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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的玫瑰與酒,搬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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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新家

綱吉從未想過有一天會來到一百多年前的世界,儘管經歷了未來的戰爭,但九年和一百年始終有段差距的。
讓他稍稍慶幸的是還不至於和這時候的人語言不通,最近才和獄寺開始學習義大利文,就算是學習能力一向很差勁的他,在苦練了幾個月並且日常生活都必須和部下還有守護者用義大利語溝通的情況下,他也總算能說得讓真正的義大利人聽得懂了——卻沒想過會在這時候用上。

 

 

他本來想著好不容易看見了勉強算是認識的人,對方肯定會幫助他而心裡安心了不少,但是,當眼前的喬托對他伸出手時,他並沒有感受到他所設想的親切感情,反而是有些緊張。
眼前的這個人是這裡唯一一個和他有血緣關係的人,但那雙溫柔而透明的藍色眼眸中並沒有倒映著自己的身影,沒有把他當作特別的存在,甚至是帶著隔閡的,綱吉很清楚這雙眼睛並沒有在看『他』,這讓他遲遲無法伸出手回應。


但最後還是硬著頭皮輕輕握了幾下那雙比自己大出一些的手掌,馬上又抽回來。
這時候綱吉的眼睛剛好對上了另一頭的涅斯多,對方瞇了起來,不知是什麼原因,綱吉總覺得他好像有什麼話想說。

「綱吉。」這時坐在他們對面的曼利歐又一次出聲叫住了他,綱吉本來已經要跟著喬托離開現場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你有看到任何東西希望跟我講的嗎?或是讓你在意的事情?」


綱吉不太明瞭那句話的意義,也沒有注意到站在稍遠處的艾爾默斯轉動眼珠瞧了一眼身邊的涅斯多,當然對方也是顯得有些焦躁,怒氣沖沖的瞪著綱吉的側臉。


「沒有。」綱吉搖搖頭,不知道是因為沒有想到還是知道自己不該亂說話,他回答得相當簡潔。


「是嗎?」對方沉下眼淡淡微笑,點點頭,「那好吧,你如果想到什麼就來本部找我聊聊吧,跟喬托要求就行了。」


「…是…我知道了。」
綱吉彎腰行禮,自從離開日本後很久沒有這樣做了,因為他是彭哥列的首領,首領不需要向誰表示謙卑,但等他抬起頭來看見曼利歐對他溫柔的點點頭,突然知道他為什麼會對這個未曾見過的老人感到熟悉,因為這個人的某些地方很像親自教導他的九代首領,九代是個非常溫柔的人,綱吉一直都很喜歡他。

「那麼,澤田先生。」喬托喚回了綱吉的思考,「你以前是住在哪個國家?」


「欸,日本。」在他們一邊談話的時候已經走出了那道充滿了緊張氣息的大門,但僅僅是跟在喬托身邊都有種不安的情感在跳動著,綱吉只能依著對方的話題回答。


「啊…可是我記得沒錯的話那邊最近的狀況並不是很好……你的衣著也和我印象中的有些許不同。」


「您難道知道日本嗎?」


「剛好我有個朋友住在那兒,稍微了解一些。」
喬托禮貌的微笑,綱吉這時才發現他穿著一件深褐色的背心和長褲,離開了首領身邊後的他看起來比較有活力,也是這時候綱吉才注意到眼前的喬托還非常年輕,說不定才和自己相同歲數罷了,這個年紀就可以應付黑手黨應付得那樣自然,綱吉不禁暗嘆不愧是初代,大概注意到綱吉正瞧著他,喬托回以一個微笑。


「怎麼了,對我感興趣了嗎?」


「請問…您和曼利歐先生…我是說首領,是什麼關係呢?」


稍稍走在前面的喬托緩下了腳步,側過臉, 「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只是有些在意而已,並不是想探聽什麼——」驚覺自己可能問得太私密,綱吉低下頭,臉上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紅。

「沒關係,這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情——曼利歐首領是個很厲害的人,他在巴格里亞的灰燼中找到了我和艾默將我們帶回卡墨拉,成為黑手黨。」喬托一邊說一邊走,語氣卻十分平淡,綱吉跟在後頭幾乎無法看見他的表情,「我們兩個感情一向不好,艾默後來被老阿德斯帶走,離開了卡墨拉一陣子,而我就繼續留在曼利歐先生身邊,好不容易爬到了今天的地位,得來不易……」

