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才走到外頭,就正面迎上了一隊人的回歸,而在那最後的是正與G打招呼的納克爾,他在看到綱吉後就高興的揮揮手,然後轉過頭去叫了兩個綱吉熟悉的名字,綱吉停下腳步,看著他一直都相當想念的孩子們從納克爾的身後走到前方來,看到綱吉後,斐比歐就率先走上前擁抱了他,柯瑞跟在身後。

 

綱吉有些不敢置信的原因除了太突然外,還有這兩個孩子的體型,以前還沒有到自己肩膀的孩子,如今已經是14歲的少年了,身高也都長到幾乎快和綱吉同樣的高度,特別是斐比歐,似乎長得特別快,比柯瑞高出許多。

「綱吉,你這個傢伙明明說好了要照顧我們的,結果自己卻消失好久……」斐比歐的語調、身上的氣息不可思議的都變得穩重了些,他的手溫柔的擁著綱吉,「直到現在才過來接我們,太晚了。」


「抱、抱歉,這些日子一直都因為各種事情沒有辦法……」


「聽艾默說你已經死了,我還覺得是假的,結果幸好沒事,幸好你平安…」斐比歐說著,眼眶泛出一點欣慰的淚水。

 

「艾爾默斯他有去看你們?」


「啊啊,偶爾,他倒是沒有對我們做什麼,大概是想要獲得關於彭哥列的消息吧,畢竟我們和彭哥列有連繫。」斐比歐說著回頭看納克爾,「但現在他完全不管我們了,所以我和柯瑞才能跟納克爾一起回來。」


「是這樣啊。」綱吉就知道,艾爾默斯人其實並不壞的,對無辜的、與他沒有衝突的人,他其實也是很溫柔的。


「這樣你也可以安心的和我們一起搬回去了,喬托是這樣說的,所以讓我去接他們歸隊。」納克爾補充著。


「是喬托啊……」


「少了一點讓你掛心的東西,也就不會一直露出難過的表情了吧,想看你露出笑容。」
喬托從後方出現,他壓住綱吉的肩膀用渴望的語調溫柔的說,看到綱吉的欣喜笑容後他好像也滿意了。

 

「斐比歐和柯瑞也會加入我們家族,這是我和他們商量過後的決定,」喬托對著綱吉吃驚的投視點點頭,然後又轉過頭面對眾人,「這樣就沒有後顧之憂了,之後我們彭哥列就要回到原本的城鎮,回去所表示的意義想必各位都很清楚,但是我們一定沒有問題的,各位,」

喬托環視在場的眾人一圈,嘴角微彎,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還有信賴。

「必須要做好覺悟,之後會有一場艱難的時間,我們要守護家族中每個成員。」

所有彭哥列的人都安靜的注視喬托,雖然沒有人說話卻顯現出他們的鬥志旺盛,他們如今的目的並非爭鬥,彭哥列的宗旨是守護,但有時候為了守護東西也必須要戰鬥,喬托正是需要他們面對戰鬥的覺悟,他們這次回去很可能要與現在佔據那一帶的艾爾默斯對抗,但似乎沒有人因此而畏懼,彭哥列的力量如今也比過往增長許多,對於未來也沒有一絲迷惘或徬徨,那是短短一年來彭哥列所凝聚的力量。


綱吉看著他們,不忍破壞這樣激昂的情緒,他一個人別過了臉。
他所擔憂的事情不只是斐比歐他們,而是誰也不能說的,彭哥列與艾爾默斯對抗的未來。

 

 

 

 

 

 

 

 

 

 

 

 

那天夜裡,綱吉睡不著。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躺在床上腦中便充斥著各種想像、各種混亂的思緒,令他沒有辦法安眠。


望著漆黑的天花板忍不住開始考慮起自己的未來,雖然好像已經朦朦朧朧的想到了自己可以做到的事情,但又因為一些感情的關係不敢確認自己的想法,也沒有實行的能力,這樣的決定是否又是個錯誤的決定,是否又是自我滿足的犧牲?他做這種事情是否真的能夠傳達自己的想法,光是思考這些都令他無法入睡。
喬托和彭哥列就要離開這裡了,不出兩天。


今天再不下定決心的話可能就會來不及,但是他卻沒有踏出一步的信心。

他的桌上還躺著一封拆開沒有收拾的信件,他今天下午才剛收到從遙遠的日本傳過來的訊息,出自雨月的手筆。


如今雨月留在日本,信中說著他認為也差不多該是正式加入彭哥列家族的時候,雖然他的劍不想為了黑手黨而揮,但是想要幫助朋友們,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也必須要有加入黑手黨的覺悟,這不會是一條平坦、坦蕩的道路,可能充滿了黑暗、犯罪,也可能會再次像過去那樣遭遇到痛苦的事情——但是,有時候為了某件事情就必須犧牲某些東西。


