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小心,這是性轉文,不能接受請關掉

@前作: If the world...(上中下三篇)

@本篇: 01篇 02篇 03篇 04篇 (剩下的篇章自己找喔)

@因為有人要求可否寫多點這篇的設定,就寫了,沒問題才繼續看下面.....

 

 

 

 

Like The Way You Are

 

在XANXUS的記憶中,那傢伙沒有一點女人味,和他曾經有過的女人差得太遠了。

見面的時候還只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子,天真又莫名讓人生氣的大眼睛卻膽敢毫不猶豫地瞪著他,那雙眼中明明有著懼怕,卻還是執拗地強裝著自己的堅持,明明像個女人應該有的那樣哭泣、請求就好了,她卻不這麼做,只有每次談到她的同伴,就突然緊張生氣起來並變得情緒化,甚至會因此哭泣,顯露出軟弱的那一面。

 

——XANXUS才覺得那時的她終於比較像個一般的女人了。

 

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他很討厭那種感性凌駕理智的思考方式,討厭那種彷彿一碰就碎的纖細身軀,討厭那軟弱又愛哭泣的眼睛,討厭即使如此卻還是會忍不住受到吸引的感覺。

 

「XANXUS,」她輕柔的聲音呼喚著,還在說話著手就伸過來親暱碰上那張滿佈傷痕顯得陰沉的臉龐,明知道這個男人前一刻還為了密魯菲奧雷的事情感到不快,「你怎麼了?」

 

「與其問我怎麼了,不如說妳怎麼了吧,來這裡難道不是有什麼話想說嗎?」XANXUS瞪著眼前微笑的澤田綱吉,她今天穿著一身暗紅色的連身裙,不特別華麗卻顯得比往常更艷麗一些,但XANXUS總覺得綱吉的艷麗中似乎染著一些哀愁,也是為什麼和往常感覺不同的主要原因,「妳到底什麼時候才要決定攻擊密魯菲奧雷,已經不是妳可以繼續猶豫的時候了吧?」

 

「是啊,彭哥列四分五裂,那是我的責任,只有瓦利安還有足夠的戰力繼續守衛著這塊土地,讓我很安心。」綱吉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微笑,她感激地看向XANXUS,「XANXUS大哥,也因為這樣我特別感謝你,如果沒有你的話,西西里的基地恐怕都要失控了吧……」

 

「無聊的話,我只對何時要擊敗那個傢伙有興趣,說出妳的決定吧。」XANXUS催促著綱吉,可他懷疑綱吉來這裡並不是要跟他談這件事情,因為綱吉從剛剛開始就拖拖拉拉沒有說重點。

 

桌上放著的紅茶已經有些涼了,綱吉還是拿起來啜飲一口。

紅色的嘴唇碰上杯緣後在那上頭印上鮮明的顏色,XANXUS瞇起眼看著她的側臉。

忘記以前被吸引是什麼時候了,他喜歡艷麗的女人,特別是那種身材好的那種,當然了,男人不都喜歡那種嗎?所以他對澤田綱吉從一開始就只有厭惡,沒有半分好感,因為她的天真和軟弱是與自己最為抵觸的性格,她褐色的大眼睛總像個稚兒那樣看著自己,沒有半點性感的魅力。

 

偏偏這個女人成為了自己的婚約者,即便是為了家族而約定的虛假關係,一旦彭哥列公布出去後還是曾讓他反感,他甚至羞辱過綱吉,綱吉連續拜託他好幾次後才終於將這件事情給順利成立,XANXUS只是不爽快什麼事情都照著老頭的想法走,連身旁的女人也是,一想到如此,便想把這一切都給破壞掉,看看澤田綱吉和老頭不愉快的臉。

 

然而,自己卻也逐漸接受了這個關係,那個原因……

 

「XANXUS?」綱吉又開口,「你今天心情不好嗎?」

 

XANXUS看了一眼綱吉,對方也抬起臉看向他,那張雖然稱不上特別美艷但在一般人眼中算得上可愛的臉龐,延伸而出的白皙頸部看來修長纖細,被衣服特別彰顯的優美胸型,纖細無比的腰身,綱吉的頭髮柔軟地垂在肩膀旁,身上透著一股淡淡的乾淨香氣,那時年幼的孩子已經長成了真正的女人,這點XANXUS也是一路看著他從什麼也不懂的少女成為首領的,還不至於否認這點。

可果然——

 

