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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的玫瑰與酒,搬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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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新家

@首先,解釋一下本企劃,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個玩乙女遊戲的概念,每次大概會有3到4個選項在最後給大家選,我會寫留言中最多的那個選項,剛好一樣的話就抽籤囉~基本上所有的故事選項我已經設定好了,也就是說,很可能跑到某CP去,但也可能下一篇又跑到另一個CP,直到進入某人物固定CP路線,也可能進入真相線(看大家運氣了),選項大多不會有明確的CP感,但也會出現一些角色的名字,跟某人說話不代表就一定走他的路線,而是可能會改變路徑,例如你就可以獲得什麼情報,看大家能否走到真相線啊。

 

@根據選擇這個故事很有可能碰到角色死亡ED、虐戀ED而提早結束這一整篇,是有可能的,不幸走到BE的話,會讓大家重跑直到走到GE或真相線。

 

@這次的第一篇是序章,只是先讓大家試試,不會有BE路線,可以安心選,應該只會灑糖,之後第二篇才會開始有BE選項。

 

@是真正意義的ALL綱,所以大家都很喜歡綱吉的,但喜歡同個人不代表會彼此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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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室內閃動著不自然的機械光芒,投射的立體影像中有個人站在那兒。

他們圍繞著那個人低聲討論,彷彿害怕被人發現,他們緊張的神情中卻帶有一絲興奮,他們試圖想要達成的目標似乎已經在不遠處,而這是他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我們只要照你說的做,就能夠要回屬於我們的東西了?」

 

『那要看你們是否相信我,我不保證任何事情,我只是提出一個交易,而我們各取所需。』閃動的投影說著,『我相信各位的聰明能夠明白,你們要完成的事情有多不容易,不是嗎?』

 

「那些守護者,還有瓦利安的,以及那些同盟家族,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想除掉他們…我們一直尋找著突破口,卻都無法如願,但是有你的幫助,我們就肯定能完成——我想知道的是你到底跟多少人講這句話?」

 

『那種事情你們不用知道,但聽剛剛的話,應該是交易成立囉?』

 

就在他們談話到一半的時候,突然門啪的一聲推開,一個人急急忙忙衝進來,眾人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就聽對方大喊。

 

「瓦利安!!是瓦利安來了!!!!彭哥列的走狗來了!」

那句話才剛落,投影便瞬間熄滅,而他們下意識地將一疊資料扔入了正熊熊燃燒的壁爐之中,毫無猶豫地採取了行動,並探向他們伸手可及的武器,他們知道那個通報者所說的事態有多麼緊急,而他們甚至不確定自己可否活著離開這裡。

 

那不過才間隔幾秒鐘,公寓的窗戶就突然破裂,一個人飛竄進來,銀色的小刀瞬間割裂兩個人的喉嚨,鮮血噴濺在前一刻他們討論事情的桌面上,也灑在其他同伴的臉上,那些人立刻慌亂地閃避,舉槍開始對著那闖進來的金髮男子瘋狂射擊。

 

但是那全都落空了,一個人看事情不妙,害怕地想要往門口逃跑,卻在轉身的那一刻被一把利劍刺穿,當劍鋒拔起的同時,鮮血飛躍在天空中顯得艷麗無比,卻也讓拿著凶器的男人看起來殺氣十足,他嘴角的笑容中帶著狂傲,對這些嘗試逃跑的人一點也不看在眼底。

 

終於知道退路都被堵住的這些人開始瘋了似地想要反抗,他們撲上前去,卻不知道何時他們的身後出現一雙拳頭,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發生前他們的腦袋就感覺到一股激烈震盪,視線發黑,他們雙雙暈過去。看見同伴全部都在幾秒鐘內被殺害,最後一人只能夠害怕地大叫,不顧自己的安危就想從破裂的窗口跳下去,很意外的,這些可怕的殺手也沒有攔住他,就在他從窗口爬出去的瞬間,一道火光直擊他的背,燒焦的身體直直往下掉,在那之後的事情就不需再說。

 

當一切歸於寧靜,彷彿剛剛的那些激烈掙扎都不曾存在過,只剩下微微的血腥味。

瓦利安處理掉敵人的方式是殘酷的,他們不留情面而且乾淨俐落,沒有絲毫仁慈,即便他們的首領非常希望他們能夠手下留情,但那溫和且無奈的要求仍然敵不上他們真正意義的老大的殘酷決定,瓦利安並不完全受控於彭哥列,當瓦利安勢力過強,也會為彭哥列帶來威脅。