喬托這時候似乎回想到過去的事情,流露出一抹苦笑,「但有時候還是會想,要是一直都維持過去那樣的生活就好了,一切都不會改變,我也不會走上黑手黨這條路吧。」


「喬托先生?」


「一不小心就講了些奇怪的話,總之,曼利歐先生就像我的父親,我從9歲左右就到這裡,沒有稱得上家族的存在,所以卡墨拉還有首領就是我的家族。」喬托這時候帶著綱吉走到了一個相當安靜的地方,他又一次停下腳步,這次他轉過身來面帶淺淺的微笑,「還有事情想要問的嗎?」


「啊、那個,您和二代…不,艾爾默斯先生是有血緣關係的嗎?」


「算是遠親,他是我堂兄弟。」

接下來,綱吉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般怯怯的開口,「請問,您也知道阿勞迪先生他們嗎…?」
這次,喬托沉默好一會兒,綱吉看眼前那張幾乎沒有改變表情的臉孔,這凝滯的時間綱吉變得有些害怕起來。

「認識。」只聽到喬托淡淡的開口。


下一秒,突然一陣碰撞重重的將他推向牆壁邊,脖子上一個強烈的壓力抵了過來,一瞬間完全無法呼吸,等到他張開眼睛才意識到脖子上的手正是喬托的,稍稍用力將他提離地面,綱吉僅能用腳尖撐著自己的身體重量,完全沒有辦法說話和呼吸,手掙扎亂舞著想脫離這突如其來的威脅,卻沒想到身體的力氣無法移動對方的手掌分毫。


「本來我是想,你如果繼續問著無所謂的事情,也不需要我親自動手,」綱吉瞧了瞧四周,沒有任何人,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帶到了這樣的地方,沒有人可以幫助他,「但看來你果然是因為涅斯多在現場發現你才被帶過來的。」


「初、初代…」綱吉勉強只能講出隻字片語。


「你應該還沒有跟別的人說吧?雖然很抱歉,但是我絕不能冒險讓我的同伴陷入危險之中。」喬托發出了淺淺的嘆息聲,他從頭到尾都一直皺著眉溫柔的看著綱吉,「不會感到痛,很快就結束了。」


話聲才落,綱吉便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溫度,他發現喬托另一隻手點燃了火焰,正因為知道對方要做什麼反而讓他更加焦急起來,眼前因為無法呼吸而陷入一片黑,手也沒有了力氣,想摸索口袋中的死氣丸卻沒有辦法冷靜下來找,他還不想要死,何況是被他所尊敬的人殺死。

「喬托,住手。」就在這個相當緊急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動作。


下一秒綱吉就被放開,跌落到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咳嗽著,好不容易可以呼吸的他感覺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他害怕得差點要掉下眼淚,即使向對方露出求救的表情對方卻還是面不改色,這和他所想的差異太多了,他剛剛也許不應該選擇跟隨初代首領離開的,危險,這個警訊在綱吉腦中久散不去,但是他無論如何都有想問的事情。


然後他也突然明瞭為什麼涅斯多會在喬托要綱吉跟著他的時候露出想說話的表情——說不定是想要警告他。


「為什麼要用火焰?你知道我們能使用火焰這件事情不能讓別人知道。」


「我不想讓他感到痛苦,其他的武器很殘忍吧,這孩子本身並沒有犯錯,我想盡快解決。」


「我是說留著他,他有用。」


等綱吉恢復清楚的意識後抬頭看,也認出了那個聲音,是艾爾默斯,是二代首領,儘管對方看來也是一臉不友善的態度,但對現在的綱吉來說簡直就像是救星一樣,綱吉全身發軟並沒有仔細聽他們在講些什麼。


「涅斯多說你的守護者想要審問他。」


喬托皺起眉頭,「他應該什麼也不知道才對,為什麼要審問?」

「還有,如果他可以得到曼利歐的信任的話,對我們來說有幫助,你知道現在雷那邊越來越囂張了,最近他偶爾會回來見曼利歐,我還得看他那該死的模樣,你倒是可以有個離開的藉口。」艾默看了一眼在地上的綱吉,馬上又轉開了眼,那個叫做雷的存在似乎對他們而言很棘手。


「雷嗎?他頻繁回來的目的倒是很明顯……」


「總之,暫時不要殺他,在他要洩漏之前再做就行了,對你來說並不是難事吧?」


「連你都這麼說了,我也沒有非要殺他的理由。」
終於喬托答應的點點頭,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在地上一臉像要哭出來的綱吉,心裡有些憐惜,因為這孩子看來還很年輕,大概才十五、六歲而已,即使他剛剛與曼利歐聊天時表現得相當好,但肯定沒想過會經歷這麼可怕的事情吧,如非必要喬托也不渴望做這種殘忍的事情。當然他現在必須詢問綱吉,這是禮節。


