約約看見上頭刻著一個標記,而那是死神聖物的標記。Dumbledore在接下來的信中很清楚地告訴了他這是什麼,重生石,許多人費盡一生心思找尋的死神聖物之一,如今卻不費吹灰之力握在Harry的手上,而Riddle甚至不知道他想要尋找著聖物之一就在Dumbledore交給Harry的信中,但當Harry用手指碰觸那看上去平凡無奇的石頭時,卻感覺精神有點恍惚,不確定自己是否有資格擁有這東西,而自己又該拿它來做些什麼。

 

『我在Gaunt的房子發現了它,我曾經最渴望的聖物之一。

我克制不了自己的慾望,無法擺脫它對我的誘惑,你現在知道我的右手是為什麼受到詛咒了,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這麼多年後我仍然渴求著死神的聖物,那麼執迷不悟。

現在我把它留給你,這不代表你必須為此做出什麼犧牲,單純只是我認為你做為聖物的主人會比我要稱職得多,你是我們兩個之中比較堅強的那個,你已經有了隱形斗篷,還有重生石,就算要把它丟了也可以,它的去處該由你來決定。我猜想Voldemort對這兩樣東西都不會看上眼,對於他不看重的東西他不會花時間去了解,我猜他最想要的是接骨木魔杖,他會千方百計去找尋它吧。然而,比起這些,他目前最為看重的——就是你——Harry,你是他犧牲大量時間和風險換取的Horcrux,不會輕易讓你逃離他的掌控。』

 

『Harry,我並不曾想過要對你說應該怎麼做,若我真的愛你,我是否應該指導你對付Voldemort的方法?是否我應該跟你說要避開Voldemort誘惑的方式?我是否該早一點告訴你,不要對Tom Riddle產生任何感情?只因為那會讓你無法下手殺害他?

但我心中沒有一個答案,因為我知道我就算指導你任何一種擊敗Voldemort的方法,卻也無法找到能夠讓你心靈平靜的事物。』

 

『我看著Voldemort,我不曾認為他會悔改,也不認為他會有一天懂得愛,對我來說他是讓我不得不早一點防備的恐怖存在;看著Grindelwald,我認為他已經和我走上了永遠不可相交的道路,我內心充滿愧疚,那些我們曾有的友誼也不復存在。撇開長遠的利益,或者魔法大眾的福祉之類的東西,我發現我們所擁有的能力連改變一個人都如此困難,何況是這個世界。』

 

『但你是否認為,就算是他也總有一天會擁有愛?

對你來說,也許絕望的色彩同樣是七彩斑斕的,因為你總是擁有獨特的視野。

Harry,我很想知道我所看到的世界,在你眼中是什麼樣的景象。』

 

『你和我不同,你很年輕,你很衝動,你還有很多未來,沒有必要和我選擇同樣的道路,你出生下來後就有太多重擔在你身上,可以說剝奪了你的童年,剝奪了你不少自由,其他我都可以說服自己這是為了魔法大眾更長遠的利益,而你也總是善良,樂於分享你的人生給所有人,但我唯一不想讓這種期待從你身上剝奪的,是你去愛的能力。』

 

『沒有人的愛應該被指責,應該被奪去或者被否認,愛,一直都是我們無法理解的存在,它無法用我們的常識和一切理論解釋,它總能帶來意想不到的奇蹟。』

 

『這或許是我這個老人的自私,不是為了魔法界或者其他責任而做出的糟糕決定,也許好幾年後有人看到這封信,會有人責備我所做出的決定吧。』

『但我一生中要是有後悔,那也絕不是這件事情。』

 

『Harry,為了避免你不知道,我想我還是再說一次,我們太常忽略表達自己感情的重要性。』

『我重視你,也深愛著你,我一直會在你身邊。』

 

Harry站在黑暗之中,攤開手掌,手心中的重生石閃耀著微暗的光芒。

他剛剛有一瞬間很想把這石頭從這裡扔出窗外,但他克制住了自己的衝動,他不能夠這樣隨便地處置Dumbledore交給他的東西,卻也想不到重生石在自己手上能夠做到什麼事情,如今他身陷在這個無能為力的空間,被囚禁著,如果被Riddle知道他手中有重生石,或許就會強行奪走,他不懂為什麼Dumbledore還要把這東西交給他,明明有更好的人選,例如Snape,例如Weasley先生,例如Moody,卻偏偏落到了無法對抗Voldemort甚至無法逃離這裡的自己手上。

 

Harry認為自己沒有想要喚醒的死者,他不想讓父母看到現在自己的模樣,他不想讓Sirius知道自己竟待在這個地方,毫無反抗。他不想承認,當Dumbledore在信中告訴他,他的『愛』不應該被剝奪時,他的內心有多感到安慰,他從不期待有人這麼跟他說,他想大家都會告訴他這是不對的,這是瘋子才會做的事情。

 

很諷刺的是,他剛剛想要從這裡跳下去,卻是因為想到Dumbledore的話語而停止了自己的行為,他知道自己跳下去也無濟於事,恐怕那傢伙為了不讓他輕易受到傷害,所以會在他身上加上一些防護咒,恐怕跳下去也不會這麼簡單的死去,必須是索命咒那樣強大的咒語才可能真正殺死自己吧,Harry不想在Tom Riddle不在這宅邸的期間卻因為受重傷而失去自由行動的能力。

 

你在這裡做什麼,Potter?