 

「確定沒有老鼠藏著了吧?」史庫瓦羅對另外幾個人吼道,「哼,都是些雜碎!」

 

全部的人都被殺了,暗殺者們踏過那些屍體開始尋找值得在意的證據或者文件,而在他們翻看周遭的同時,他們的老大,同時也是彭哥列副首領的XANXUS就從窗外翻進了房間,但他並沒有做出任何行動,而是挑了一張椅子坐下來,看著其他人忙碌。

 

「喂!XANXUS,這些傢伙弱得不行,我看是不可能給彭哥列帶來什麼傷害的。」史庫瓦羅稍稍自滿地說,他其實一開始就覺得放任這些傢伙逃竄也無所謂,但他們的老大卻要他們全部斬草除根,這使瓦利安的工作量大幅增加。

 

XANXUS只是冷冷看他一眼,瞧著地面那些死去的屍體,他的紅眼透出冷酷的光芒。

「只要是給彭哥列帶來威脅的,全部都要除掉,你難道真信了那個軟弱小鬼所說的話了嗎?」

 

「哈,怎麼可能!!」史庫瓦羅大笑,「我只是覺得BOSS你太寵那小鬼了,還要忙著幫他擦屁股,你這些年和小鬼相處久了也真是變了啊。」說完那句話的瞬間,一道火焰就從史庫瓦羅的頭頂飛過,而他千鈞一髮才閃過那不留情的攻擊,一邊大罵了一聲『混帳』。

 

他們這次獲得消息後來到這裡,為的就是收拾彭哥列沒有弄乾淨的後續,這件事情雖然瓦利安也很氣首領與守護者的粗心大意,但既然是為了剷除彭哥列的外敵,瓦利安就會出動。

 

「長毛,你看這個東西是什麼?」貝爾這時指著一個被砸爛的道具,「好像在哪裡看過啊?」

 

「是立體投影,」史庫瓦羅看了一眼就認出,「看來在我們闖進來前他們正跟誰在連線啊,該死,沒看見是跟誰連線,把這東西帶回去,看入江正一那小鬼能不能找到對方的信號源。」

他們會認識這東西是因為彭哥列和瓦利安也有使用,而這個是由白蘭以及其下的研究員所製造出來的新科技之一,機型很小可以隨身攜帶,能夠非常真實呈現影像,後來在世界各處流傳開來,是種好用的道具。

 

「吶,隊長,我說,這裡好像有個不太妙的東西喔。」路斯利亞突然語帶憂愁地說,另外兩個人轉身面向正站在壁爐前的路斯利亞。

 

路斯利亞把手上那燒焦的紙攤開來,上面只剩下兩個名字能看得清楚,那兩個名字正是倒在旁邊的其中兩人,而觀察壁爐中殘存的灰燼以及從各種跡象判斷,這張紙本來是很長的一列名單,少說也有一百個,但現在全部都看不清楚了。

 

這種長串的名單若不是背後有個強大的力量在串連,是不可能達成的。

 

「該死!」史庫瓦羅馬上咒罵了一聲,「瑪蒙!這東西有辦法恢復嗎?」

問著憑空出現在旁邊的少年,瑪蒙將那張紙片接過去,阿爾克巴雷諾的身體在一年前已經正式破除詛咒恢復了原狀,但瑪蒙還是老樣子蓋著黑色的斗篷不肯露臉。

 

「你當幻術是什麼東西都可以復原嗎?又不是魔法,燒掉的東西就是燒掉了。」

 

「嘻嘻嘻嘻,看來我們闖進來的時間不對呢,人家都把證據給消滅了。」

 

「還不是你這個白癡從窗戶跳進去引起騷動!!!」史庫瓦羅對著貝爾大吼,對方用手指塞著耳朵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這東西很麻煩,看來他們背後真的有在計畫什麼,而且串聯了很多人…但到底是誰有這種能力可以把說服他們合作對抗彭哥列……」

 

「所以,這個和最近小綱吉收到的威脅信有關嗎?」路斯利亞歪著頭問,看起來有些憂心,「這些人是和回收陶爾米納東區的事情不滿?但真的有這麼多人討厭這件事情啊?」

 