「澤田先生,我現在有了不殺你的理由,」喬托還是不改那種溫和的口氣,這次他蹲下與綱吉同高,「你可以選擇跟艾默一起走,相信你會需要去跟…涅斯多先生道謝。或是你還願意跟我一起到我的住處,這次不會再為難你的。」


綱吉這次才搞懂了,那很可能是因為他之前跟涅斯多說如果他遵守約定的話就請保住他的性命,對方想要完成這個承諾才向艾爾默斯提出請求,因此這個和喬托基本上感情看來不算好的人才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

「我跟你一起走。」綱吉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這讓艾爾默斯和喬托都有些驚訝。


「好,那麼我們現在就離開吧。」喬托無奈的笑,這超出他的想像,本以為綱吉絕對會想要跟艾爾默斯離開的,卻又無法從綱吉那雙褐色的眼睛中找到絲毫的虛假和企圖,讓他有些搞不懂的孩子。


綱吉爬起身來後對著艾爾默斯彎身,「謝謝您,艾爾默斯先生。」


「哼。」對方只是冷冷的回應之後就轉身走開了。


「真是…他其實是個不錯的人,也很溫柔。」
喬托笑了,『比起我來說的話』,綱吉總覺得他好像聽到喬托這樣喃喃自語。

「唔,好痛。」綱吉想站起身才發現剛剛跌坐到地上時磨破了膝蓋,有些許疼痛。


「受傷了,回去包紮吧,脖子上的傷口也稍微處理一下好了。」喬托溫柔的撫過綱吉那有著淡淡紅痕的頸部,手指雖然有些冰冷卻很舒適,現在的喬托 終於不會讓綱吉有威脅感了,他鬆了一口氣,像剛剛那樣差點死掉的情況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現在喬托的碰觸也令他全身僵硬,有些懼怕。

「初代是誰?情人?」這時喬托彷彿想放鬆綱吉緊繃的心情般問到,卻在看見綱吉一臉吃驚和疑惑的樣子後笑了,「因為你緊急時叫了這個名字,通常不是家人就是喜歡的人吧?這麼想應該很平常。」


「不,那個,算是家人吧……」綱吉微微臉紅,他當然沒有告訴喬托那其實是他在對眼前這個人求救。
儘管有些可怕,而且要不是艾爾默斯出現的話可能後果不堪設想,但至少這個人最後還是沒有殺掉他就是了。


喬托聽見綱吉這樣回答,只是回以一個溫和而平淡的表情。

 

 

 

 

 

 

 

 

 

和喬托一起來到他所住的地方時,綱吉張大了嘴巴,這比他想像的還要樸素。
相當簡單的房子,不過也算是很大了,喬托在路上跟他說他們的地方住了很多人,所以不大一些是不行的,綱吉就在猜大概包括了最初的守護者還有一些親信的部下,看來確實是這樣。


「先生,您回來了。」
「他們都已經到了嗎?我有人要介紹給他們認識,是我們新的客人。」


「他們好像有事情要跟您報告,聽說相當緊急,G大人說您如果到了就立刻通知他們,請問我要通知嗎?」


「就叫他們來我房間吧。」喬托一邊說著一邊將外套脫下交給對方,對話途中連看都沒有看對方一眼,這讓綱吉覺得有些新奇,相反的,換綱吉面對這個年輕的下人時卻一直頻頻點頭,他很不習慣別人如此服務他。

「你是個好孩子,那群傢伙們可是連一句簡單的謝謝都不會說出口的。」於是喬托在看到他終於尷尬又匆忙的從門口脫身而出時忍不住笑了,也不知道是嘲諷還是真的誇獎他。

 

「喬托,你真的到了曼利歐那邊去嗎!!情況怎麼樣?他有察覺什麼嗎?」

就在綱吉想要更進一步說話時,一個稍微低沉的聲音插入了他們的對話,腳步聲慢慢近了之後綱吉最先入眼的是一頭深紅色如同火焰般的頭髮,然後是一張微帶擔憂的臉,和獄寺有些相似的感覺卻又更加深沉冰冷,他只瞧了一眼相當突兀的綱吉,馬上又看向喬托,「納克爾他們也都一起過來了,有些事要跟你說——這個孩子是誰?」


「澤田先生,你幾歲了?」
「欸?已經18了。」喬托突然提出不相干的問題,綱吉疑惑的回答。


「那已經不是孩子了,但還是比我小一些,以後我就直接叫你綱吉吧。你看起來比年紀來得年輕,東方人是不是都是這樣的呢?」隱約的笑含在嘴中,接著他對上了友人的臉,「這是澤田綱吉,是曼利歐那邊的客人。」

