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小心,這是性轉文,不能接受請關掉

@前作: If the world...(上中下三篇)

@本篇: 01篇 02篇 03篇 04篇 (剩下的篇章自己找喔)

@因為有人要求可否寫多點這篇的設定,就寫了,沒問題才繼續看下面.....

 

 

 

 

Bury the Hatchet

 

 

『白蘭,我想要快點見綱吉一面。』尤尼對他吐露那句話時,白蘭並不特別感到驚訝,他看見尤尼眼中溫柔無比的喜悅之情與嚮往,『我和她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當我獨自在那個世界時,我就一直在想著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會不會願意和我當朋友,我們如果再次見面了,或許可以一起去很多地方玩,一起做很多事情。』

 

『如果是綱吉的話,肯定會願意和妳當朋友吧。』

 

『我相信我們已經是朋友了,當她說她願意冒著生命危險保護我時,我真的很開心。』尤尼露出了可愛的笑容,像個符合她年紀的少女,而不是背負著彩虹嬰兒詛咒的大空,『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很希望自己可以活得更久一些,我希望自己的詛咒可以被解除。』

 

『嗯,既然如此,不如由我來向綱吉提出同盟的建議吧?』

 

『那樣好像很不錯呢。』尤尼笑著點頭同意了,接著她伸出手抓住白蘭的袖口,拉住了本來打算往外走的他,『白蘭,我看出你和從前確實不一樣了,雖然還有一些讓人擔憂的地方,但我知道你已經有所改變……這一次,不要輕易放棄好不容易得來的牽絆,要學著去相信人。』

 

『妳是說小正嗎?』白蘭輕輕歪著頭,『即使被背叛,我還是把小正當作朋友喔。』

 

『綱吉也一樣的,她不會拘泥於你的過去,所以這一次請坦白面對自己的心情吧。』

聽到那句話的白蘭表情稍稍凝滯了,他或許從沒有想過自己會被看穿到這一步,他總是對於隱藏心意很有自信,但在尤尼面前他經常都會暴露出最脆弱的那部份。

 

『……沒想到要被妳提醒呢,妳的話我會記住的。』白蘭低笑出聲,表情看起來有種爽朗的氣息,沒有存在任何陰影,『對了,我也很希望妳和γ能夠幸福喔,哈哈。』

 

 

 

 

 

「嗯,這裡就是綱吉的房間啊,比我想像中要小很多呢。」

舉止有些輕浮,眼角帶著一縷紫色紋身以及濃厚笑意的男人回頭看一臉驚愕的女孩,難以壓抑內心的喜悅,這大概是他少數讓他感覺緊張的狀況,就像是第一次與心儀的女孩出外約會的感覺,就算是白蘭,也同樣有著一般人的心情。

 

「啊…白蘭…你、你沒事嗎?」綱吉見到他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類似關心的問候,這讓白蘭忍不住嘴角的笑容,他知道綱吉是個過於善良的孩子,這份天真也是讓他著迷不已的地方。

 

「學校有趣嗎?」白蘭問她,「自從妳打敗我後,很快就恢復妳日常的生活呢,很愉快嗎?」

 

「也不是…都那麼愉快。」綱吉回答,並看著他緩緩降落在自己面前,白蘭像個紳士那般優雅而禮貌地捧起綱吉的手,溫柔的笑臉讓綱吉想起來對方曾經帶給自己的恐懼以及挫折,讓她實在很難一下子相信對方,「……我要謝謝你…聽說你救了山本…我……」

 

「那沒什麼,只是想要讓綱吉對我的印象好轉一些才做的,現在我已經改過自新了,希望妳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證明。」白蘭溫柔的注視中映著綱吉的面影,那是一雙相當大的眼睛,總是閃耀著甜美的光輝,自從被尤尼拯救後,他時不時會想起這雙眼眸,「我帶了花給妳,是粉紅色的玫瑰,非常適合妳。」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白色小龍漂浮在綱吉周圍,繞著她轉,叼著一束粉紅色的玫瑰,綱吉有些受寵若驚地接下來那束花,被那迷人的香氣以及嬌嫩的花朵所吸引,忍不住微笑。

而那個笑容讓白蘭微微瞇起了眼,他恣意欣賞著那可愛的轉變。

 

果然,不論何時綱吉還是抗拒不了美麗的花朵,即使知道是危險的人送的,還是會感到開心。

粉色的玫瑰,花語是喜歡妳燦爛的笑容,以及初戀的心情。

白蘭想這真的很適合現在他的心情。

 

「好漂亮,謝謝你,白蘭,我真的很喜歡。」綱吉吞吞吐吐地說,面對白蘭露骨的告白她只能夠臉紅以對,緊張讓她忽視了白蘭握著她右手的舉動,就在白蘭低頭要親吻上綱吉的手背時,綱吉整個人突然從原地被某人抱起,手也不得不脫離了白蘭的掌心。

 

他們都吃驚地注視著家光,連綱吉也張大嘴巴,意外於自己父親的舉動。

家光一心想讓自己的寶貝女兒遠離他眼中的害蟲,沒有多想些什麼,許久不見自己家的寶貝女兒,難得一次回家就覺得他的綱吉好像變得更可愛了,他無法忍受有其他男孩圍繞著綱吉轉,更別說像是白蘭這種危險又狡猾的人。