「威脅信就是要彭哥列停止收回那塊土地的事情,否則就要殺了小鬼。一直屬於別的人地盤突然宣布彭哥列要拿回來,這舉動自然影響了很多人的利益,但小鬼還是硬幹了,當然,彭哥列怎麼可能受到威脅就害怕。」史庫瓦羅低哼一聲,但他盯著那被燒焦的紙片瞇起眼,情況比他們以為的要麻煩,他們從無聊的威脅信一路追蹤到這兒,卻沒想到這些人並非只有他們自己行動,恐怕後面還有其他人串連起來想對付澤田綱吉,畢竟他是個備受爭議的首領。

 

澤田綱吉的行事作風是溫和的,不願意與人為敵,在歷代彭哥列首領中算是個穩重的首領。

但他也不顧很多傳統與慣例,比如說他放走很多敵人,跟許多原本和彭哥列為敵的組織妥協,又比如說本來彭哥列中誰也不願意去碰觸的陳舊傷疤,他也毫不猶豫去解決,即便會惹得一身髒,而陶爾米納東區就是其中之一,而這行為挑動了不少人敏感的神經,也牽涉許多利益,讓很多人不能夠接受澤田綱吉的作風。

 

但這時候瓦利安卻難得稱讚澤田綱吉相當有種,因為彭哥列很早就想要把這塊土地給收回來管理,卻因為各種原因而沒有行動,事情也因為時間越拖越久變得更加困難。

 

「去向澤田綱吉示個警,」這時坐在一旁的XANXUS開口,全部的人都看向他,「別告訴那些他身邊的人,垃圾,你直接把報告拿給澤田綱吉,就連他身旁的阿爾克巴雷諾也不要信任。」

 

「但是老大,你是指里包恩…我不覺得里包恩會做什麼對澤田不利的……」瑪蒙這時有點猶豫地說,阿爾克巴雷諾自從脫離詛咒後,對綱吉的感激都是相當濃厚的。

 

「這種時候誰也不能相信。」XANXUS闔上雙眼,他的表情意外嚴肅,或許就連他也知道這件事情遠遠不是他們所想的那麼安妥,「走錯一步就會死,那臭小鬼還懷抱著天真的想法,要讓他知道這不是他以為那麼簡單解決的事情,未來會有更多人想要他的命。」

 

現場所有的人都安靜下來,氣氛一度陷入嚴肅的寧靜,卻只有史庫瓦羅忍不住露出一抹笑。

 

「——所以,你還是很擔心那小鬼的嘛,我就說你太寵他啦,BOSS。」

 

下一秒,強烈的火焰再次劃過他的臉龐,而所有人都在心底嘆息史庫瓦羅又講了不該講的話。

 

 

 

 

 

 

那一天,是和彭哥列有關的同盟家族會議,這是由彭哥列所主辦的會場,而在場露臉的全都是世界有名的,在黑手黨中更是為人所知的大人物。

例如吉留涅羅的首領尤尼以及她部屬中可說是最為人懼怕的白蘭・杰索,還有加百羅涅的首領迪諾,以及能夠使用大地指環的西蒙首領古里炎真,以及前阿爾克巴雷諾那些被稱為最強者的人們也都來了,其他還有來自於各黑手黨的名人,在企業、建築、藝術、政治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全都因為彭哥列的號召而聚集。

 

這有點近似於一場大型的感情交流會,倒也不是真的為了談論西西里黑手黨未來的方向。

套句綱吉的話來說,就是想利用機會跟所有朋友見見面,畢竟他真的太忙了。

 

事實上,彭哥列本身的守護者就是最為人懼怕的存在,眾人們雖然都輕鬆地在場用著茶點,卻也期盼著何時首領和守護者等人會現身,他們今天似乎稍稍晚到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人群間傳來了一聲驚呼,他們朝著驚呼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身穿褐色西裝的年輕男子從門那頭走進來,他的臉上掛著一個有些靦腆的笑容,褐色眼眸彷彿是透明的,卻反射著閃耀的燈光,看起來儘管普通的容貌,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奇異氣息籠罩著他的周身,他給人的感覺既獨特卻又模糊,好像他站在那裡人們就會不自覺望著他。

 