這時候一個低沉恐怖的聲音打斷了Harry的思考,Harry把重生石收回口袋,回頭看。

 

黑暗之中一雙金黃色的眼睛閃耀著冰冷的光芒,但那雙眼睛並不讓Harry感覺恐怖,不知為什麼,在這裡待久了以後,對於那些恐怖的東西漸漸失去了恐懼感,如今他甚至產生了想去理解他們的想法,像Nagini這樣的存在一直都距離他很遙遠。

 

Nagini,我以為你會跟他一起離開。

 

主人希望我待著,他去的地方沒那麼安全。」Nagini好像也因為總算找到個說話對象而稍稍興奮,朝著Harry緩慢爬行,Harry至今看到她爬行的模樣仍會雞皮疙瘩,但當她來到了欄杆邊迅速竄上Harry身旁的石柱時,那雙好奇的眼睛卻讓Harry意外地感覺平靜,「如果可以我想一起去,但是不行,我想我還必須要看住你,避免你做些蠢事。

 

Harry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卻笑了,那個笑容似乎讓Nagini相當困惑。

 

妳是真的很喜歡他,是嗎?」Harry想,他開始不太害怕對方的原因說不定就是因為如此,Nagini很好理解,至少比Tom Riddle要來得容易許多,「妳待在他的身邊這麼久,即使他隨時都可以犧牲妳,妳卻不害怕他。

 

為什麼我需要害怕?Harry Potter,你應該理解主人的脾氣。

 

是啊,我理解,他就是那種除了他自己以外的東西都可以犧牲的人。」Harry淡淡地說,看著黑暗的夜空,就好像看著Tom Riddle的內在那樣毫無一絲雜質,只會將所有光亮吞噬的殘酷存在,「而仍然…就算被犧牲妳也願意追隨他,我很難理解這樣的想法。

 

你不是那樣嗎,你跟著他來這裡,也沒試著逃出去。

 

希望糾正一下那部分,我是沒辦法逃出去,並不是我不想。」Harry說,然後他試著伸出手輕輕碰觸Nagini的頭部,直到他屏除了恐懼後靜下心看,才發現這條巨蛇身上的鱗片相當美麗,皮膚冰冷而濕滑的觸感也令Harry感到新鮮,「……人類有時候就是沒辦法像妳想的那樣單純,我們總是希望得到回報。

 

多麼貪心,千萬別想從主人身上得到回報,那是致命的。」

 

哈,那倒是真的。」Harry不懂自己為何可以如此輕鬆,前一秒他還想著要從這個地方跳下去,結束自己的生命,現在卻能和Nagini這樣談話,突然覺得自己對於自己悲慘的處境漸漸適應了,或許已經沒有什麼事情能再打擊他更多。

 

我希望你並不是來做些背叛主人的事情,Harry,我不喜歡你,但你是重要的魂器之一,當主人不在時我有必要盯著你。

 

我從不覺得自己已經承服他,所以不管我做麼都不能稱為背叛。」Harry說,然後他從露臺上走回了房間,這裡很安靜,雖說是Riddle的房間卻沒有什麼生活的跡象,但Harry能夠感受到空氣中屬於那個人的熟悉氣息,「那傢伙看起來要很久才會回來,妳知道他去幹什麼嗎?

 

去法國還是哪裡,主人沒多說,」Nagini有點無趣地爬下窗沿,跟在Harry的後面,「你打算留在這裡?

 

呃,我是沒有這樣想,但是——」Harry停頓了一下,然後好奇地看著Nagini,「妳的意思是如果我想,我就可以留下來?」

 

主人沒說不可以,而且你是特別的,Harry,你總是特別的。

 

謝謝妳這麼說。」Harry瞇起眼,盯著這個房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Nagini說的話,他變得有些不想從這房間回到那只有自己一人的冰冷囚房,真奇怪,他覺得這個空間更能安撫他的情緒,光是窗外的星空都能使他焦慮的心情稍稍和緩些。

 

你可以留在這裡,想回去的時候就回去。」Nagini說完後就逕自溜走了。

 

Harry在房間深處找到另一扇門,找到了Riddle的臥室,豪華的床讓Harry也不免吃驚了一會兒,他拿出魔杖想要來點光亮時,整個房間就好像呼應他的期待自動點亮了光芒,照亮了那雖然豪華卻不誇張的擺飾,黑色鑲金的巨大櫃子中擺滿了神秘的魔法器具,有些看來很古老,有些則十分精巧,當Harry抬頭時看不見天花板,房間彷彿沒有盡頭似的一直綿延到遠處,空中有個奇怪的銀色轉輪在運作,而他不懂那是什麼東西。

 

但是,非常漂亮,他凝視著空中的巨大轉輪,突然想起了很小時候參加麻瓜學校舉辦的旅行時看見的天文儀,但Harry肯定這大概具有什麼特別的魔法作用,例如攻擊敵人或者防護重要道具之類的,畢竟這邊有很多Riddle的收藏品,他就是那種會把戰利品藏起來的人,絕對會設下一些陷阱以防有任何人偷走它們吧。