 

「爸、爸爸?」

 

「可以不要在父親的面前對我女兒做這種事情嗎?」家光儘管笑得一如既往豪爽,眼中卻絲毫沒有笑意,那微微透出的殺意讓白蘭的神經緊繃起來,「要是你們還沒有忘記,我可是一直都在這裡啊。」

 

「哈哈,真有趣呢,沒想到鼎鼎大名的彭哥列顧問也是會有一般父親的擔憂嗎?」

 

「那是當然的,我的綱吉可是最可愛——」

 

「爸爸,很丟臉,不要這樣!!快點放我下來!!」綱吉不等家光說完話就開始奮力掙扎,好不容易才從家光的懷抱中掙脫出來,雙腳落地,「真是的,在白蘭面前你到底在做什麼啦!」

 

「抱歉抱歉,不過阿綱妳還沒有到可以談戀愛的年紀吧,所以爸爸……」

「不管怎麼樣都不關爸爸的事情啦!你又不常在家裡!好不容易回家了就說這種話!」

「阿綱——」

 

白蘭注視著眼前突然變得一片祥和的吵鬧景象,靜靜露出微笑,在他嘗試要用自己的力量改變這個世界的那時,從未想過如此平凡的日常可以讓他心情如此平靜,他曾經嚮往著這樣的正常而平凡的生活,卻以為自己永遠不可能做到,但他發現就算特別如綱吉這樣的人,就算是彭哥列最強大的門外顧問,在這裡就只是普通的父女,做為73擁有者之一的自己並沒有比較特別,一切只是自己的虛妄與對自身力量的傲慢,才讓他產生那些錯亂般的行為。

 

比起滿足瘋狂的慾望,望著綱吉生動的表情境能讓他產生喜悅,來到這個小房子就能見到綱吉,他便無比興奮,或者愛情就是那樣神奇的存在吧。

 

在一番混亂之後,白蘭還是被綱吉邀請到樓上,而奈奈和家光不同一點也不抗拒異性拜訪自己的女兒,阻止了吵鬧不休的家光,甚至為他們做了甜點,讓喜歡甜食的白蘭愛不釋手。

 

「你和以前感覺變了很多呢,怎麼說,比較安詳的感覺。」綱吉說,一邊望著眼前的男子,「聽到尤尼還活著真的好高興啊,很想再見見她呢,她還好嗎?」

 

「跟我同盟的話就一定可以見到喔,尤尼也說很想跟綱吉見面。」白蘭說著,一邊伸手玩弄綱吉翹起的褐色髮稍,綱吉雖然有些不適應對方的輕挑和親近的態度,但還是允許了對方,「不管怎麼說,我們兩個同盟結合的話就幾乎無人能敵吧。」

 

「嗯…不過只有一個阿爾克巴雷諾能夠解除詛咒的話,我總覺得里包恩會比較希望那是尤尼……」綱吉說出自己的想法,雖然里包恩自白蘭提出同盟的想法後就沒有說什麼,現在也在客廳跟家光聊些什麼別的事情,「…所以我覺得里包恩應該會同意。」

 

「啊啊,綱吉果然還是實物比較可愛啊。」

 

「咦?突、突然說什麼啊?」綱吉吃驚地望著對方,前一刻他們還聊著同盟的事情,卻又突然轉變話題,白蘭與她的距離也比剛剛更近了一些,他的手輕輕環過綱吉的肩膀,修長的手指能夠碰觸到綱吉領口處露出的肌膚。

 

「別這麼緊張,還記得我在未來的時候也說過好幾次的,我很喜歡綱吉喔。」

 

「但那是……」

 

「因為妳是少數能擊敗我的人呢。」白蘭的微笑中有種危險的氣息,他的手指輕輕撫上綱吉想說話的雙唇,「我不想要引來妳的老師打攪,所以綱吉妳要安靜點。」

 

「那就不要做這種事情。」綱吉警戒著對方,不懂白蘭到底在想些什麼,而他說的話又有哪些是真實的,哪些是虛假的,對方突然的舉動讓她微微繃緊了身體。

 

「我是認真的喔,綱吉。」

突然,白蘭抓緊綱吉的手掌,他只稍稍用力了一些就將綱吉整個人推倒在地上,他俯在綱吉之上,望著那驚訝無比的褐色眼眸,那褐色的柔軟長髮散落在木頭地面上,綱吉的表情慌張,眼眸微微濕潤,看起來有些零亂的誘惑。

 

「而妳也真是…那麼沒有防備,不管看幾次都會覺得實在是好瘦小的身體啊。」

 

比起他所知道的十年後的綱吉更加瘦小,沒有那份成長後的艷麗,取而代之的青澀與甜美卻也同樣讓人心癢難耐,不管怎麼看,綱吉果然一點也不像是足以擊敗他的人,綱吉在他眼底一直都有種纖細、脆弱的形象,卻有著無法與之聯想的強大實力,這種有趣的地方也是綱吉吸引他的原因,越是觀察就越想要把對方納入自己手中。

 