他身邊全是一些比他更特異的人,直接走在他旁邊的就是彭哥列的門外顧問,里包恩,也是被稱為最強殺手的前任阿爾克巴雷諾,自從他開始在彭哥列擔任顧問後,就沒有人不懼怕他的名字,而他與首領截然相反的性格卻能說服首領按他意思做的強大氣勢,受到眾人尊重,也讓他在彭哥列擁有相當巨大的權力,幾乎要和首領平起平坐。

 

而在首領身邊的就是嵐、雨、晴、雷四位守護者們,他們看起來倒是神態輕鬆,畢竟在場的有很多以前的戰友,只是他們幾乎全部出動的陣仗稍顯誇張。

 

里包恩在一眼瞥見尤尼的時候,就向身旁的綱吉使了一個眼神,對方點點頭,接著里包恩就離開他身邊往尤尼的方向走去,最終在她面前停下,彎身就提起她的手親吻了一下。

 

「里包恩叔叔,能見到你真的太好了。」尤尼看見他後馬上笑著說,她的笑容仍然如此溫暖清澈,「綱吉看起來也很好,你們最近都過得不錯嗎?」

 

「啊啊,那傢伙好得很,只是最近有些麻煩事,本人倒是沒放在心上。」里包恩壓了壓帽子,他那本來冷酷的眼神也浮出一絲溫柔,他只有面對兩個人時會露出這種表情,一個是尤尼,另一個就是澤田綱吉,「妳看來也不錯,吉留涅羅還有妳母親都還好吧。」

 

「是,大家都很好,我也聽說了彭哥列的一些事情,所以有些擔心……綱吉…真的沒關係嗎?」

 

「妳是說威脅信?」里包恩回問,尤尼點點頭,「威脅倒不算什麼,只是那背後所代表的意義比較麻煩,但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危險,他還是堅持去做,很像他的作風吧,那麼愚蠢又可愛。」里包恩雖然用半諷刺的口吻,他的語調中卻有著一絲溫柔的無奈。

 

「……里包恩叔叔待在綱吉的身邊我是很放心的,里包恩叔叔會保護他,對吧?」

 

「是啊。」里包恩的漆黑雙眼在帽沿下的陰影中反射一道光芒,「無論用什麼方法也必須做到,因為我欠那傢伙ㄧ些東西…不是說,想讓自己種下的花開得漂亮些,就要把周遭可能奪去營養的雜草都除掉嗎?」

 

尤尼有些無奈地望著里包恩那變得陰冷的表情,她隱約明白對方的想法。

 

「尤尼,我來這裡是想問妳一件事。」里包恩這時候又開口,看來這才是他真正想說的話,「最近白蘭・杰索還好嗎?他在妳的組織中待著沒有什麼異常吧?」

 

「白蘭?」尤尼有些吃驚,她看向白蘭的方向,這時的白蘭早已經離開他們圍到綱吉的身邊去了,而迪諾也同樣在那個地方,他們似乎都迫不及待想跟綱吉說上話。

 

「那傢伙畢竟以前是那種人,小心一點也是無妨吧。」里包恩回答,但尤尼隱隱約約覺得這並不是里包恩問這句話的真正目的,而更像是想要得到什麼情報一般,「所以,他沒有奇特的行為嗎?一切正常?」

 

「嗯,至少就我所知,他們都很努力為吉留涅羅做事。」尤尼發自內心地說,她看向白蘭的側臉,捫心自問的話她非常高興對方改過自新並且跟吉留涅羅的眾人一同奮戰,成為同伴,之前他們經歷了很多,當然家族內部還是有不少人懷疑這些前密魯菲奧雷成員,「最近他們跟大家都磨合得比較好了,白蘭的話…倒是常常提起綱吉的事情,說想見綱吉,我想白蘭雖然認為是被我所救,而且也不再對73抱有執念,但在他心中一直都覺得我還有綱吉是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吧,他…其實很怕孤單的,而他曾經被綱吉擊敗過,如果我是讓他重生的人,綱吉就是那個當他害怕自己的時候——能夠讓他停下來的人。」

 

「妳是這樣想的,好吧。」里包恩好像接受了尤尼的看法,卻也沒有完全放下心。

 

尤尼微微對他一笑,「里包恩叔叔,您也是有時候很多疑,對一些人總是不放心,但有時候你應該要看看他們的真心,我能夠感覺到,所以希望你也不要糾結於此。」

 