XANXUS瞇起雙眼,他突然抓住綱吉的手腕,那使勁的動作讓綱吉嚇了一跳,滿臉吃驚地看著眼前突然行為變得粗暴的男人,不曉得自己又是哪裡惹他不高興了。綱吉來瓦利安通常都要做一番心理準備,XANXUS對她的態度喜怒無常,高興有時就會突然送來禮物,甚至會帶她去高級餐廳喝酒、用餐,不高興就會用火焰動手攻擊也不顧慮到可能在女性的臉上留下不可抹滅的傷疤,XANXUS絕不是個容易相處的人,一直沒有固定交往的對象也是因為沒人可忍受他的狂暴性格,雖然他也不是壞人就是了。

 

「給我撤下妳那裝模昨樣的臉,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妳以為像妳這種人適合那種演出嗎?」XANXUS說的話讓綱吉愣了一下,「不管過多久,妳都不可能變成那種女人。」

綱吉睜大雙眼望著XANXUS,那雙紅眼冷酷而充滿不屑,看起來又生氣了,而且這次還是自己把他給惹火的,但不知為什麼,綱吉卻有點開心。

 

下一秒,綱吉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那表情恢復了往常只屬於她的獨特笑容。

輕柔而溫和的笑聲像孩子一樣,不管到了幾歲或者經歷了什麼事情,卻仍然飽含稚氣的笑。

 

「呵呵…呵…」綱吉也不怕對方猙獰的表情,她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有像這樣笑出聲來了,自從彭哥列的狀況變得如此之糟後,就算想笑也找不到時機,「XANXUS大哥真的是…多虧我還想著你應該比較喜歡這樣呢。」

 

「嘖。」XANXUS口中發出巨大的不耐,他鬆開綱吉的手往旁邊一丟,綱吉的身體馬上歪了一邊,「做些無聊的事情,那種低劣的模仿只會讓我感到不快。」

 

「只是試試看而已,里包恩總是說我也應該要有這種能力呢…但看來我不太行。」綱吉苦笑著別過頭去,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懷念和感傷。

 

「那傢伙死了,妳不想為他報仇嗎?」

 

「想,」綱吉連停頓都沒有就說,「可是我知道這不應該成為我行動的理由。」

 

「妳還沒扔掉妳的天真嗎?行動的理由怎麼樣都好,我只想看見彭哥列的力量凌駕於一切,把外敵驅趕出去就是我們的唯一目的,憤怒、憎恨也可以成為行動的理由,妳該不會還在那裡軟弱地想著跟那男人和好的方法吧?」XANXUS冷冷地問,要是得到了正面的回答,恐怕他會大發脾氣吧,「密魯菲奧雷是敵人,我們沒有和平共處的空間,只有彼此毀滅。」

 

「嗯,我有一些計畫,但這個計畫不能跟你說。」綱吉說,她用清澈的雙眸望著XANXUS,XANXUS發覺比起前一刻綱吉那種刻意的曖昧眼神,他更喜歡此刻那雙褐色的眼,「我是有重要的事情想拜託你的。」

 

「哼,所以才特別擺出那副德性嗎?」XANXUS把桌上的酒瓶那起來,放在嘴邊仰頭灌下,「如果是的話妳的演技太爛了,妳應該知道,我討厭裝模作樣的人。」

 

「……我聽說你喜歡艷麗的女人,史庫瓦羅說的。」綱吉的臉上微微浮現一點淺紅,搔搔臉頰,大感覺得自己剛剛的做法有點糟糕,「因為我沒時間等你發火了之後再來一次瓦利安,想說讓你高興一點,也許成功率比較大吧,看來還是失敗了。」

 

綱吉現在很清楚知道自己是多此一舉,雖然XANXUS有時候看來不拘小節,但在某些地方卻是很靈敏的,對於人是不是出自真心的行動,恐怕他也擁有某種程度的超直感。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將綱吉的手臂拖住,接著她整個人投入了寬大而強硬的懷抱之中,驚訝之餘綱吉抬起頭來對上一雙如同野獸般凶暴的紅色雙眼,那染上血腥的色彩讓人打從心底戰慄,可綱吉並沒有激烈掙脫,因為她並不真的害怕XANXUS。

 

XANXUS的懷抱很溫暖,對於此刻失去了許多重要事物的她來說,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溫度了。

 