「白蘭…」

綱吉望進那紫色的眼眸之中,發現那雙眼流露出從前的白蘭沒有的某種情感,他會懷疑白蘭說的話自然是有原因的,在未來之戰中這個男人折磨了他的同伴們,殺害了許多無辜者,同時他雖然總是用溫柔的話語及表情與他們對話,綱吉始終看不見他真實的情緒。

但現在她想要嘗試去相信。

 

「我想過,要怎麼樣在妳成為別人的之前就得到妳。」

 

「白、白蘭?」綱吉突然緊張起來了,因為她感受到了一絲威脅。

在綱吉開始有些害怕對方並想回避時,一個吻落在她的額頭上,那個吻非常溫柔,就像對待孩子一樣的淺吻,綱吉可以聞到從對方傳來的淺淺清香,是花的味道,她本來閉著眼睛縮起的身軀也因此而緩緩鬆開,她訝異地看著白蘭,從對方身上散發出的冰冷與危險也隨之消散。

 

「哈哈哈,妳被我嚇到了嗎?」

 

「不要做這種讓人誤會的事情啊,我還以為——」

白蘭很快鬆開手並將綱吉從地面拉起,替她整理著有些零亂的頭髮,畢竟剛剛那樣倒在地板上,綱吉的頭髮也變得像鳥巢。

 

「雖然真的吻妳也是不錯,但是強行採摘的花朵總是凋零得很快,我討厭所有美麗的東西在我手中枯萎。」白蘭再次伸出手,這次他的表情比較正經了,「像妳這樣善良的人,應該不會因為一個可愛的惡作劇就討厭我吧?」

 

「唔,我還不清楚你是個什麼樣的人,因為在未來時,我直到最後都無法與你產生共鳴。」綱吉說,她看著身旁這個玩世不恭的男子,如果和白蘭合作,他會是很強大的幫手,畢竟在此之前對方一直都是敵人,而綱吉比任何人都清楚白蘭的強大。

但強大的力量也會成為威脅。

她無法判斷白蘭是不是真的沒有任何其他想法或者計畫,白蘭說他打算要保護尤尼,這句話到底是不是真的,她還沒能完全相信。

 

「說得真直白呢,但就這這種坦率的地方讓我覺得綱吉是值得信賴的。」白蘭闔上雙眼,勾起嘴角,「只是這一次我想把我的力量用在正確的地方,那麼也許…我們的立場就不會再是當初那樣,妳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嗎?」

 

她有些猶豫地看著那雙手,眼前的男人比起在未來之戰時的白蘭更有溫度,儘管白蘭還是那樣帶著讓人看不透的笑容,但這次傳遞過來的卻是發自內心的暖意,白蘭已經不再是從前的他,綱吉希望那是真的,也想要這麼相信。

 

『…我會再去找妳的,如果不是在這種狀況下…』

『……或許這一次我就可以真正愛上妳吧。』

 

綱吉闔上雙眼,在最後她與白蘭做為敵人的那一場戰鬥中,她始終無法釋懷白蘭在被自己徹底消滅前最後對她說的那些話,她一直都討厭必須去傷害誰來達成目的,不論那個目的是否是正確的。而她希望一切真能如白蘭所說的那樣,如果他們彼此的相遇以及立場不是當初那樣惡劣,或許他們有可能成為夥伴,他們也就不需要敵對並消滅對方,綱吉期待著在嶄新且漫長的未來之中,他們將永遠不再是敵人。

 

 

 

 

 

 

 

Take My Hand

 

 

綱吉站在街角不安地等待著,不時回頭看後方商店的櫥窗玻璃,因為那上頭反射出自己模糊的身影,她忍不住調整自己的頭髮,生怕一路上的風把好不容易捲起來的頭髮給吹亂了。難得一次她嘗試了碧洋琪的意見,將本來只是垂下的長髮盤起來綁成了一個漂亮的髮髻,還留下一點馬尾,讓她看起來比平時有精神許多。

 

碧洋琪為她化妝,和平常她習慣的妝有些不一樣,她無法明確判別。

本來並沒有打算要如此麻煩的,只是來到家中玩的碧洋琪知道了她今天跟人有約後,就不斷說服她,綱吉最終也只好放棄了抵抗。

 

『女人為了心愛的男人打扮是理所當然的。』

 

碧洋琪在幫她塗上唇膏時說,讓綱吉無法張口解釋自己與對方並非碧洋琪所以為的浪漫關係,她只是有必要去跟對方見面而已,有重要的事情想當面談談。

 

代理戰開始後,庫洛姆也突然轉學到了並盛國中,卻又因為身體的惡化突然住院了。

綱吉在某一天前往探訪庫洛姆,誰也沒有想到庫洛姆的狀況會突然惡化到必須住院的程度,這讓綱吉特別擔憂,然而應該最能夠幫上忙的那個傢伙卻難尋蹤跡,上次見面時甚至殘酷地表示他不願意把庫洛姆帶回去,這讓綱吉對於被骸丟下的庫洛姆感到無比憐惜和不平。

 

但庫洛姆的態度也有些奇怪,她恢復意識後只要求綱吉讓她成為里包恩代理戰的隊員之一,可綱吉無法想像讓庫洛姆用這樣的身體狀態去對抗那些實力堅強的敵人們。

 

『BOSS,我想為妳盡一份力,請讓我加入你們的隊伍好嗎?』

 