「那是我在黑手黨生存下來的原則,我自己一個人的話怎麼樣也可以活下來,但是那個傻蛋不一樣,他太相信別人,總有一天可能會因此吃苦頭吧。」里包恩回頭看向綱吉,瞇起雙眼,「而且,我這麼做並不單純只是為了讓他不受傷害……」得到瓦利安的直接報告後,綱吉把什麼都跟他說了,里包恩當場問他萬一自己也是那些想對他不利的其中之一時該如何是好,綱吉卻只是笑著回答『那樣就太寂寞了,我相信你』,那種信賴對里包恩來說是一種特別沉重的感情。

 

「還有其他懷疑的人嗎?」

 

「有,」里包恩點點頭,現場雖然有白蘭製造的投影器,但說實在的,這東西現在幾乎所有的黑手黨都在使用,因此他也只是問問白蘭的近況,「有幾個可疑的組織,還有一些和艾米里歐交好的傢伙,當那個人被殺死的時候,那些人對蠢綱的反應都很不愉快。」

 

「這樣啊…」尤尼輕輕嘆息,聽上去很擔心。

 

 

 

 

 

 

 

「阿綱!」當迪諾靠近綱吉的時候,獄寺隼人的身體稍稍緊繃了一下,但隨即就讓迪諾通過,並讓他們能夠談話,看到這反應的迪諾也大概知道是什麼狀況,「大家好像很緊張啊。」

 

「因為最近比較多事,不過很快就會過去了。」綱吉回答,不把眾人的緊張放在心底。

 

「十代首領,您還是要小心一點,」獄寺的雙眸中透著憂愁,事實上所有的威脅信都是由獄寺收到的,而他只拿了其中幾封給綱吉看,剩下那些特別言詞激烈、辱罵的全都被藏起來,只給了其他守護者和里包恩看,「有人想對您不利是確定的,而且他們對您懷有仇恨。」

 

「我知道,抱歉。」綱吉苦笑,再次轉頭面對迪諾,「你看,最近大家因為我的事情都比較緊張,今天的護衛還讓恭彌特別回來幫忙,恭彌會待在西西里一段時間才回日本,迪諾先生如果想跟他見見面的話他就在外面喔。」

 

「哈哈,恭彌不太想見到我吧。」迪諾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然後他伸手輕拍上綱吉的頭髮,「你也是很堅強啊,遇上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肯定家族內也有很多反對意見,但你還是堅持做下去,這是前幾任首領都不敢做的,我很為你驕傲。」迪諾凝視著綱吉,卻顯得有些寂寞,「只是以我個人的心情而言,你是我重要的師弟,所以——」

 

綱吉聽見迪諾誇他時,雙頰微微透出緋紅,至今他仍然會因為迪諾的笑容而覺得心動無比,迪諾在他眼中是帥氣的、令人崇拜的,就算兩人是對等身分的首領,在綱吉心中迪諾永遠是那個比較瀟灑的大哥,是他學習的對象。

 

「——有點為你擔心啊。」這時候旁邊的一個聲音插入,他們兩人回頭看去,是白蘭。

「是吧,加百羅涅的首領,有時候綱吉的行為真的讓人捏把冷汗呢。」

聽到對方把自己想說的話都講完了,迪諾只是點點頭。

 

「所以,阿綱,如果有什麼需要加百羅涅幫忙的事情,不要客氣,知道嗎?我們也能夠出一份力的。」迪諾攬住綱吉的肩膀,他的聲音聽起來溫柔可靠,讓綱吉陷入一種奇妙的羞澀之中,「你可以相信我,如果你需要,我會第一個趕到的。」

 

「吉留涅羅也是一樣喔,畢竟我們是同盟家族嘛。」白蘭打斷了那兩人相當友好的氣氛,那張笑著的臉上卻隱隱透著一絲冰冷,好像覺得迪諾攬著綱吉肩膀的行為有點刺眼,「不過綱吉,做為你黑手黨的前輩,我還是要警告你,別太相信所謂人說出來的話,大家都很容易說謊,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可以改變的原則比你想像要多太多了。」

 

「……呃。」綱吉可以感覺到白蘭警告中的那種危險。

 

「就算今天說是你的好朋友,能為你赴湯蹈火,明天也是可能會為了一些其他理由背叛你的,只要是為了私慾,我在黑手黨中可見多這種人,誰又不是自私的呢?」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迪諾有點不快地回問,對方只是微笑。