 

Harry很隨便地躺上那張大床,看著天空的儀器運轉,腦中充塞著各種想法。

想著自己可以做的事情非常有限,以目前的狀況他做不到逃離這裡,背後的黑魔標記穩定前他似乎不能夠離開Riddle莊園,而且每次只要Riddle碰觸他的頭,他就會覺得昏昏欲睡,全身疲倦,魔力也提不起來,更別說魔杖還失效讓他不能使用強大的魔法。

 

而他也做不到像Nagini那樣投入全心去追隨那個男人,光是想著就讓他覺得心臟一陣糾結,他並不想要有這樣的感情,可以的話,他希望他有一段更平穩、更普通的戀情,他認為之前他曾經對不少女孩心動過,但從沒有像現在這樣——這種想法是否和Dumbledore所說的執迷是同種東西呢?

 

「我又怎麼能有期待呢?」Harry輕嘆,就像Nagini說的,期待Voldemort給予回報那將會是致命的,而他並不想將自己至於死地,他終究有一天還是得逃離這裡,終究有一天他必須看著那個男人毀滅,而沒有了那個男人的世界肯定將無比美好吧。

 

 

 

 

 

 

當Riddle踏進他的房間時就感覺到有其他人在這裡,和往常不同,他平常會厭惡任何一個食死人闖進這個空間除非他允許他們進入,但此時他並不感覺煩躁,他走向自己的臥房,回到這裡並不是為了睡眠,很奇特地當他的身體經過一些殘酷而難以想像的實驗後他需要睡眠的時間非常短,就好像他越來越不像個人類。

 

他今天回來不過是想看看那個男孩是否有試著偷跑出去,但看起來Harry很明白目前尚未穩定的黑魔標記並不能讓他自由行動,於是也沒有嘗試逃跑。

 

我們的男孩來這裡多久了?

 

大概三小時前,我告訴他可以留在這裡。」Nagini回答,她的語氣聽上去相當想要出外走走而不是當個看守,畢竟蛇是夜行性的動物,最近缺少獵物的她也需要填飽肚子。

 

明天讓Wormtail把早餐給送到這裡,否則那個蠢物會發了狂找他。」Riddle讓Nagini離開後,便在床邊坐下,伸手觸碰Harry熟睡的臉龐,他掀開Harry額頭上的頭髮,發現疤痕如今變淡了一些,而他想這或許是他使用的那個咒語的附帶效用之一。

 

當然,男孩並不知道自己被做了些什麼,否則不可能這樣乖乖待著而不吵鬧。

 

一抹危險的笑意爬上了那冰冷的薄唇。

看到Harry出現在這裡的感覺並不壞,至少他可以確定Harry對他並沒有反叛之心,或者說他知道Harry雖然想逃離他,卻無法動手殺他,知道自己掌握著Harry的心臟,那種感覺自然很好。

 

「到底是什麼把你給帶來我房間的,我實在無法理解……全是毫無邏輯的行動。」

 

他想他永遠不會明白,但有一種東西讓他克制不住去關注這個男孩的行動,他很少對什麼生物產生這樣的興趣,作為Voldemort的他厭惡從活生生的東西上感受到的多餘感情,他厭惡黏稠而無用的思緒,那些他無法理解和感受的東西,對Voldemort而言冰冷的死物還更容易親近。

 

他不打算思考那些阻礙他思緒的東西,而是俯下身在Harry額頭上的疤痕落下一個吻。

接著他施展了消影,不知去向。

 

 

 

 

 

 

 

Harry在接下來的幾天都沒有看到Riddle出現在莊園內,他曾經試圖到正門口去,但入口卻無法打開,看起來Riddle並沒有欺騙他,他也懷疑Riddle給他的黑魔標記是否和其他食死人一樣具備同樣的效力,他不只ㄧ次看到食死人憑空從那扇門鑽出來再走出去,而每當那些人看見Harry待在門口卻沒辦法通行時,藏在那面具底下的嘴臉就會露出濃厚的嘲諷笑意,讓Harry常常感到憤怒難耐。

 

在Harry面前,食死人們不會隨便脫下他們的面具,Harry除了親眼看過Bellatrix、Snape還有 Malfoy家的人之外,無法判斷其他食死人是誰,難得一次碰到Draco Malfoy,對方卻迴避他的眼神,好像對他懷抱著某種恐懼,但Harry沒有忘記Snape到這裡的那一天將預言家日報放在他房門口的身影,他很確定那是Draco Malfoy,對方為何要做這些事情的理由他並不清楚,也沒有機會詢問。

 

Harry在無計可施卻又事實上閒得要命的狀況下,每天一定會來到位於莊園大迴廊後方的一面石牆前發呆,在Riddle離開後過了快一個禮拜的某天下午,Harry偶然聽見幾個穿過大門的食死人激烈地討論,那緊張的聲音傳進他的耳中,引起他的注意。

 