綱吉注視著庫洛姆請求的目光,但為了她的身體著想,她實在無法同意,當她要求庫洛姆好好休息的時候,庫洛姆的眼神卻異常悲傷,綱吉實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庫洛姆的手很冰冷,靠著機械才勉強維持著身體機能因此氣息非常衰弱,綱吉很清楚這是最糟糕不過的,她不懂庫洛姆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下還堅持要成為隊員,或許是因為庫洛姆失去了原本的歸屬,所以害怕其他夥伴們也會丟下她吧——明明是不可能的,庫洛姆是自己重要的朋友,不可能會隨便丟棄。

 

也因此,綱吉實在沒有辦法理解骸那絕情的舉動。

就在她苦惱於此時,卻突然接到了來自骸的電話,骸從水牢離開後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作為威爾帝的戰鬥代理人與里包恩隊伍是敵對關係,因此綱吉沒想過對方會主動聯繫,而且還是邀她出去,骸並沒有講述太多關於他們一起出外的目的,只是他的聲音異常溫柔。

 

綱吉遵守時間赴約了,她想趁這難得的機會好好和骸談談關於庫洛姆的事情,問清楚他丟下庫洛姆的原因,可是骸卻遲遲沒有出現。綱吉忍不住看起後方甜點廚櫃中展示的各種甜點,她忍不住買下一個看起來特別精緻的巧克力蛋糕,結帳出來時,門口已經有人在等著她。

 

骸穿著和平常不太一樣的衣服,深色的襯衫和褲子以隨性的方式搭配著,還掛上一些相當有個性銀製配件,就算是從綱吉已經習慣對方風格的狀況來看,他仍然相當帥氣。

 

「還在想妳是不是回去了。」骸說,他走到綱吉的面前盯著她手中剛買的蛋糕,「妳喜歡甜點嗎?早知道如此我應該約妳在店內的。」不知道那算不算挖苦,隱約有些不滿綱吉在他到達之前就擅自行動——本來,如果可以的話他想要買綱吉喜歡的東西給她。

 

「咦?不…雖然我也喜歡吃甜點,但最近在嘗試瘦身,所以……」綱吉的臉頰泛起一縷緋紅,指尖摩娑著手中裝著蛋糕的紙袋,「這個是買給你的。」

 

「我?」骸有些驚訝,但更令他困惑的是他不懂綱吉為什麼需要瘦身。

 

「我聽庫洛姆說過你也喜歡巧克力,真意外呢。」綱吉笑著說,看骸默默接受的模樣就知道自己並沒有搞錯,骸的表情儘管沒有變化,但綱吉敏銳察覺到對方周身變得柔和的氣息,因為骸身上總有脫不開的某種危險感,但此刻站身旁的骸卻不讓她感到害怕。

 

「妳真是難以預料的女人,」骸笑著,那透著邪魅卻又飽含溫柔的眼神讓綱吉變得有些緊張,「今天有什麼特別想去的地方嗎?」

 

「我不太清楚,但是想就這樣逛逛。」綱吉指著這條商店街,「可以嗎?」

 

「是我邀妳出來的,沒道理拒絕吧。」骸說著,一邊朝綱吉伸出手掌,綱吉驚訝地看著對方的舉動,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把自己的手放上去,畢竟,就算只是握手,她也不太習慣這種親密的肢體接觸,何況骸是異性,即便遲鈍如綱吉也會因此緊張。

 

「……綱吉。」

骸喊她的名字,綱吉很少聽見骸直接喊她的名字,而不是『彭哥列』。

綱吉有點羞澀地把自己的手放上去,對方馬上就握緊了,這讓綱吉心底有些後悔自己居然這樣輕易地同意這樣的舉動,因為她心底其實知道這樣行為的意義,她不會否認自己內心存在著動搖,因為她並不討厭骸,但還沒有做好更往前跨一步的心理準備。

 

要是有學校的人看見了他們在一起,說不定又會被傳她有男朋友的事情,而且大概還會傳得不怎麼好聽,她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並中常常有關於她的八卦,大概是因為自從迪諾來當老師並被發現和綱吉他們幾個人認識後,大家又開始把焦點放在她身上了。

 

他們用緩慢的步伐走在街道上,當綱吉的目光被一些可愛的小東西吸引時,骸都會很體貼地停下腳步,這和往常言語惡劣、態度高傲又常常威脅她的骸有些不同,骸今天似乎故意改變了作風,雖然綱吉不明白為什麼如此,但也無法否認自己相當享受這樣的過程。

骸大概是想要讓她印象深刻吧。

當看見骸抱著一個形狀奇怪但非常柔軟的毛茸娃娃交給她時,綱吉忍不住笑出聲,因為那品味實在太過特殊了,反而讓人覺得那很像骸會挑選的東西。

 

「骸,這樣真的好嗎?」

當綱吉沉浸在這愉快的時光中,卻突然想起了一些讓她煩惱的事情。

 

「妳是指什麼?」

骸看綱吉的表情有些困擾,卻也沒打算鬆開自己的手,綱吉的手比他想像中要來得小而輕巧,還有些膽怯,若不是自己強硬的態度,綱吉肯定會禮貌地拒絕他,他把手給握得更緊了些,他不希望有別人也擁有這雙纖細的手掌,但恐怕這由不得他做決定,決定權一直都在綱吉身上,「我知道妳擔心什麼,沒有必要感到緊張,只是逛街罷了。」