 

綱吉總覺得白蘭想對他說什麼,但表達得不是很明確,可他知道對方並非惡意,而是白蘭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喜歡無端找人碴,綱吉看對方靠近,也就很自然地伸出手,最終白蘭果然遞上了一朵玫瑰,「綱吉,好久不見呀,我都在想你是不是差不多忘記我和小尤尼了呢。」

 

「哈哈,謝謝你的花。明明上個禮拜才去見面的,怎麼說好久不見了。」綱吉笑了出來,他喜歡白蘭送的花,儘管每次都是紅玫瑰讓他有點莫名尷尬,但單以花而言,是好的。

 

「是嗎?我忘記了,綱吉應該多來一些,不然我在吉留涅羅感覺很寂寞,畢竟我可只有綱吉一個朋友,只有綱吉願意真心把我當做朋友看待啊。」白蘭說這話時,他那雙紫銀色的眼睛盯著綱吉看,讓綱吉有些許不自在,卻不太清楚這種不自在出於什麼原因。

 

「大家都會慢慢接受你們的,只是一開始有些隔閡,但很快大家會知道你是真心幫助尤尼。」綱吉說,他曉得現在包含白蘭在內的成員,如結梗、石榴等人在吉留涅羅中仍然是被懷疑的一群,而那種滋味肯定不好受,「不過,我覺得白蘭也是有自做自受的成分在吧,若不是你常常挑釁γ也不會這樣。」

 

「欸,你這麼說好過份啊,我對γ可是相當敬重的啊。」

 

「哈哈…我知道你就是這種性格啦……」綱吉無奈地笑出聲來,他很清楚白蘭是不可能會改掉他那種喜歡欺負人又隨性的個性的,他身邊這些朋友往往都性格特殊,非常難溝通。

 

本來這就是一場同盟首領之間的交流會,當炎真也跑過來跟綱吉說話後,綱吉的態度就自然多了,少了剛剛迪諾和白蘭之間的針鋒相對,他們聊著最近發生的一些麻煩事,也順便講講各自的近況,炎真特別擔心綱吉正面對的威脅,雖然說黑手黨本來就是招人恨的一個組織,但敢寫信威脅首領的案例過去幾乎沒有,而且這件事情很奇妙的傳遍了所有人的耳朵,沒人知道這事情怎麼散播出去的,他們都很擔心這種威脅並非惡作劇,而是真的有人對綱吉懷抱仇恨。

 

就在他們聊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聽見外頭有一陣騷動的聲音,好像是金屬碰撞的聲響。

 

「澤田綱吉!!」這時只聽到一個怒吼的聲音傳遍整個大廳,「你這個下三濫的黑手黨!!沒血沒淚的東西!!你們害死了多少人,你們這些、你們這些和彭哥列有關的人全都去死吧!!!今天老子就要和你們同歸於盡!!!!」

 

山本武和獄寺隼人見狀馬上衝到綱吉的面前,他們都舉起武器準備迎戰,很明顯門口的守衛被突破了,那原因很簡單,因為這個人身上綁滿了炸藥,沒有人膽敢阻攔他,他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衝進來的,誰要是對他開槍就很可能引爆他身上的炸藥,他顯然想要跟彭哥列同歸於盡。

 

山本已經思考好若對方真的引爆身上的炸藥想要傷害周遭的人,那麼他便使用雨鎮靜的力量減緩爆炸的能量,可他還沒有來得及這麼做時,一陣奇異而冰涼的感覺浮現,視野突然歪曲,他們一開始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什麼,卻看見對方手上的爆炸開關突然變成一條蛇,這讓那個人嚇得將那條蛇一丟。

 

當蛇掉落在地板上時就恢復了原本開關的模樣。

綱吉很快就知道那是誰搞的鬼,而他不知道對方竟然趕回來了,本來是說絕對不可能趕得及的,即便綱吉拜託他,也無法抗拒物理的距離,但他還是出現在了會場。

 

「真是危險啊,竟然想要用炸藥什麼的,」那個帶著嘲諷而溫柔的嗓音笑著,「不過我很同意你所說的,黑手黨都沒有什麼好東西,只是今天如果你想死的話,就自己一個人死,嗯,不過很可惜你連這種選擇機會都沒有。」

 