『所以那傢伙到現在還沒吐出一句話來嗎?Dark Lord不會喜歡這消息的,距離他回來的時間沒剩多少了……』

『那混蛋就是不肯吐露半句,我沒看過用了一整罐吐真劑還能那麼嘴硬的人。』

『那就折磨他,撬開他的嘴。』

『我當然有這麼做,但老小子就是不肯說!』

『這可不是悠閒的事情!我有聽到消息說Dark Lord這幾天就會回來,他會需要一點成果,否則我們兩個都會完蛋的!!』

 

但就在這時候他們發現了Harry的視線,兩人馬上閉嘴,然後快速離開了那個地方。

Harry隱隱約約知道這莊園裡面肯定有個地方關押著從外頭送進來的囚犯,他們在某個地方審問這些人,使用酷刑咒或者其他殘忍的手段虐待他們,但Harry在這個莊園各處繞了半天依然找不到任何關押囚犯的地方,並不是說他對那個地方有多少興趣,但既然聽見了就無法壓抑膨脹的好奇心。

 

Harry悄悄跟著那兩個人後走到的地方就是這面牆,那些食死人到那裡後就突然消失了身影,Harry吃驚地站在那兒,搞不懂他們是用了什麼機關。這裡就和Hogwarts一樣充滿了各種密道,讓人頭昏眼花,他甚至以為那就和萬應室一樣,於是在牆前面來回走了半天,卻不見牆挪動半分。

Harry後來的每一天都會到這裡,但不管用了多少方法都無法知道那兩個食死人是如何消失的。

 

因此這一天Harry也一樣來到了那面牆前面,他用魔杖敲響上面所有的磚頭,卻仍然沒有一點動靜。在他考慮放棄時,卻突然注意到角落放著一個很不起眼的蛇型雕像,蛇嘴的顏色特別深,這讓Harry想起那個男人對蛇的偏愛,於是有點猶豫地伸出手指,當手指放進蛇嘴時,便突然在他的手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噢!該死的!」

他大聲咒罵,但接著眼前突然出現一條通往地下的階梯,陰森的冷風伴隨著一股潮濕的氣味從底下傳來,Harry知道這絕對不是他應該來的地方,他竟碰巧地打開了密道。

他安撫自己狂跳的心臟,他自認為並沒有什麼好害怕的,Riddle還能夠把他給怎麼樣呢?

大不了就是一起被鎖在這個地牢中而已,反而目前為止Riddle都沒有打算要把他用牢房給關起來這件事情讓他更為困惑。

 

他順著階梯往下走了三層,他聞到空氣中厚重的血腥味,走到最後一層時他甚至聽見深處有虛弱的哀叫聲,接著,Harry馬上發現自己站在一個他絕對不想要被關在這兒的地方,並嘲笑自己的想像力太過天真,他看見兩側的牢房中全都關著活生生的人,但他們鮮血淋漓、脆弱而骯髒無比,環境看上去非常糟糕,有些人像是瘋了不斷自言自語、哭泣,有些人躺在地上翻著白眼看來了無生機,Harry不確定其中有些人是否早已經死去。

 

當他站在這條路的中央時,那一陣陣不像是人的虛弱而沙啞的呻吟讓他毛骨悚然,恐懼襲上他的神經,Harry只感覺後腦微微發冷,甚至難以挪動雙腿。

他知道自己隨時可以往回走,回到令人心安的豪華房間中,裝做什麼也不知道,但他最後還是選擇往前,他想看看到底食死人在這裡都幹了些什麼齷齪的勾當,他想看清楚這裡有多少可憐人因為他沒能殺掉Tom Riddle的關係而受苦。

 

「……很好,我看他是想和那個喜歡麻瓜的女人一樣。」

「他剛剛說了點什麼…我覺得他快不行了。」

「Draco,對他再施點酷刑咒…看來他還想要點疼痛,成功的話Dark Lord會很高興。」

 

Harry聽見兩個男人用惡毒的聲音笑著,他們聽起來很興奮,但不斷傳來的呻吟聲讓Harry很不安,他把自己的身影隱藏在黑暗處,就在前方不遠,排列著的牢房的後方有個寬闊的圓形空間,Harry看見三個人站在那兒,兩個人又高又壯,另一個則比較瘦,而囚犯正浮在空中,那種像是幽魂般的呻吟就是他發出來的。

 

Harry在一片黑暗中踢到了什麼,他往下一看發現是個女人,當她憔悴變型的臉稍稍變得清晰的時候Harry認出了她,那是Charity Burbage教授,Harry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她是在Hogwarts指導麻瓜研究的,看見認識的人在眼前變成一具不會動彈的屍體,Harry的胸口頓時下沉,他伸出顫抖的手輕輕闔上那仍張開的眼,不願意再多看那可悲的屍體一眼。

 

「沒有那個必要,我看他快瘋了…要是你們真的把他腦袋搞壞了……」

 

「不要那麼沒膽量,你要為你的家族想想,可憐的Lucius,我看他最近在Dark Lord面前可不怎麼抬得起頭,是吧?」一個男人用嘲笑的語氣對著Draco Malfoy說,而一瞬間 Malfoy的臉由蒼白轉紅,看起來被激怒了卻又不敢多說什麼,「不該為你可憐的爹地爭取點榮譽嗎?」