 

「但是……」綱吉的表情有些陰鬱,欲言又止。

 

「妳只想跟所有人成為朋友。」骸低聲地說,卻懷有一絲怨恨,那沒有很明顯卻還是讓綱吉感覺到了一絲冰冷威脅,「但妳應該知道不這麼想的人很多。」

 

「所以我們不能成為朋友嗎?」

綱吉有點難受地看著骸的側臉,她常有這樣的困擾,不只是學校的同學們,甚至是京子他們都常常問她對身邊那些男孩們的想法,大家似乎都對她的感情有興趣,但她只是不明白,為什麼這件事情一定要牽扯到感情上,他們是戰鬥的夥伴,從以前到未來都會是,雖然她還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想要成為彭哥列十代首領,但可以肯定的是她會選擇與夥伴們一起的未來。

 

包括這次的阿爾克巴雷諾的代理戰也是,如果能夠順利解除里包恩的詛咒,她希望對方仍然可以繼續當她的老師,她最害怕的從來都不是那些威脅性命的敵人,而是夥伴的遠離。

而她一直都害怕這會因為自己的感情而受到影響。

 

「朋友,那是個微妙的詞,妳總是擺出那種曖昧的態度,一開始妳就該拒絕我的。」骸說,嘆了一口氣,「我也不記得我算是妳的朋友之一,妳老是擅自做決定。」

 

「對、對不起……」

 

沒拒絕,是因為她並不真的討厭那可能的後果,但綱吉自然是說不出口的。

只是她心中害怕著關係的改變,以及深怕這會影響庫洛姆。

 

「沒什麼,不過我就是喜歡妳這種怯弱時的表情吧。」骸突然伸出手輕輕撫過綱吉的臉頰,綱吉因為那個碰觸而往後縮了一下身子,但只看見骸更加滿意的危險笑容,「妳知道,妳顫抖的時候看起來很有趣嗎?比起妳用火焰戰鬥時來得有趣多了。」

 

「骸的性格真的很差勁啊。」綱吉輕柔地嘆息,指尖輕輕撥開那隻手,她決定要繼續說出她心中的其他困惑,「庫洛姆…骸對庫洛姆是怎麼想的呢?難道骸真的只是將她當作附身的道具,所以離開水牢後就不需要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對骸真的感覺很失望……」

 

「庫洛姆啊,我就知道妳會爽快答應赴約是為了庫洛姆。」骸似乎早已想到綱吉可能會問這件事情,沒有很吃驚或覺得被冒犯,「妳覺得呢?」

 

「骸…對我這種人都可以這麼溫柔的話,不能夠更溫柔地對待庫洛姆嗎?」綱吉的眉間浮現一些憂愁,低下頭來,骸是第一次看見有人能打從心底為他人的事情難過,「庫洛姆是真的很喜歡骸啊,難道對骸來說庫洛姆不是最重要的嗎?」

 

「那孩子有要妳來找我談嗎?」骸彷彿看穿了綱吉,態度優閒地回答,「應該沒有吧。」

 

「但庫洛姆——」

 

「我已經不需要庫洛姆了,這個我之前也說過。」骸冷酷的聲音讓綱吉不知所措,「庫洛姆對我來說和妳是不同的,對庫洛姆來說,她或許想要為我做些什麼,我也很清楚我對她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但她對我的想法也不是妳所想的那樣。」

 

「欸,但是……」綱吉說到一半沒法繼續堅持自己的想法,她一直以為庫洛姆是喜歡著骸的,畢竟,她總是真心真意地幫助著骸,就算是從綱吉的角度來看,他們兩人之間的契合度也遠遠超過一般人,畢竟要能夠附身在某人身上,肯定是打從內心就必須相契合的存在。

 

「如果妳是因為忌妒而問我的話,我會感到很開心,但顯然並不是。」

 

「骸,這種時候別開玩笑了。」

綱吉有點生氣的語氣讓骸又笑了一下,他倒不是不在意庫洛姆,而是綱吉並沒有搞清楚庫洛姆此刻最需要的是什麼,而且對於庫洛姆來說,她喜歡的一直都是那個打從心底接納孤癖又不懂怎麼說話的她,並將她當做朋友來照顧的那個善良的人。

 

「總之,不管妳怎麼說我都不會去接回庫洛姆,她的病症我也無法幫上什麼忙,只是妳替我傳一句話吧。」骸說,此刻的他看起來有些嚴肅,「再不想辦法改變,這樣下去她絕對會死。」

 

「什、什麼?」

 

「還有,綱吉,」骸繼續說,他拉近綱吉與他之間的距離,靠近她顫抖的臉龐,「如果說我真的丟棄庫洛姆讓她自生自滅,傷害了妳重要的朋友,妳會選擇我,或者妳會選擇庫洛姆?」

那句話說出了綱吉心中不願意去想的可能性,讓她的眼眶微微濕潤,骸看見那反應後馬上自嘲般地低笑一聲,「我不該問這種問題,所以別露出那種表情。」

 

就在這個不怎麼好的時間點,兩人耳邊突然傳來刺耳的機械音。

 