當那輕柔的話音落下的瞬間,一把拐子就重重從後方敲昏那個還在混亂之中的攻擊者,而對方馬上就癱軟在地上,在他背後站著的人一臉陰沉,前一刻這個人會闖進來正是因為他的部下無法阻攔,而放任這個人衝入會場,勢必之後是有人要倒楣的。

 

「恭彌,別——」綱吉在雲雀還沒有出手做下一件事情前就阻止了他,對方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停下動作,「別太狠心了,他已經昏過去就算了。」

 

隨著那句話,雲雀只是闔上雙眼,沒有多說什麼,他轉頭看了一眼身後跟上的部下們,那些部下們自動地把昏死的攻擊者綑綁起來並拖出會場,這才讓現場的其他賓客稍稍安心了。

綱吉望著雲雀那一臉不滿的冷淡表情,很明顯他並不喜歡擔任場外護衛這個工作,但同時他也很憤怒於竟然有人真的膽敢挑釁,還衝進了會場,面對這種明顯的不愉快,綱吉不知道該怎麼安撫對方。

 

「剛剛應該讓他嘗嘗苦頭的,就這麼簡單原諒他真的好嗎?」骸倒是在一旁隨口發聲,慵懶的語氣顯示他也不是那麼在意,「或許我剛剛應該讓他體會一下被炸傷的痛苦?」

 

「骸…那麼殘忍的事情…他們也是有苦衷的,剛剛那個人應該不是想殺我的組織,而是受影響的普通人吧,不然在這種黑手黨聚集的地方不會那麼無謀地衝進來說要跟我同歸於盡……」綱吉深深嘆息,彭哥列的行為不僅僅只是影響了某些組織的利益,實際上也影響了某些人的生活,而部分無辜的平民也被黑手黨間的爭執波及,甚至有人因此死去,這是綱吉最愧疚也最痛苦的地方,所以才會要求雲雀寬容對待那個人,他無法彌補在地居民受到的傷害,儘管殺害他們的並非綱吉,但若這些居民想要怨恨他,他甘願承受。

 

「這種人全部咬殺就好,」雲雀這時說,沒有理會骸的惡趣味,而是用審視的目光盯著綱吉,「既然你決定要把那塊地收回來,這種時候退縮就太無聊了。」

 

「我知道。」綱吉點點頭,他很感謝雲雀對他的想法表示贊成,雖然這過程有犧牲,但目前彭哥列已經進行到幾乎要完成的階段,如果這時候才退縮,只因為首領的生命受到威脅就突然說不幹了,恐怕才真正對不起當初付出的那些代價。

 

雲雀沒有等綱吉說什麼就已經轉身離開會場,事實上連雲雀出現在會場本身都讓人不安,因為所有人都聽說過雲雀恭彌的事蹟,最強的守護者,也是最不遵守彭哥列命令的男人,有時連彭哥列首領的指示也不聽,甚至曾經一個人就搗毀一整個黑手黨基地,這件事情彭哥列沒有授權,完全我行我素的一個人,當然惹來眾怒,最後還是綱吉把整件事情想辦法壓下去的。

 

「很久沒見到你,結果你還是那麼天真。」骸的聲音從綱吉旁邊傳來,聽到那句話後綱吉一直盯著雲雀背影的視線才收回來,望向身旁的他,兩人相視一笑。

 

「骸,剛剛忘了說,很高興你參加今天的宴會,我以為你趕不上的。」

 

「特別回來就為了看看你這張臉,結果發現你還是沒什麼長進,依然是那麼幼稚的少年。」骸故作姿態地嘆了口氣,綱吉可以聽見裡面的挖苦,卻是很親密的調侃,「你根本不像個黑手黨,為什麼不乾脆離開算了,做這些事情一點也不像你。」

 

「這裡有很多重要的人啊,我想要保護他們。」綱吉聳聳肩,那聽起來很理想,但骸知道綱吉是認真的,所以才讓人傷腦筋,「骸和庫洛姆也是…重要的人。」

 

「我們也是啊…哼,」骸低喃著綱吉的那句話,微微低笑,「我知道,你就是那樣的人。」

 

「骸,所以你這次回來會待多久?」

 

「我這次特別趕回來是有事情急著要告訴你,庫洛姆也很擔心你,所以我才回來。」骸的語氣一轉,綱吉愣了一下,他發覺骸異色的眼中透出一道冰冷,他彎下腰靠綱吉很近,氣息吐在綱吉的耳邊,「——和在現場的人有關,和你面臨的危險有關。」