 

「我遵從Dark Lord的話,他說要逼問出鳳凰會的躲藏地,而這傢伙剛剛已經說了!」

 

「你怎麼知道這傢伙是不是撒謊?我看你還沒從學校畢業,Draco,你以為這是黑魔法防禦術的課程嗎?Dark Lord要求由『你』來審問,你就該這麼做。」

 

「不行,我覺得應該停手。」

 

「喔,閃一邊去,你這個懦弱的傢伙,就和你父親一個模樣!」

 

「Jugson,你膽敢再說我父親……」

 

「你想怎麼樣?你們家族已經墮落了,你以為和像以前那樣受Dark Lord看重嗎?我老早就看不慣Lucius那高高在上的模樣,一旦失去了Dark Lord的信任,他不管做多少努力都別想再翻身了,而你身為他的兒子,我看和你父親一樣沒用,哈哈哈。」

 

那兩個人大聲嘲笑著Malfoy,那些內容聽上去毫無寬容,非常刺耳。

這或許是第一次Harry稍稍為Malfoy感到抱歉,他看上去非常狼狽,而且顯然並不喜歡他現在做的事情以及他被交付的任務。

 

「你和Aldrich只是在享受折磨人的感覺!要是Dark Lord知道的話——」

 

Harry慢慢逼近他們,一邊舉起了自己的魔杖,他知道自己的魔杖不能夠做出什麼強大的攻擊,他一點辦法也沒有,而面前有三個人,他很清楚自己也許沒有勝算。但他也不想要就這樣乖乖地往回走什麼也不做,這不符合他的性格。

 

然後,就在除了Malfoy之外的兩個人討論起要怎麼代替不願意動手的 Malfoy折磨囚犯時,在黑暗中悄悄靠近的Harry卻不小心與Malfoy對上了視線,Harry一時驚慌失措,深怕Malfoy會通知另外兩個人那麼他馬上就會遭殃了,但Malfoy卻是瞪大雙眼露出吃驚的表情,很快瞥了一下身旁那兩個傢伙,確定他們沒發現Harry以後竟對Harry飛快地搖搖頭。

 

Harry第一次不透過言語就清楚了解Malfoy想表達的事情,對方在暗示他盡快離開這裡,Harry除了驚訝於長年的死對頭維護他的行為,也立刻明白到Malfoy肯定沒有全心全意為Voldemort做事,這讓他增加了一點信心。

 

他不聽勸地將魔杖對準了其中一人的腿。

 

「Petrificus Totalus!」咒語從黑暗中射出,那些人並沒有防備,但Harry很快就發現他使出的魔咒也沒辦法像平常那麼有效,本該石化對方全身的咒語卻只把對方的腳踝部分給石化了,那個人不穩地翻倒在地像條蟲那樣扭動。

 

「Aldrich!是誰?是哪個傢伙——」當Jugson朝著黑暗中射出昏擊咒並千鈞一髮之下被Harry閃過時,咒語的光線照亮了Harry的半邊臉,對方震驚地怒吼,「Potter?你怎麼會來這裡,Dark Lord說絕對不可以讓你發現這個地方——」

 

「白癡,你不可以攻擊他!!」 Malfoy這時候用咒語阻擋住了Jugson打算擊發的酷刑咒。

 

而Harry就利用這個機會使用鎖腿咒把Jugson給牢牢綑在地上,但那依然沒有完整,Harry知道對方隨時都可能掙脫,所以他就胡亂朝著他施展了好幾個鎖腿咒,希望那可以有效一點,但他有一刻很想把這根無用的魔杖給扔掉。

 

Harry跑過去想將中央那個被折磨的囚犯釋放,但對方身上被捆著一種很細的線,應該是使用魔法捆上去的,他用手怎麼樣拉扯也無法弄壞。Malfoy這時候則是跌坐在地上看起來一臉驚魂未定,他雖然沒有攻擊Harry但也沒有幫助他。

 

「Malfoy!我的魔杖切不開這個,幫我一下!!幫我!!」Harry對他胡亂吼叫,他認為 Malfoy這時候應該會幫助他,但對方只是滿臉蒼白地瞪著他,一點也不動。

 

Harry氣憤之下就伸手一把抓住他的魔杖,對方還跟他僵持了一下,但最後魔杖被Harry給硬是搶走,Harry用對方的魔杖很快便切開了細繩,將那可憐人釋放出來,Harry想他應該是鳳凰會的成員之一,他看起來奄奄一息隨時都會死去。

 

「你逃不出去的,Potter,我的梅林,你以為你在做什麼,你又跨不出那扇門,你沒辦法帶著這個人走出去——」

 

「我總得試試!」Harry轉頭瞪著他,「很好,Malfoy你這個懦弱的混蛋!就和以前一模一樣!!」他看Malfoy的臉一瞬間鼓起,對於Harry的辱罵感到憤怒,但Harry其實知道Malfoy說的某些話是正確的,他沒辦法走出去,但他就是不想這樣看著那些食死人折磨對方至死而什麼也不做,他可以把這個人藏起來,看是藏到哪裡去,他總能想些辦法。