『戰鬥開始前一分鐘』

 

「咦?欸?這種時候?」綱吉驚訝地瞪著發出聲響的手錶,慌張地推開骸,骸對於此時響起的戰鬥提示也明顯不耐煩,「哇,怎、怎麼辦?我們兩個應該要在這裡戰鬥嗎?」

 

「我們都是帶著隊長手錶,如果在戰鬥開始時不戰鬥似乎會對不起我們負責的小不點呢,但還有一分鐘的時間才開始,或許妳可以盡全力逃跑,我不會去追,當然我也不保證妳不會碰上其他隊伍的人就是了。」

 

綱吉一聽骸給予的提案,想也沒想就往另外一頭飛快地跑了,她今天並不想要和骸戰鬥,畢竟他們是出來玩的,如果因此而有人受傷的話,那似乎不太好。

骸注視著綱吉跑走的背影,心中有一份無奈。

看那女孩穿著輕飄飄的衣物根本不適合戰鬥,在這裡對付沒有做好戰鬥準備的澤田綱吉,自己有很大的機會破壞對方的隊長手錶,他卻選擇放綱吉走,單純是因為不想弄壞那孩子身上特別為自己打扮的衣服。

 

離開手掌的溫度讓他眷戀,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希望那快樂的時光可以再持續久一些,光是可以待在她身邊就覺得舒適、就能感覺到喜悅,他必須收回一些對綱吉講的話,他想,不管綱吉是不是堅決地拒絕自己還是用那種曖昧的態度,自己早已是無可救藥了。

 

 

 

 

 

 

 

 

 

The Promise

 

 

「你在說什麼啊,里包恩?為什麼要說那種話!!」

「這是我們阿爾克巴雷諾的問題,而且很明顯的,面對葉卡妳根本毫無勝算。」里包恩無感情的聲音描述著綱吉不願意接受的事實,那很快放棄的態度一點也不像里包恩。

 

「你為什麼會說毫無勝算,平常我說那些喪氣話的時候里包恩不都很生氣嗎?」

「那是因為那些時候我能夠在妳身上看見勝利,但這一次…我無法說服我自己。」

「里包恩……」

 

「隊長手錶就算被弄壞我也不會生氣了,妳愛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里包恩小小的身軀轉身打算要離開那個他們秘密交談的空間,「今天的代理人戰鬥,作為最後一戰來說我認為妳表現得很好,阿綱,」那黑色的眼睛回頭望著綱吉,綱吉感覺那含笑的雙眼中帶著一份類似懊悔的情感,「妳成長了很多,很可惜沒能夠照看妳到妳成為彭哥列首領。」說完,那身影就跳了出去。

 

「里包恩!!」

 

等綱吉有些疲倦地爬出那個黑暗的通道,看見的是態度冷靜、正打算跟其他阿爾克巴雷諾解釋剛剛發生的一切的里包恩,綱吉不懂為什麼里包恩可以這樣坦然地接受死亡的命運,明明事情那麼糟糕,里包恩可能會變成復仇者,或者會死,不管哪種結局對綱吉來說都是無法接受的,她知道自己應該要冷靜,她應該聽里包恩的話。

 

但她實在沒法接受里包恩說出『很早就知道無法安然死亡』的那句話。

如果很早就知道會這樣,為什麼不跟她說?

她就這樣不可靠嗎?

 

「為什麼…為什麼要說那種話…」

綱吉的聲音打斷了里包恩正跟其他人的對話,那顫抖著的聲音也讓其他在場的阿爾克巴雷諾感到意外,因為雖然綱吉是個愛哭的女孩,卻不會在緊要關頭的時候變得懦弱,「明明被詛咒了,很可能會死掉,為什麼里包恩還要說不需要我幫忙!!」

 

「阿綱…妳是怎麼了,我不是已經說了這件事情妳不要繼續插手嗎?」

 

「我才不管你說什麼!什麼跟什麼啊,為什麼到這種時候反而里包恩卻退縮了,跟那些傢伙講話之後態度就突然轉變……難道就沒有其他方法嗎?我、我不怕因為這樣就受傷,為什麼你能夠這麼冷靜?我、我們可以一起努力,我不會讓里包恩還有其他人死掉——」

 

綱吉還沒有說話,突然她的臉頰就被輕輕一拍,里包恩打了她一下,那並不是責罰而是想打醒她崩潰的情緒,那讓綱吉立刻停止了歇斯底里,用一種委屈又不甘心的表情望著里包恩。

她對於自己不被里包恩信賴以及她無法戰勝葉卡的事實感到痛苦。

眼眶盈滿了淚水,而那特別讓里包恩容易心軟。

 

「阿綱。」里包恩望著她,表情嚴肅,「我說過妳沒必要為了我們斷送自己的生命。」

 

「但是我……」

 

「回去冷靜一下吧,家光在等妳回家,他很久沒有見到他的寶貝女兒了。」

 

綱吉的眼淚掉落在地板上,她知道里包恩或許真的是為她好,也知道自己不該在這糟糕的情況下大吼,製造混亂,可是她卻止不住自己的淚水滑落。

 