「那就取悅我吧?」

「XAN、XANXUS,別說笑了。」綱吉臉上泛起緋紅,比被拆穿時更羞恥,「我們談正事吧。」

「談正事?對我說要攻擊的提案妳都徹底忽略,現在妳卻說要談正事。」

「唔。」

 

「我不是有耐心的人,綱吉。」XANXUS冷酷的話語堵住了綱吉的辯解,「反正妳今天穿成這樣不就是為了達成目的嗎?取悅我,然後我就答應妳的要求。」

 

「——並不是這樣的,這只是……只是因為我發覺我每次來你這裡打扮成這樣你似乎都會心情比較好。」綱吉悶悶地說,她有點不是滋味,這種做法不過是因為她想好好與XANXUS相處才特別精心打扮的,其他的人不需要她這樣做,只有情緒特別起伏不定的XANXUS才需要這樣,「果然是因為XANXUS大哥特別任性吧。」

 

「啊?」
 

看到XANXUS不爽的模樣,綱吉就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放上XANXUS的臉龐。

 

「這麼說來,XANXUS大哥要我不需要裝成那副模樣,是因為喜歡本來的我嗎?」柔軟的口吻問著,那讓XANXUS的眉頭折得更深,但也沒有絲毫示弱,他的表情還是讓人難以置信地冷酷。

 

「妳變得會說話了,澤田綱吉。」XANXUS鬆開她,綱吉重心不穩地倒向一旁,「給我滾一邊去。」而XANXUS粗暴地把她給推到沙發的另外一頭,甚至用腳踹她,接著又開始灌酒。

 

「你好歹也像個義大利的男人那樣…對女性溫柔點吧。」

 

「妳算不上什麼女人。」

 

面對對方非常糟糕的口吻,綱吉只是看著他的側臉微笑,就這麼過了一會兒。

「XANXUS,」然後她終於開口,「XANXUS大哥,彭哥列要拜託你一陣子了。」

「什麼?」

 

「我要到日本去一段時間,大概好一段時間都不會回來,所以想把彭哥列的事情暫時託付給你,要是我不在的時候密魯菲奧雷有所行動……希望你能保護大家,希望你可以保護這塊基地,要是未來有機會的話,請協助彭哥列的人與密魯菲奧雷戰鬥。」綱吉認真地說。

 

她希望XANXUS不會拒絕,也希望對方不會問她到底去日本要做什麼,又打算什麼時候才回來西西里——『恐怕不會回來了』,要是這麼說,XANXUS會憤怒地拒絕她吧,都到最後了不想要鬧翻彼此的關係,所以她今天才特別這麼裝扮的,也有想要分散對方的注意力的目的。

 

「反正,妳就是要去做些無聊的事情吧。」

「XANXUS大哥…拜託你了,我很信任瓦利安。」

「不需要妳說,我也不可能讓密魯菲奧雷接近這裡為所欲為,那些垃圾會被輕掃乾淨。」XANXUS瞪向綱吉,隨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了,我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這次要是妳可以活著回來的話,就完成那該死的婚約吧。」

 

「哈啊?」綱吉愣了愣,臉上立刻泛紅一片,「那、那是欺騙外人的婚約,不是嗎?XANXUS大哥不是一直很不願意嗎?那時候還大發脾氣把彭哥列給毀了一半……」

 

「把妳從那些傢伙的手中奪走似乎很有趣,」XANXUS端起酒杯,嘴角上那殘酷的笑意讓綱吉微微發顫,「妳遲早都會成為我的女人,我很久以前就說過了。」

 

綱吉沒繼續說什麼,她望著XANXUS喝酒的側臉,閉上了嘴。

『要是可以活著回來的話』,但她想,XANXUS要是知道之後的計畫肯定會非常非常生氣的,而她希望這股憤怒並不會發洩在來自過去的年幼的自己身上,她猜年幼的自己要是知道自己和XANXUS有訂下婚約不知道會露出什麼表情來,應該會相當驚恐吧。

 

那之後到底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綱吉突然有點期待,也想親自看看。

本來應該是只感到絕望與黑暗的心中出現了一片光亮,她也找回了些許內心的平靜。

 

 

 

 

 

 

 

「XAN…XANXUS……」綱吉看著眼前恐怖的男人,差點說不出話來。

對方變得比以前更加狂暴的模樣,戰力也上升了好幾個等級,唯有那雙冷酷又銳利的眼眸和以前一模一樣,閃耀著紅色的冰冷光芒。

 