 

但就在Harry想扛起地板上的人時,突然一陣強烈的疼痛覆蓋他的全身,他整個人癱在地上然後因為強烈的疼痛而翻滾,他發出尖叫聲。

 

「你居然敢、竟敢對我 —— 看我把你、你這個下賤汙穢的東西,」施咒的人抬高魔杖,Harry便發出更痛苦的叫聲,Jugson的臉都扭曲了,他正沉溺在給予他人酷刑的快感之中,失去了理智,「哈!以為用那些小玩意兒就可以逃跑嗎?」

 

「Jugson,你瘋了!Dark Lord說過不能對他動手!我聽我父親說過,要是你動他一根毛髮的話,Dark Lord會殺了我們全部!」Malfoy立刻跳起來拍開他的手,他看起來並不是擔心Harry,而是因為他是這裡唯一一個知道Harry Potter對於Dark Lord而言是什麼存在的人。

 

但顯然Jugson和Aldrich這種腦筋不好的人,他們喜歡折磨他人,除此之外他們做不了什麼大事,也因為如此才會被Dark Lord分派到這個地方來折磨囚犯,這幾天他們早已經對於被他們拷問到不成人形、幾乎不會動彈甚至不會大叫的囚犯感到無趣,如今Harry激烈的反應大大刺激了他們的興致,這使Jugson沉溺於其中不可自拔。

 

「那只是胡說,別那麼膽小,Draco,我知道他是什麼東西,而且這不會留下任何痕跡,Dark Lord不會知道。」Jugson自信滿滿地笑,「我知道他幹什麼地,我經過他的房間…聽到過…在Dark Lord面前就像個蕩婦那樣張開腿、搖晃他的屁股,哈,他就是靠這招逃過死劫的,是吧?」他提起腳然後望Harry身向魔杖的手用力踩上去,Harry因為疼痛而鬆開了魔杖,「Aldrich,你去把他給壓住,我要好好教訓他,沒錯,我要先把他吊起來,Dark Lord也會希望如此的。」

 

「你不會是要…你、你這白癡,他會殺了我們…他會殺了我們……」

 

Malfoy開始往後退,他手上沒有魔杖,就算要對付這兩個愚蠢又粗壯的傢伙他也沒有辦法,光是想著等Dark Lord知道這一切後會有什麼下場,他就全身冒冷汗,他想立刻離開這裡,但又無法這樣乾脆地丟下Harry離開,他知道若是自己離開並把Harry交給這兩個蠢蛋,自己的下場會更淒慘。

 

這時候旁邊被Harry那不完整的石化術施咒的Aldrich已經爬了起來,一臉鄙視地看著Harry,然後聽話地用他笨重的身體壓住Harry的四肢,Harry激烈地掙扎卻動彈不得,很不幸地,Aldrich只會愚蠢地聽從Jugson的指示。

 

「放手,你們這些Voldemort的走狗——」

 

「走狗是嗎?我還不知道誰更骯髒,噢,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麼討好Dark Lord?」Jugson拽著Harry的頭髮提起他的頭,「你真該對那個名字有點敬意,Dark Lord居然允許你這樣污穢他的名字,我看你真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了,是吧?」

 

「我和那個男人…並不是——」Harry咬牙切齒地想擠出話來,但他的臉不斷磨擦著地面,感覺流血了,痛到他全身發麻。

 

「看呀,看他掙扎,這可憐的小東西,嗯?」Jugson把Harry的臉給更用力地摁在地板上,魔杖對著他的身體使用酷刑咒,Harry開始尖叫、瘋狂地掙扎,「我一直以為你有什麼了不起,但Potter,我看你就只是Dark Lord的戰利品,和我家養著的那幾個奴隸沒甚麼兩樣,我真想知道Dark Lord對你有什麼著迷的,那個人離開這麼些時候,你肯定都飢渴難耐了吧……」

 

輕視卻帶著貪婪慾望的視線像蟲子那樣爬過Harry的身體,Harry感覺全身上下都火熱無比,因為羞恥和疼痛,然後他噁心地感覺到對方伸手把他的長袍從肩膀上面扯下來,油膩膩的手掌開始往他鬆動的長袍裡面摸,那和Riddle碰觸他時的感覺完全不同,簡直令他要吐出來。

 

他不敢相信,他甚至懷疑這些人的腦袋,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而且,奴隸?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這些食死人開始把那些抓到的可憐人當成奴隸虐待、玩樂嗎?

而他們竟認為自己和那是一樣的?

 

不,或許自己確實和他們是一樣的。

 

自己又怎能自以為高尚?

難道只因為Riddle偶爾給予的特殊待遇,就覺得自己和其他俘虜不同嗎?