「那你——」居然把他帶到這裡,對於喬托如此輕率的做法G有些意外。


「很不巧的是他出現時剛好打斷了納克爾和阿勞迪的小小計劃,不過,他現在是客人,可不能讓你們審問什麼的,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詳細跟你們說明吧。」


「就是他?我還以為他是你的兄弟,你們很像,這是偶然嗎?」G用思量的目光看了一下綱吉。


喬托只是輕輕搖搖頭,他從剛剛就把手放在綱吉的肩上,那讓綱吉安心多了,即使喬托和他所想像的形象不同,卻還是有著一種連繫的情感。這時,喬托突然低下頭來到和他視線同高的位置,逼近的臉讓綱吉嚇一跳往後退。


「綱吉,G會帶你到你的房間,有什麼事情問他好了。」
彷彿在對待小孩子一樣的將他推向G,儘管對那個動作有些意見,綱吉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因此身體有些僵硬。


「那麼,你就和我一起……」G大概是看出了喬托隱藏在眼底的一些不耐,溫和的想儘快帶綱吉離開,但綱吉走到一半卻突然停下腳步,喬托很疑惑,他其實並不想要和這個孩子牽扯太多,首先是這個人似乎知道了他們不能被人知道的計劃,再來就是心情上的問題,雖然他一向喜歡結交朋友,但眼前這個從日本來的孩子卻很怕生又容易膽怯,也不像他擅於來往的阿勞迪或朝利的類型。

「那、那個,我有件事情一定要跟喬托先生說。」


「我說了,有什麼事情明天我會讓你說的。」喬托依舊相當禮貌,但那口吻讓綱吉有些受傷,明明這個人算是和自己有血親關係的人,應該要有一些心靈感應或是感情的,但他卻對自己相當冷淡。

「是關於彭哥列的事情。」
在這句話出口之前喬托都是一臉渴望休息的表情,他從沒想到這個字眼會從綱吉的嘴巴裡頭說出來。
阿勞迪和納克爾不可能隨便跟外人透露這個名字,這是個祕密也是約定,沒理由被一個今天偶然碰見的外國人知道。


「看來,要不要殺你需要等你詳細的講清楚才能決定。」
喬托淡淡的表示,但綱吉此刻卻不太害怕他了,因為這次喬托真正的望進了他的眼底,而綱吉知道這種感覺並不是危險將來的感覺,喬托的腳步緩緩的移向沙發上,而G也帶著一臉的不理解走上前。

 

綱吉接下來花了很長的時間清楚的解釋了他是從哪裡來的,說明他是未來彭哥列十代首領,儘管才剛就任,還有說自己是喬托的子孫,並且也會使用火焰,當他拿出了彭哥列戒指時,喬托和G都拿過去仔細的看了一次,聽他們小聲的對話那似乎和G正設計的指環是一模一樣。


雖然綱吉並不奢望一開始就讓對方相信他這些如同天方夜譚的故事,但喬托的表情幾乎沒有變化反而讓他不安起來,他害怕對方會不會即使知道了他是他未來的子孫還是會想要殺掉他,總覺得現在的初代就會這麼做。

 

不一會兒就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水。

 

「我知道了。」
「啊?」


「確實,依照你的說法,一些矛盾都可以解開來,像是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個應該是確認過沒有人存在的地方,還有你那身奇怪的、哪裡都沒看過的衣服,以及你對現在的日本完全不了解。」

 

「真的願意相信我嗎?」綱吉很詫異,沒想到對方會如此乾脆。

 

「我並沒有說馬上要相信你,只是說這樣可以解釋其他奇怪的事情,但這也可能是你編造出來的故事。儘管,彭哥列指環的概念本來就隱藏著時空的意義,這麼一來也並非不可能——所以,你要給我一個決定性的證據。」


「……給了您就會相信我?」


眼前的喬托微笑著點點頭,綱吉看他好像興趣來了,變得比較溫和,不再和剛剛那樣一臉不耐的樣子了。


「那,我也只有這個,不知道算不算證據就是了。」
綱吉吞下了一顆死氣丸,馬上從他的手和額頭上冒出了美麗而燦爛的火光,眼前的兩個人都微微動容的往前傾。

綱吉的火焰很強大,至少他在經歷了各種戰鬥後也繼承了初代首領的力量,所以那火焰十分的強烈。

「和你的一樣呢,喬托,而且看起來會成為不錯的戰力。」


「別開玩笑了,我不會讓我未來的血親去參加會有生命危險的事情,送死的事情你們幾個去就好了。」喬托有些殘忍的開玩笑著,但語氣裡頭含著愉悅,不知道是因為看到了那相似的美麗火焰,還是因為確認了綱吉是他未來的子孫而高興。