擊敗敵人後XANXUS就朝著綱吉的方向走來,綱吉的雙腳無法動彈,只能警戒著對方。

負責保護尤尼的任務進行到一半時遭遇到敵人襲擊,綱吉讓眾人先帶著尤尼離開而自己則墊後獨自解決那些敵人,當她遭遇困境的同時瓦利安突然出現了,綱吉不曉得他們竟也來支援,雖然史庫瓦羅很早就來幫助他們,但XANXUS卻是自從在連線的畫面上見過後就沒有真正面對面過,她聽說了一些事情,包括自己與未來的XANXUS有婚約的事情,這實在很難想像。

 

因為他們曾經是敵人,而XANXUS非常討厭自己甚至想要殺掉自己。

像這種男人會成為婚約者果然是因為被家族的情勢所逼迫而不得已如此吧。

 

他果然是非常恐怖的男人。

先不論戰鬥力,光是那氣勢與威嚴就讓綱吉無法動彈。

綱吉只能眼睜睜看對方逐漸逼近,將自己逃脫的道路徹底封閉。

 

「澤田綱吉,」走到她跟前的XANXUS伸出一隻手抵在她身後的牆上,由上而下俯視著她,那陣沉重的威壓感幾乎要把綱吉給壓垮了,「我本來想著見到妳就要把妳給殺了。」

隨著那句話,綱吉的胸口泛起一片涼意,她可以感覺到對方飽滿的殺意在亂竄。

 

「妳永遠都那麼幼稚,到什麼時候妳才會真正長大?」

綱吉看著眼前的男人,握緊拳頭,即便害怕但她也不想要在這裡表現出懦弱,畢竟他們要共同面對敵人,密魯菲奧雷並不是可輕易對付的存在,她知道要成功擊退白蘭就必須和瓦利安合作才行,要請求他們的力量,這樣才可以保護好尤尼。

 

「——雖然我沒有自信,但我會盡全力,我會變得更強。」綱吉說,她深深望進了那暗紅色的眼眸中,卻發覺那雙眼眸中並不全然是憤怒,似乎還參雜著其他感情,她無法判斷,「XANXUS,請你也幫助我吧,我不想讓更多人再因此而受傷了。」

 

聽著綱吉所說的那些話,和以前一樣,就好像一個美麗的夢想那樣不切實際,過於夢幻了。

可是她是認真的,一直都是,綱吉是打從心底那樣深深相信著並且去實現。

所以才更讓人火大。

 

「哈哈哈哈哈!!!!」XANXUS突然的大笑讓綱吉吃驚,但接著她的下巴被抓住,「明明就還是一個小鬼,妳果然沒有長大啊,不管是十年後的妳還是現在的妳都一樣,只會說那些天真的話然後隨隨便便就去送死了,我討厭那種只會說大話的人。」

 

綱吉本還想要辯解些什麼,卻感覺到XANXUS突然落在她嘴角的輕吻,非常淺,卻很舒適。

那是讓她比受到一拳還要更加衝擊的事實,她瞪大雙眼,望著那張冷笑的臉。

 

「妳果然沒長大啊,不只是心靈,身體也是一樣。」

 

對方說完這句話後就轉身離去,往在那裡等著他們BOSS談完話的瓦利安隊長們的方向走去,除了史庫瓦羅之外的人都在那兒了,綱吉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對方說的話,當她好不容易意識到對方所說的話代表的意義後,臉馬上發燙起來。

 

「XAN、XANXUS!!」綱吉大吼,卻不敢多說什麼,因為她似乎聽見了XANXUS的嘲笑聲。

「我、我還會再長大的啊,討厭……」綱吉悶悶地自言自語低頭看自己的胸部,這可是她有些自卑的地方,然後她又一次抬頭,發現那群我行我素的人們已經消失了蹤影,似乎沒打算跟綱吉他們一起行動的意思。

 

綱吉看危機暫時解除,便轉身往自己同伴的方向移動,她必須盡快去跟他們會合,在她一邊行動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不像剛剛戰鬥時那樣痛苦又緊張了,心中沉澱的黑暗也得到了消解,是因為看見瓦利安加入戰局而感到放心嗎?還是因為XANXUS說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後反而使得緊張感鬆懈了?