這種想法讓Harry的雙眼溢出屈辱的淚水。


「別碰我、別用你們的手、碰我!你們這些人渣——」

 

「Potter,來說說你是怎麼讓Dark Lord幹你的?你這小騷貨。」

 

Jugson笑著一邊扯下Harry的袍子,而當袍子裂開的同時顯露出了Harry背後印著的黑魔標記,Jugson的手不小心壓到了那個部位,但就只是非常輕的碰到了一下,Harry只感覺到額頭一陣讓他暈眩的疼痛,這疼痛只有他感受得到,而他知道Voldemort也可以感受得到。

 

疼痛佈滿Harry的神經時,讓他不得不閉上眼睛,他腦中看見了那個身影,他正跟某個人進行著重要的談話,但談到一半就被這令他不可置信的召喚打斷,霎時間他的怒氣竄升到了頂點,Voldemort轉向窗口,表情猙獰而恐怖,Harry感覺得出來他氣得幾乎要失去控制。

 

他來了,他來了。

 

Harry努力想把心靈留在現實,好有些力氣抵抗那粗重的手扯下他的長袍,但Voldemort強烈的憤怒讓他沒辦法這麼做,他知道即將發生的事情,Harry可以預見,他不確定自己是否希望如此,但他的心竟渴求著對方的到來。

 

「你是真的想知道嗎?Jugson。」

當一個冰冷至極的聲音突然響起時,空氣彷彿瞬間凝結成冰,陰森的地窖中一瞬間安靜得只剩下恐懼的呼吸聲和Harry因為疼痛而發出的虛弱呻吟,Harry感覺到抓住自己的那雙沉重而長著繭的肥厚手掌突然鬆了開來,然後那個人,Aldrich,扭著脖子歪著身軀,就這樣用滑稽無比的姿勢死在他的身邊,他的表情看上去連自己是怎麼被殺死的都不曉得,眼神一片空洞。

 

Harry慌張地扭動身軀爬起來,然後他看見Voldemort就站在他們所有人的身後,他的魔杖朝Jugson一指,對方就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無法動彈,全身鎖咒讓他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魔杖無用地掉在腳邊。

 

「Jugson,」那低沉而溫柔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殘酷,那就像死神的鐮刀靜悄悄地擱置在那不堪一擊的脖子上頭,「我的男孩取悅你了嗎?看到他的掙扎讓你興奮嗎?」

 

「主、主人……」男人的聲音中充滿了強烈的恐懼,他破碎的低喃幾乎無法成為句子。

 

「回答我。」

 

「主、主人,不、不,請聽我說,Potter他闖進這個地方,他試圖放走那些犯人…是、是他誘惑我…我是、我是被分心了,主人,請原諒我,這一切都是那個男孩——」

 

「而你接受了誘惑,」Voldemort的聲音冷得讓人打顫,就連Harry也從沒聽過他在聲音中飽含如此強烈的憤怒,頭痛得讓Harry幾乎要昏厥,此刻Voldemort平靜冰冷的嗓音竟比他的怒吼更恐怖駭人,Harry相信Jugson比他更能感受到那份威脅,「我明白了。」

 

「主、主人,求求您,我、我不知道那個男孩他——」

 

「你不需要知道,我只要你付出代價。」Voldemort的雙唇勾起冷酷的笑容,給出最殘忍的判決,「死亡。」

 

綠光照亮整個房間,而那一瞬間的事情讓這個地窖變得死寂一片。

Voldemort的腳步發出了一點聲音,而當他挪向Draco Malfoy所在的位置時,Malfoy的臉色幾乎就像死人那樣失去所有血色,他大概想著自己也逃不了被殺害的命運,但Voldemort卻只是看了他一眼。

 

「Draco,我很失望,你沒能夠控制這些蠢蛋,你和你父親一樣毫無用處。」

 

「主、主人,我努力了,但他們不肯聽,他們認為我父親沒有了權威,自然也不需要聽我的話,我、我有叫他們不能夠動手,我說了好幾次……」Malfoy俯在地上,而Voldemort只是冷漠地望著他,或許是在觀察他是否說了真話,然後才安靜地轉過頭去看向瑟縮在地上發抖的Harry。

 

Harry因為感受到Voldemort盛大的怒意而感到恐懼,他當然知道這個男人憤怒時會怎麼樣,他很可能殺死所有在場的人,就一瞬間,毫無慈悲地。但當Voldemort的紅色雙眼落到他的身上時,Harry從中感覺到了一絲安全感,他知道這個人不會殺他。

 

「過來,Harry。」他說著,並從地上一把抱起Harry,就好像Harry非常輕一樣。

 

他用魔杖對著Harry破碎的衣服一指,那些髒汙還有撕碎的痕跡瞬間恢復到原本沒有弄壞前的模樣,Harry疲倦地將臉埋入他的胸口,頭痛得他沒辦法思考,能夠讓他平靜下來的就只剩下Voldemort的體溫以及穩定他身體的手腕,他看見那一雙暗紅色的眼眸,儘管那雙眼睛仍然帶著憤怒以及殘忍,卻比剛剛那些食死人看他的輕視眼神要來得溫暖得多。

 

「我可以自己走,放我下來。」但Harry仍然頑固地用發顫的聲音說,並且注意到Voldemort的臉變得陰冷無比,剛剛那一點點溫柔也消失無蹤。

 

「你總喜歡徒勞無功的事,讓事情變得越來越糟。」

 