「喂,里包恩,溫柔一點吧。」可樂尼諾在後面說,他不習慣看見女孩子在面前哭的樣子,特別是綱吉,他們全部的阿爾克巴雷諾都很明白綱吉對於里包恩來說有多麼重要,「她的反應很正常吧,你突然說那些話,她不可能馬上接受。」

 

「別哭了,阿綱。」尤尼上前去遞給綱吉一條手帕,想擦拭她臉頰上的淚水,但綱吉卻搖搖頭從地上爬起來,轉頭就從他們身旁跑開了。

 

「里包恩,又何必對她那麼冷酷呢?她只是想要幫你,是一個溫柔的首領候補呢。」風柔聲地在他身後說,里包恩則壓低自己的帽子,不讓任何人看見他的表情。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希望她離這件事情越遠越好。」

 

他已經下定了決心。

即便要放棄解開詛咒的可能性,甚至必須付出自己的生命做為代價。

但對里包恩來說還有比自己本身更重要的事情,不僅僅因為她是重要的彭哥列十代首領繼承人,而是因為她是這個世界中唯一一個讓里包恩願意付出自己生命來保護的,澤田綱吉,是他這波折而黑暗的生命中覺得最美好的存在之一。

 

他真的很想和綱吉所說的那樣,一起努力,相信不論什麼困境都能跨越。

但如果這必須拿綱吉的生命去賭的話,他絕對不願意冒險。

 

「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不可能的,妳為什麼總要讓我傷透腦筋呢?」

 

 

 

 

 

 

 

 

然而綱吉還是不按照里包恩所想的擅自行動了,里包恩實在無法理解綱吉變得如此衝動的理由,明明已經告訴那孩子不需要再為此努力,依照綱吉那種軟弱的性格,碰到那種恐怖的強敵應該是會退縮的,里包恩無法理解綱吉這樣堅持的原因。

 

甚至招集了所有幫手,妄言要擊敗葉卡以及復仇者那些人,里包恩雖然對於綱吉擁有這樣的行動力和招集力感到非常欣慰,卻也擔心他們真的要如此衝動跑去對付不可能贏的對手。

 

當他們兩人好不容易面對面,綱吉對於里包恩要收回隊長手錶的事情非常抗拒。

兩人大吵了一架,但最終綱吉還是想辦法說服了里包恩。

里包恩以為自己並不是那麼容易被說服的人,會這樣輕易妥協的原因或許是因為對象是綱吉吧,綱吉那雙透徹的褐色眼眸直直望著自己時,他所有的堅持似乎都能為其改變,只希望對方的眼神不要充滿了不安與悲傷。

 

在死氣的火焰中,里包恩望著綱吉的身影,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辦法繼續掌控這個女孩的想法了,學生成長後本來就應該脫離指導,自主決定未來的道路,這是他樂見的,所以他絕不希望綱吉的道路中斷在這裡,因為里包恩知道綱吉絕對可以成為很好的彭哥列首領。

 

「妳要活得久一點,可以答應我嗎?」

 

「當然…」綱吉看著里包恩總算點頭同意的表情,那張臉上綻放出和前一刻的堅決截然不同的爛笑顏,從她的眼中可以直接看見溫潤而多變的光彩,「當然可以!!」

話還沒有說完,綱吉就蹲下來抱住了眼前的嬰兒,那舉動緊緊勒住了里包恩的脖子,但里包恩難得沒有因此而抱怨或者推開綱吉,而是任由她抱著。

 

「太好了,里包恩……」綱吉眼角帶著透明的淚珠,里包恩伸出小小的手掌幫她擦去淚水,他受不了綱吉動不動就哭,儘管綱吉會喜歡哭泣也是性格使然,正因為綱吉是很善良天真的,所以常常為了他人的事情而流淚,但他果然還是很擔憂這份善良會被人所利用。

 

如果綱吉是男孩的話就不用這麼擔心了,在黑手黨的世界中,男性的優勢遠遠超過女性。

至少他就不用擔心綱吉會被那些人認為容易欺負,而受到欺騙和利用。

就像這一次,如果是為了同伴,綱吉會願意付出自己的所有來保護同伴的平安,而這有時和黑手黨首領應該擁有的冷酷並不相容。

 

「……但是我想要保護這樣的妳。」里包恩低聲呢喃著,綱吉並沒有聽清那句話,「所以我必須活得更久一點才行啊。」他忍不住嘆息,他從沒想過自己的內心會有如此渴望,渴望能夠成為綱吉生活中重要的人之一,他不想要只是化做時光的過客,逐漸被對方所遺忘。

 

也因此,他不能夠就這樣接受死亡的命運。

突然有些明白瑪蒙的心情,那種求生意志真的很難抵抗。

 

「還要答應我其他事情,蠢綱。」里包恩繼續說下去,綱吉困惑地看著眼前的嬰兒,發現里包恩的表情相當堅決且認真,「以後不要在我之外的人面前哭泣,就算是為了要保護別人,也不要輕易做出危險的舉動,還有絕對…絕對不要忘記,妳揮舞火焰的意義。」

 

「里包恩…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不哭泣,但其他事情我會努力的。」

「不是不能哭泣,是不能在我之外的人面前哭泣。」

「唔,我、我會努力的。」

 

綱吉還是覺得這個要求太過嚴苛,因為她本來就是個愛哭的人,沒法控制想哭的時機。

 