 

「不過,瓦利安都沒有變啊,大家都平安無事真的太好了,這個時代的XANXUS也是——」

綱吉一邊想著,沒發現自己的嘴邊露出了一個微小的笑容,她帶著愉快的心情踏上了與朋友們會合的道路。

 

 

 

 

 

 

 

 

Tragedy

 

『成功擊落了,那確實是彭哥列首領。』

 

「你、你們確定嗎?她不是逃走了?」正一的聲音聽起來好慌亂,對於部下的回報他卻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彷彿希望這不過是一個錯誤的情報。

 

『是,我們很確定,南邊的部隊發現了她,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就將她擊落了!』

『我們派人去找,肯定可以抓住她的!』

『是我們的勝利啊!』

 

「綱吉…」正一將身體往後躺,他的眼神直視著前方看起來不知所措,白蘭隱隱約約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儘管他不是像正一那樣重感情的人,但多多少少也有那種心情,他能夠明白此刻正一的混亂,本以為已經逃走的對象卻突然傳來成功捕獲的消息,還是被火焰擊落的。

 

當然,下抓捕命令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白蘭.杰索。

互為敵人,這麼做也是理所當然,何況那可不是能夠輕易對付的對象,不打起十分精神去應付的話可是會反吃對方的虧,所以才派人去追捕,本以為不可能抓住。

但此刻心中卻突然有些不安。

 

「小正。」白蘭叫了一聲,正一轉過頭來看他,「不用擔心,我去看看。」

 

「白蘭大人?但你可是——」

 

「我也不希望綱吉死掉啊,就這麼死了的話太無趣了。」白蘭彎起嘴角微笑著,看上去優美而令人不安,「畢竟,她可是我心愛的女人呢,被擊落什麼的,不像是她的作風。」白蘭口中的『心愛』二字,聽起來卻有些疏遠而諷刺,正一也搞不懂他所懷抱的心態到底為何。

 

「白蘭大人……」正一的眼神帶著一種不信任,白蘭都快分不清對方到底是站在自己這邊的還是綱吉那邊的人了,但情急之下恐怕就算是正一也沒辦法做好那種殘酷的偽裝吧。

 

「很快就回來的,小正,這裡先交給你。」

 

說完的白蘭便張開他身後純白色的翅膀,伴隨著火焰他飛向了南邊的天空,不一會兒身影就消失不見,而正一擔憂地看著螢幕上停頓的那個光點,他希望計畫不會出任何差錯,不,在進行最終的那個計畫以前綱吉是不能夠出事的,正一的憂慮讓他的胃又開始隱隱作痛,當初眾多人肯定都說服過綱吉不應該勉強自己,特別是在這段期間,但綱吉肯定不會聽從。

 

「要是妳出了什麼事情…我該怎麼辦才好?」正一的眼神難得的出現了動搖與軟弱,與他身為密魯菲奧雷六弔花幹部之一時的冷酷無情截然不同。

 

 

 

 

白蘭到達那個標示光點的上空時,他看見了在地上掙扎的身影。

好像很痛苦,他下意識了解到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從空中降落到對方的身邊,但對方顯然連抵抗的力氣都沒有,只是痛苦地捲縮成一團,她的腳被擊中後從空中摔下來,那樣的衝擊力肯定給她的身體帶來了巨大的負擔,沒死已經是萬幸。

 

「綱吉。」

 

「白、白蘭……」她的聲音沒有了往常的強硬與排斥,她的手在空中亂抓,白蘭很快抓住她的手掌,看見她哭泣的臉龐,「幫、幫幫我……幫我……」

 

「我是敵人,命令他們擊落妳的人就是我,即使如此妳也願意請求我的幫忙嗎?」

 

「拜託你……白蘭…幫我……」

看見那樣的綱吉,白蘭竟久違地感覺到自己冰封的心臟動搖了,他並沒有想要對綱吉做這種事情,至少不想見到她這樣難受的模樣,下令阻止綱吉逃出去也不過是作為敵對立場的命令,他本以為綱吉早已經逃出這些不怎麼嚴密的包圍了,恐怕是出了什麼差錯,又或者是綱吉自己的身體出了狀況,才沒有逃出去。

 

白蘭沉下雙眼,不可否認他有點生氣,但這股怒氣他也無處可發,畢竟自己就是罪魁禍首。

他從地面上抱起綱吉,那瘦弱的身軀比他想像中要來得輕,血從那纖瘦的雙腳之間流出,白蘭分不清那是因為她被擊落時造成的傷口,抑或是……

 

「我帶妳回去,基地有最好的醫生,妳會獲得幫助的。」白蘭低聲在綱吉耳邊說著,對方就好像獲得一絲安慰而冷靜了一些,她開始大口的喘息,忍耐著劇烈的疼痛。

 