「你的火焰比我更乾淨,」當綱吉熄滅了火焰後,喬托輕聲的說,「果然和心還是有關嗎?」
綱吉聽著那有些憂愁的自問語氣,突然覺得喬托看起來有些落寞,但那雙手撫摸上綱吉的頭,揉亂了他的髮絲。


「這件事情對我和G以外其他人暫時都不要說,明天跟阿勞迪和納克爾見面時,就敷衍過去吧。」
「我、我想找回去原來時代的方法!」


「我累了,今天綱吉你就出去吧。」


「但是……」


「我們會幫你的,既然知道你和我們有關係那你就是夥伴,我們會想辦法讓你回去的。」
一旁的G對有點緊張的綱吉說,他知道喬托對待人的態度有時是相當不友善,他一旦下了什麼決定就不會改變,但G其實光從眼睛就看得出綱吉並不是什麼危險人物,所以也不是很想警戒他。

 

 

 

 

 

 

 

 

 

綱吉還是乖乖的和G一起離開了,雖然對於喬托的態度還是有些難過,但臨走前不小心瞥見喬托看來似乎有些疲倦的表情,他就坐在大廳那張最大的沙發上頭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思考著什麼,不知道是什麼讓他看起來有些痛苦,是因為火焰嗎?還是因為得知了有孫子這件事情太讓他震驚了?
比起G,綱吉其實更希望是喬托送他到房間,畢竟那是自己的血親,想要更多的了解他。


「澤田…嗯,我以後叫你綱好了,日本人的名字真是繞口,」G在他身邊時說,這個男人真的相當帥氣而且充滿成熟的魅力,有著一種獄寺所沒有的可靠感覺,綱吉想如果是現代的話大概會成為男生們仰慕的對象吧,但這樣的人卻仰慕著初代,「就別太在意喬托了,因為他從前開始一直都是那個樣子,並不是針對你。」


看到G露出了微微抱歉的表情,綱吉卻覺得他好像還隱藏著什麼。

「他最近情況更糟糕了,因為曼利歐的事情,還有很多——對於他來說,最近要煩惱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原諒他吧。」


G苦笑著留下了一句讓綱吉搞不懂的話後就離開了,那之前他帶綱吉到一間相當乾淨簡單的房間。
雖然比不上綱吉在原本時代所住的現代化的首領臥室,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溫柔的木頭香味,桌上擺著的花朵是新鮮的,窗外的陽光偷偷傾瀉在木頭地板上,讓房間閃爍著淡淡的光芒,綱吉疲倦的臥倒在床上,這天下來經歷了這麼多事又差點被殺死好幾遍,他現在只想要好好的睡一覺。

綱吉以為睡了一覺之後或許就會從這個超現實的惡夢中清醒。


然後他想著,初代首領是不是也和他一樣在煩惱,在決定要不要成為彭哥列首領前不斷的猶豫著,一邊不想要捨棄一起走過來的同伴,但也不想失去現有的生活,卻還是終有做決定的一天。

這個時代的彭哥列到底是怎麼出現的?到底自己正在哪個時代呢?


但是,那個人和自己是不一樣的。心裡有個聲音這樣說。
初代他所要犧牲的東西大概比自己多出很多,不管那是什麼,都讓他露出了沉重而冰冷的表情,那不是他所認識的初代首領,而是另外一個,或者是他不曾知曉的初代首領的另一面。

 

而他現在是真正的身在初代彭哥列的那個時代了。

 

 

Tbc

作者廢話:

前面幾個篇章都比較短,後面的篇章就會蠻長的了。

在這篇中喬托一開始算是個蠻冷漠的人吧,還記得當初寫這個部份時蠻多讀者都蠻吃驚的,但我覺得能創造黑手黨的首領多多少少都有些性格上的冷酷和與常人不太一樣的地方,所以當初在想喬托的性格細部的時候就在這方面著墨比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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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的玫瑰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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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訪客
  • 咦 喬托的名字又變回Giotto了
    雖然兩種我都蠻喜歡的☺️
  • 啊,我忘記改了哈哈哈
    書裡面當年是用Giotto去寫的,我來改一下好了~

    千葉玥 於 2018/03/25 09:25 回覆

  • 訪客
  • 所以現在連載都用中文名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
  • 也沒有欸,只是因為突然覺得中文出現英文名字怪怪的XDDDD
    既然統一用中文名字就全中文,統一用英文名字就全英文~~

    千葉玥 於 2018/03/26 23:01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