 

「什——」綱吉驚訝地想問,卻被對方戴著手套的手指壓住雙唇,他發覺骸的臉靠得很近。

 

他莫名臉紅,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感到害羞,明明骸就是在講正經的事情,而他猜想這和骸曖昧不明的態度有關,對方微微一笑,然後在他放在綱吉唇上的指背上輕輕一吻。

那動作讓綱吉退後一步,儘管沒真正吻到,卻也很讓他羞恥了,望著骸揮揮手離去的身影,對方好像不打算現在告訴他,大概是覺得在這種場合下會被旁邊的人聽見吧。

 

『和在現場的人有關』

從被吻的慌張中恢復過來後,那句話在綱吉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在現場的人除了自己親密的好友外,大多都是跟彭哥列交好的組織和知名人物。

里包恩也對他說過,很有可能是某個親近的組織甚至是部下,瓦利安也警告過他有人在背後搞鬼,但綱吉很希望那只是大家的猜測,他不認為自己身邊的守護者、瓦利安或者同盟家族的人會跟這件事情扯上關係,但在場的還有那些他認為是朋友的其他人。

 

因此他有點想快點聽骸帶來的情報,又有點不願意聽。

 

覺得難以喘息的綱吉告別了身旁的白蘭、迪諾還有炎真,獨自走向宴會廳二樓的巨大露台,並希望山本和獄寺只要守在門外,確定沒有人接近自己就足夠了,他想暫時一個人靜一靜,他的兩個好友考慮半天後也只能答應,或許是因為他們看見綱吉蒼白的臉色。

 

綱吉感受著吹撫他頭髮的冷風,剛剛那些讓他驚慌失措的事情在他腦袋中逐漸冷卻下來,他希望自己擁有可以承受這些的心智,其實在黑手黨中當首領一段時間後,至今仍然會有迷惘的時刻,不確定自己為什麼要走上這條道路。

 

他身邊有很多朋友,關心他的人也很多,但綱吉總覺得自己的內心有一塊空洞。

他希望有些灼熱的東西可以填滿自己的胸口,讓他感覺充實、幸福,讓他不會像現在這樣對未來充滿了不穩定感,心情搖擺不定。他常常忍不住想到遠在日本的京子,他對京子的愛戀已經結束了,那女孩並不適合黑手黨的生活,但綱吉仍常想起曾經他在學生時期懷抱的那種感情,單純為了某個人而行動的那份感情無比珍貴,似乎比現在這種為了保護眾多人群而努力經營整個家族的心情來得灼熱、來得簡單。

 

綱吉也不懂為什麼,明明這兩件事情是不能相比的,也同等重要。

但即便他做著誰也不敢做的工作,卻常常在黑手黨中感覺寂寞。

彷彿這並不是他真正渴望的。

 

而就在這他獨自一人的片刻,他突然很想做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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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1 撥一通電話給瓦利安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選擇2 直接翻過欄杆跳下陽台

選擇3 心情煩悶,乾脆趴在欄杆上睡一覺

選擇4 回到大廳要一瓶酒,隨便拉個人喝酒

 

 

*****************************************************

 

 

 

TBC

 

作者廢話:

之前出國的時候跟大家說想要玩個小企劃。

結果弄一弄發現不是一個小企劃哈哈。

花了很多時間把所有分支都寫好大綱,有點累,因為分歧太多了~

 

還記得THE CHOICE那套書也是用這種概念來寫的,不過因為那篇就只能分四個結局和CP,而且沒辦法寫BE,所以決定還是要來玩一下這種模式的。

順便說一下THE CHOICE有開通販的,還有人需要都可以跟我說(喂

 

這雖然是ALL綱,但真相結局會有個終極CP ,不一定是大家都喜歡的CP 就是了。

所以把這篇就當ALL綱看吧。

其他連載還在寫當中,周末過後會更新初雲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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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的玫瑰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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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7)

發表留言
  • 栗子
  • 選3~
    期待後續發展><
    第二篇就會碰到BE選項也太刺激了XD希望可以繼續灑些糖~
  • 圈
  • 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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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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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 千葉玥
  • 從這邊以後的開始不算數囉,因為我要開始寫文了,來統計一下總共的投票數,會加上另外一邊LOFTER上面的數字,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