「白蘭…謝謝你……」綱吉的手抓住白蘭的領口,白蘭卻發現那力氣小得驚人,但綱吉勉強露出一個笑容,帶著感激的,白蘭覺得那實在很驚人,因為綱吉從來沒有一次對他如此笑過,光是這樣,便有一份憐愛之情充滿了他本冰冷的胸口,使身體溫熱起來。

 

此刻,看著綱吉的臉、抱著她的身軀才意識到她原來也是那麼嬌小柔弱的,也才知道總是視死如歸的她原來也有無法割捨的事物。

 

「讓妳做出如此糊塗的事情,妳的守護者也難辭其咎,妳明明不需要當什麼首領,就不會遇到這種事情吧。」白蘭說著,低頭親吻上她滿是汗水的額頭。

 

那之後他便將失去神智的綱吉帶回了基地,而綱吉也徹底失去了意識,一直到她醒過來被白蘭告知她很快就會被釋放,彭哥列的守護者也前來迎接她時,她才了解到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然是殺掉孩子。』

『可是…!』

 

『獲救的機率比較大,不是嗎?』白蘭冷酷的聲音說,透過玻璃的窗子看得見手術檯,他的旁邊是正一,『我討厭作沒有勝算的賭注,也沒有好心到顧慮綱吉或者彭哥列的意志。』

 

『白蘭大人,這樣真的好嗎?』

 

『我說,殺掉孩子,全力保住綱吉,這就是我的命令,要再重複第二次嗎?』白蘭開口,他看向裡面只聽從他指示的醫生,對方明白地點點頭,『好了,小正,你就去通知彭哥列這個消息吧,就告訴他們我不會傷害他們,要他們把自己沒照顧好的首領接走,這是最後一次我對他們網開一面。』

 

正一望著朝反方向離開的白蘭,他做的決定恐怕是正確的,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但那份毫無動搖的冷酷卻令人毛骨悚然。

 

『這麼一來,綱吉恐怕會恨您的。』

正一喃喃自語,他看向身旁面無表情的白蘭,他不像往常那樣笑嘻嘻,好像也不太高興。

綱吉醒來會恨他,理所當然,白蘭看上去似乎也毫不在意。

 

『那無所謂,小正,要是綱吉留在這個世界上的話,她恨我比對我毫無感覺更好。』

 

 

 

 

白蘭醒了過來,他想自己剛剛是做了一個夢。

一個他不怎麼喜歡的噩夢,手上的鮮血是綱吉的,那個時候綱吉拋開了身分、拋開了個人的情緒低聲下氣地請求他的幫助,好像只有自己才是她的救贖,那柔弱的身軀倒在自己懷中,好不容易可以擁抱那個身軀,卻是以這種方式。

 

後來綱吉知道結果後大哭大鬧了好一陣子,但也挽回不了什麼。

她確實是憎恨自己了,可是很奇怪的是,綱吉卻沒有對他說出『憎惡』之類的話語,從來沒有,直到她最後死去被埋入棺材之前都沒有,她沒有說,自己對綱吉而言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白蘭知道自己若想知道答案的話,就只能夠親口去問那個女人。

 

「澤田綱吉…妳真的是很讓人傷腦筋……」白蘭的雙唇彎起一抹微笑,難得的溫柔也只能在沒人的時候展現,綱吉是他唯一一個放在心上的女人,不像尤尼那樣作為道具有利用的價值,即使是作為一個敵人他也喜歡綱吉,儘管他無法判斷這感情到底算不算得上『愛』。

 

那孩子來了。

在正一的計畫下,把十年前的澤田綱吉給帶來了,這消息多讓人振奮啊。

彭哥列指環重新回到這個世界,同時,綱吉也回到這裡。

 

「…差不多也該釋放Ghost了。」白蘭的手撐著臉,微笑,「這場遊戲差不多該落幕了吧。」

然後他低頭親吻自己的手掌,他還記得綱吉曾經緊緊抓住過自己的手,對他露出感激的笑容,他不得不說他有點懷念那個燦爛的笑容,即便未來也不可能再對自己展現,「綱吉,我去見妳了。」

 

他們都很清楚,這將會是最後一戰。

 

 

 

 

 

 

 

 

 

 

 

 

不負責任小番外篇:

 

Women's Talk

 