「也不要沒有經過同意就交男朋友,或者跟人出去玩;不要隨便收別人的禮物,那些專門送妳東西的可能都別有居心;不要太過相信別人說的話,被人欺騙;也不要感情用事,一有什麼不滿就大吵大鬧的,還有……」

 

「里包恩,你怎麼變得像爸爸一樣囉嗦啊?」

 

綱吉才說完就被里包恩狠狠踢了一腳,但那一點也不痛,綱吉知道里包恩故意放輕了力道。

綱吉只是微笑著,點頭答應了那些條件,不管詛咒是否被解除,里包恩都會是他的老師,所以那些微不足道的條件她都可以答應,只要能夠讓里包恩重新燃起想要活下去的希望。

 

而她已經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了,有夥伴也有里包恩的支持,她絕對不會輸的。

 

 

 

 

 

 

 

 

「CHAOS,我只有一分鐘的時間。」

 

「啊,你是上一次——」

當那個身形修長而且英俊的男人突然出現在綱吉家門前時,綱吉愣住了,那身黑西裝在這種住宅區很突兀,而對方沒有任何開場白就直接向她問候,她也只能吃驚地回望,她來應門時奈奈正在廚房裡忙著,而里包恩也不知去向。

 

「我是里包恩的老朋友,之前的戰鬥見過一次不是嗎?」男人說著,彎下比綱吉高出許多的背脊,綱吉不清楚對方為什麼要靠那麼近,但是等綱吉反應過來時她的背部已經貼上後方的牆,「我只能夠這樣來見妳。」

 

「請問你是要來找里包恩的嗎?但是他現在不在。」

 

「我是來找妳的。」男人用優雅的身姿壓了一下帽子,他的指尖、手掌一直到手臂都是大人的體格,綱吉也猜得出對方的歲數比自己大不少,總覺得男人的某些習慣好像在哪裡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抱歉。」

 

男人還沒有把話給解釋清楚,好像真的時間很緊迫似的突然伸出手輕輕扳起綱吉的下巴,一個吻印上綱吉的唇角,被一個見過一次的男人突然親吻,當然讓綱吉嚇得動彈不得,但她也沒有激烈掙扎和大呼小叫,她不懂為什麼,男人身上的某些感覺讓她異常熟悉,她不是第一次與這個男人有這麼近距離的相處,那領口處淺淺的麝香味,曾經在哪裡聞過。

 

「欸、欸?你——」綱吉像隻金魚那樣嘴巴不斷開闔,卻說不出完整的字句。

 

「綱吉,」那男人卻沒有理會,也沒有為他失禮的舉動道歉,只是突然一把將穿著居家短衫與短褲的綱吉抱離地面,他的力氣的確做得到這些,畢竟綱吉還只是十四歲少女,非常輕巧,「如果下次能夠再見面的話,就成為我的女人吧。」

 

「哈啊?欸?可是我根本不認識你啊?而且就算你說你是里包恩的朋友,里包恩他不會允許的,我才剛答應他不能隨便跟男生出去——」

 

「結果居然是在意那個嗎?」男人一臉有些受不了的表情,他總覺得綱吉應該先在意的是別的事情,例如被一個陌生男子親吻的事,或者是她莫名其妙地被追求了,但綱吉好像完全沒有理解這些事情的重要程度,反倒在意起她和里包恩之間的約定。

 

這也讓里包恩笑了出來,這種遲鈍到足以稱得上蠢的性格竟也讓人覺得可愛。

他感覺懷中瘦小又緊繃的身軀,決心要好好保護這個女孩。

就算她成為首領後也是一樣。

 

「……妳不用擔心,妳的老師會允許的。」

 

 

 

Tbc

作者廢話:

 

我要把代理戰終結在這裡啦。

之後大概也會有2-3篇是未來成為首領後的篇章吧。

然後這篇性轉應該就會結束了XD

 

描寫骸的那段,我特別想說一下,因為我實在很想吐槽一下,當綱吉性轉之後真的會出現一個問題(加上這篇是ALL綱設定),人家說男女之間真的很少有友情,確實,如果是認真的追求卻被拒絕後還要真心真意當朋友是真的很難(因為追求那方的受傷面積會很大啊),但其實也不是不可能啦,但綱吉真的很在意這件事情就是了,導致她很難去確認身邊的關係和感情。

我想寫她的這種恐懼,以及她誤會庫洛姆喜歡骸,所以有一點不願跟朋友搶男人的想法XDDD

這裡要說一下,綱吉目前的情感方向,算是有偏向骸的XDDD

不是我偏心,我個人覺得國中時期的女孩子真的很容易被那種性格有點壞但又愛靠近自己的男生吸引啦,而初戀就是那種第一個幫自己的男生(也就是山本囉),但這些都不到『愛』的程度,不過就解釋一下綱吉為什麼會願意讓骸全程牽手~

 

至於里包恩,就是一個綱吉沒搞清楚狀況,但總之就莫名其妙被追求的情形,我個人還是很希望里包恩可以成為綱吉身邊的那個人的,但這篇就是不會有個最終CP。

白蘭就…需要很多很多的努力才能扭轉在綱吉心中的壞人形象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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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的玫瑰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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