「就算那樣也是因為你,還有你那些糟透了的僕人!我不是你的、不是你的奴隸!我不是!!」Harry自暴自棄地低吼,腦中全是剛剛Jugson對他說的侮辱話語,無法忍受自己竟處在需要Voldemort幫忙的狀態,而且就在他走投無路的時候他心中竟然真的在渴求對方能夠出現並幫他,Harry知道在Voldemort剛剛殺完人而且還處於盛怒中就這樣對他大吼大叫絕對是件不理智的事情,但隨後對方把他給放了下來。

 

「你當然不是。但試著變聰明一點,Harry Potter,你這個愚蠢至極的男孩!」Voldemort低啞的聲音對Harry吼,很少聽見他用這樣直接的咒罵話語對人說話,這讓Harry閉上嘴死瞪著他,而Voldemort的表情看上去更像是氣瘋了,要不是不能殺了Harry,他肯定早就丟出幾個索命咒。

 

接著,Voldemort看了一眼仍蹲伏在地上不敢動彈的Draco Malfoy。

 

「Draco,你帶著Harry Potter回到他該待的地方,直到我回來都不准再踏出任何一步。」

 

「主、主人?」

 

「我正好在一場可以左右戰局的重要談話,卻為了這件無聊的事情而回來,你應該明白我的憤怒,」Voldemort蒼白而可怖的臉孔挪開視線,他正為自己浪費了時間而極度焦躁,「你要親自確保他安份地待在他的房間,別讓我對你們家族更失望。」

 

「我、完全明白,主人,請您放心。」Draco Malfoy渾身冷汗地承諾。

 

接著,Voldemort消失了身影,剩下Harry和 Malfoy留在黑暗之中,而地窖呈現一片死寂,直到 Malfoy打破沉默,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脫,但這也是待在這地方這麼久以來Harry聽到最為感同身受的語氣。

 

「站起來,Potter,我們必須現在就離開這該死的地方,快啊!」

 

 

 

Tbc

作者廢話:

呃,我已經瘋到我覺得他們兩個彼此對吼以及互瞪只是情侶吵架了…(掩面

我應該會連續更新兩篇瑞哈,因為這一篇寫不到我想要寫完的劇情。

大概還要一篇或更少一點的篇幅才可以完成我這次想要的進度。

所以我應該會繼續更一篇。

 

鄧不利多的心情有很多捏造,但我真心覺得,如果鄧不利多有喜歡過葛林戴華德的話,應該也會有類似的感覺吧,就算知道他很壞,還是會有點後悔或者想像,那個時候選擇和他一起的話就好了,之類的想法吧,畢竟感情是…無法控制的東西,也常常是盲目。

 

更新希望大家沒有等太久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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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葉玥

月下的玫瑰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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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羽
  • 終於更新了 等了超久的 (開心開心)
    先祝千葉大人端午節快樂
    很感恩這篇更新有教授給哈利的遺書
    鄧不利多對葛林戴華德的感情 基本上 跟哈利對湯姆的感情很類似
    愛情使人盲目 但是沒有人的愛情應該被指責
    鄧不利多以一個過來人的身分 告訴哈利自己內心的懊悔與愧疚
    也讓哈利知道自己並孤單

    不過 說真的 看完這一篇 我還是覺得哈利在經歷這麼多事後 做事還是沒經過大腦阿
    不但救不了人 還差點害死跩哥
  • 哈利就是一個有點傻傻衝動的青少年哈哈哈哈,他很想要做些什麼來反抗,但現實讓他沒有辦法,畢竟所有手段都被封鎖,他如果找到了一點點可以突破的手段他都會想要使用。

    否則他就只能放棄了,例如就往下跳結束自己的生命,所以那個地方哈利會選擇去拯救可以拯救的人,是他的天性使然。至於有沒有害死跩哥,其實哈利並沒有料到佛地魔會出現,畢竟他都挑了個佛地魔不在的日子行動,他肯定是要到處亂刺探的,否則他就只能關在房間裡。所以用不用大腦這點,我想如果哈利連行動都不行動,就算再怎麼計畫盤算,他也沒有任何掙脫的辦法,因為所有的逃脫路線幾乎被佛地魔封鎖了,對哈利現況來說,他不動、不冒險,就等於沒有生路。

    如果知道沒有成功的可能性就不動嗎?
    我想這對哈利來說是否定的,正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命就算消失其實也不會影響太多(他都想死了),所以才能夠這樣放膽地胡亂做事。

    不少人都問我為什麼哈利這麼沒腦,其實應該這樣想就比較好理解,如果17歲的時候是否你自己可以做得比他更好,至少,他並不會把魔杖甩在一邊害怕得顫抖,因為這是小說,所以大家常常會忽略一個普通人真正的反應和行為,這裡的食死人是會一個咒甩過去那個人可就會喪命的,考慮到生命的重量,哈利敢反抗我都覺得他了不起了,至少我自己一定是逃跑,如果佛地魔要我在房間裡我就待在房間裡(喂),寫這篇的時候我不太想寫救世主的哈利,因為我從看小說的時候就不認為哈利是英勇的主角(原作靠外掛節尾我就不說了),他只是普通的少年。

    千葉玥 於 2017/05/29 18:54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