「喂——說起來這個基地還真是破爛啊。」

史庫瓦羅剛抵達彭哥列的基地後便忍不住說,他身旁的迪諾有些無奈地轉頭看他,想著他也差不多該抱怨了,「還比不上瓦利安的基地大呢。」

 

「畢竟是臨時的,何況又經歷了那些混亂的戰鬥,現在我們還有一個地方可以休息就已經很不錯了。」迪諾苦笑,他看著一臉不滿的史庫瓦羅,「沒想到你會出現幫助我們,由你來訓練山本的話感覺那傢伙也安心很多啊,現在他們這些孩子真的很需要幫助。」

 

「嘖,我是看不下去他們那種溫吞的戰鬥才來的,BOSS也等不及想要攻擊密魯菲奧雷啊,到底要拖到什麼時候才能徹底把白蘭給解決掉?」史庫瓦羅憤怒的額頭上冒出青筋,對於他們這些經歷了十年經歷和後來戰鬥的人來說,白蘭就是他們最渴望解決的敵人,一刻也待不了,非要報仇不可。

 

「你才到第一天先放鬆一下吧,我看你也是搭船過來的吧。」

「那艘破船還翻船了,讓人火大!!」

「哈哈哈,運氣真背啊。」迪諾拍著史庫瓦羅的肩膀,他們此刻正在前往浴室的路上,彭哥列這個小基地中只有女生和男生浴室兩間,自然是建在隔壁的,就在他們要進入的時候剛巧也碰上了前來的山本和獄寺兩人。

 

「什麼爛時間,你們也全都來了啊!!」史庫瓦羅馬上憤怒地抱怨,獄寺也一臉不耐煩地瞪著史庫瓦羅這個對他而言也不太能夠相信的男人,畢竟瓦利安在此之前都還是敵人。

 

「哈哈,好了好了,大家都剛好是休息時間嘛。」山本笑著說,「我看阿綱他們剛剛也休息了,練習一整天後也都累了,所以想來泡泡澡啊。」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突然從另一頭的浴室傳來些許聲響,那聽起來像是女生們嘻鬧的笑聲,因此他們所有人都不自覺地轉過頭去看向女生浴室的大門。比想像中要來得沒有用處的隔音,沒想到裡頭的聲音會如此清晰地傳出來,水聲、笑聲,似乎還有說話的聲音。

 

『綱吉,妳今天又受傷了,這樣沒問題嗎?』京子溫柔的語調中透著擔憂。

『欸?啊,不要緊的,里包恩已經幫我擦過藥了。』

『訓練看起來好辛苦啊,大家也都在做這種訓練嗎?大家會沒事吧。』

『……有了迪諾先生和史庫瓦羅先生幫忙,我想應該沒有問題吧,畢竟大家都很努力在鍛鍊,我也要做好準備才行。』

 

一陣水花噴濺的聲響傳來,聽上去像是女孩們踏入浴室中開始沖洗的聲音。

 

『不過,突然跑出那麼多奇奇怪怪的人,說起來,在那些人裡面阿綱比較喜歡哪種男生啊?』小春這時候湊上前好奇地問,那是女生之間隱密的話題,這種可愛的話題就連最不懂探聽他人的京子也不例外會感興趣。

 

『欸?為、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因為,就是想要知道嘛。』

『京子……』

『呵呵,我也想知道呢,因為阿綱身邊有很多很棒的男生啊。』

 

眼看京子沒有要幫忙的意思,綱吉只能吞吞吐吐地說了,『唔…溫、溫柔的,開朗的……那種吧。』她大概講了一個模糊的形象後就閉上嘴,臉上微微泛紅。

 

在大部份綱吉認識的男性朋友裡面,恐怕就只有迪諾和山本兩個人符合這樣子的標準了。

外頭的幾個人聽得全神貫注,沒注意到他們站在浴室門口前站了很久,誰也沒有移動。

 

『不過有時候真正喜歡的男生會和自己的理想型有點不一樣呢,在一起時會不會心跳加速比較重要喔。』小春笑著一邊走入了浴池,順便也拉著綱吉進去。

 

『心跳加速啊…』綱吉歪著頭想了想,然後把自己的臉給埋入水中,『是有很多會讓我心跳加速的啦…但大多是因為被嚇得半死的關係…看到他們就覺得很可怕,我覺得……』

 

『啊,我知道,像綱吉就很怕獄寺君和雲雀學長吧。』京子這時代替綱吉說,沒料到這會大大傷害到了外頭聽見這句話的獄寺,他的臉瞬間變得陰沉無比,經歷那衝擊後彷彿失了魂魄。

 

「好、好了,也別站在這裡了。」迪諾一見這情況便馬上催促大家進去,看獄寺沮喪的模樣便忍不住出聲安慰,希望讓這僵硬的氣氛有所改變,「獄寺,你別太在意,阿綱的話不是針對你的,你這幾年來一直是她最依賴又信任的左右手啊,所以……」

 

『啊,阿綱妳的胸部是不是變大一些了啊。』

 

那句話傳來的時候迪諾話到一半突然咬到舌頭,他的臉馬上變得紅潤,轉向另一邊去。

山本和獄寺兩個人也不說話了,本來表情開朗的山本臉上浮現一絲緋紅,用手搔搔臉頰,獄寺則尷尬地轉過頭去,大概是覺得自己不應該聽到這種討論內容,對他所尊敬的十代首領心懷愧疚。史庫瓦羅看著那一個一個沒出息的模樣,心底忍不住想著這些傢伙是不是還沒有長大,光只是聽到這種事情就臉紅得不像話,實在太過孩子氣了。

 

『才、才沒有呢,我沒有、沒有京子那麼大……』

『欸?我也不怎麼樣喔。』京子笑著說。

『是嗎?我以為阿綱已經有C了。』

『沒、沒有的啦!我、我沒有……唔…』

 

史庫瓦羅聽著裡面談話的聲音,有些不經意地嘆了一口氣。

「說起來,那傢伙現在都已經有D了吧。」

那句話讓獄寺和山本兩人都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們雙眼睜大死瞪著史庫瓦羅,眼神質問著對方為什麼會知道這種事情,就連他們這些親密好友也不可能知道這種只有女孩們才會互相談起的事情。

 

史庫瓦羅卻不怎麼在意那兩人的恐慌,只是聳聳肩。

「喂————!別誤會,那是因為我們家的混帳老大每次送的禮服都要我去買的關係,那傢伙就連這種事情都嫌麻煩不願意自己跑啊,要是完全不知道尺寸很麻煩吧!!」

 

「啊,這個我也知道。」迪諾同樣微笑著說,態度看來從容不迫,「不過我是會帶著阿綱直接去現場量身訂製呢,還有買一些首飾什麼的,畢竟阿綱她不太擅長配戴這些東西,阿綱很適合白色的禮服,非常漂亮啊,真想讓山本和獄寺你們也看看那時候的阿綱。」

 

「白色?她可是黑手黨啊,當然是黑色的套裝才合適吧,不然會被其他黑手黨小看的。」

「但那不太像是阿綱的風格啊,女孩子還是要稍微柔軟一些的顏色更好。」

「你說什麼啊!!」

 

那兩個人爭執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大,沒有多久就被浴室中的女孩們聽見並知道他們在偷聽了。

鬧騰了一陣後這場騷動才好不容易被突然出現的里包恩給平息,那之後的第二天,綱吉突然只顧著埋頭訓練而沒跟夥伴們談上什麼話,就算山本和獄寺想要找她討論些事情也被她千方百計地找理由躲閃掉,而光是在遠處見到迪諾或是史庫瓦羅其中一人,那張臉就會突然染上緋紅色,並匆匆轉身逃跑。

 

 

 

Tbc

 

作者廢話:

 

XANXUS的篇章,這傢伙實在是言不由衷。

而且還會說一些惡劣的話,但我想也只有綱吉可以忍受他的莫名其妙了。

可惜,兩人無法成婚啊,因為後來綱吉就沒活著回來,等於這個承諾也無效了。

 

白蘭篇這裡有講到小孩子流掉的事情了。

綱吉請求幫助應該是想要保住孩,但可惜沒辦法保住孩子,白蘭也是有點無辜吧。

其實綱吉是因為身體出狀況,然後停頓了動作才被擊中的,不然早就逃出去了。

 

至於後面的番外,就是想要寫個老梗,這種梗好像很多少年少女漫畫都會出現啊,女生在浴室討論什麼胸部之類的,然後被男生聽到哈哈哈哈,就是要來寫一下啊。其實綱吉的身材不是什麼祕密,只要去跟隨身侍女打聽一下都會知道,追求者們自然也是要理解這件事情才能送禮物啊。

 

時間序有點混亂,不過反正大家可以把每小篇都當作平行世界發生的各種事情,當初也是為了這種設定而不採延續的方式來寫,而是分小篇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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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的玫瑰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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