就算那是『信念』也一樣。
希望守護朋友的願望遠遠勝過不想揮劍傷人的信念,他於是選擇加入了家族。
但是日本總有些事情放不下,包括他唯一的親人們,母親最近似乎去世了,他很難過。
 

這封信給綱吉一些想法,但那還沒有成形,應該說他無法使之成形,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話是不可能做到的。


他踏下了床,他想要去找喬托談談,他不會再想要告訴喬托關於未來的事情,自己存在於這個時空的事情很可能早已經改變了這個時空的未來,但不屬於這裡的自己還存在於此的原因恐怕是因為自己曾經死過一次卻又強硬的重生的緣故吧,當身體裡有著斯佩德所下的幻術後他已經是這個時代的人了,回不到『自己曾經存在的時空』。


他拿出了懷中的懷錶,他總覺得自己會來到這個時空、會存在於這裡,和這個懷錶有著某種關係。

「去找喬托商量,讓我去日本找雨月……」綱吉知道為了更長遠的未來,在日本留下彭哥列的痕跡和藏身處也是必要的,但這件事情不是日本人的G他們辦不到,只有雨月和自己可以完成這件事情,而他離開西西里前往日本的話也可以躲避艾爾默斯,喬托與艾爾默斯和好的契機或許就在這兒。


綱吉不知道喬托會不會願意讓他離開喬托的身邊。
就算這只是短暫的避風頭,可是偶爾的喬托真的很任性,想到這兒他忍不住勾起淺笑,對於喬托對自己的專愛、對自己的獨佔欲,回想起來都如此的沉重又甜蜜。

 

如果必須離開他一點也不會覺得寂寞,畢竟他不會再消失到其他地方,他不會再回到自己的那個時空了,所以在這裡的夥伴還有喬托是他最重要的東西,他絕對不願意拋棄,他決意留在這裡,他們未來還有好幾年的時間可以一起生活,在喬托卸任彭哥列首領後還能夠在日本平靜的退隱非常多年直到死去的那一天為止,只是短暫幾年分開並不會改變他們之間的關係,何況自己做的事情也將會支撐住彭哥列的未來,為喬托的未來留下可能的退路。


雖然自己是這樣想的,但喬托又怎麼想的呢?

「很有可能會被抓住呢,以他那種不擇手段的性格……」綱吉露出一點苦笑,關上了門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間,他並不討厭有點強硬、自我中心的喬托,不如說就連那種傲慢的地方他都喜歡才深深覺得自己真的是很喜歡對方了,就算有多少缺點也不會讓綱吉變得討厭他。


不該告訴喬托,這只會讓喬托更防備他到日本去的事情。


他放下手並轉過頭來,突然看到一個人站在他的窗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在那裡的,綱吉知道對方總是這樣神出鬼沒也見怪不怪了,他慢吞吞的回到床邊坐下,看著那個人影抬起頭在月光下露出一抹笑,意味深長的望著他。


「你怎麼會在這個時間來這裡?已經很晚了。」


「看你好像心緒很亂,來看看你,別忘了我共享過你的記憶,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斯佩德淡淡的說,他曾經在幾場夢境看過,也窺視過綱吉在昏死狀態下的夢,他大概是這個時代中少數知道彭哥列未來的人,雖然並不完全,「艾爾默斯,不,未來的彭哥列二世,對彭哥列來說他真的那麼重要嗎?」


「不知道,但是至少我的時代中…二世是存在的……」


「但你應該知道,人無法違抗時代的轉變,如果真的他們會聯手創立彭哥列的話,那麼這必然會發生吧,就算你不做什麼最後也會變成那樣才對。」斯佩德一步一步走到綱吉的跟前來,蹲下來看著綱吉有些憂愁的臉,「喬托早已經想過你會在意艾爾默斯的事情,我沒有對他說過艾爾默斯是二世的事,但大概從你的態度他隱約也看出來了。」

雖然看出來了,但是那個男人不會相信命運什麼的。
喬托一直都只相信自己,如今,他相信的還有彭哥列的夥伴,對他而言不管要跟艾爾默斯戰鬥,或是要對抗任何彭哥列的敵人,他都不會退縮,所以現在的彭哥列是很強大的,斯佩德可以預見彭哥列未來的模樣,超過羅涅利亞、超過卡墨拉,正如同綱吉的時代的彭哥列那強盛的模樣,在這個西西里稱霸並且屹立不搖。


「喬托雖然知道艾默或許很重要,但他還是打算對抗一切來保護你。」

 

斯佩德認為喬托一定也知道艾爾默斯很可能對彭哥列具有什麼意義,因為綱吉每次在聽到艾爾默斯和喬托產生分歧時,表情總是會顯得難受,可是,那並沒有改變喬托決定搬回城鎮的心意,也沒有打算讓綱吉離開。


即便不少人,包括G和納克爾都在前幾次綱吉不在的會議中提議到或許該讓綱吉到日本去暫避。
不僅對綱吉而言比較安全,現階段與其與艾爾默斯鬥,不如結為同盟來得更好。
但這些提議被喬托否決了。

「我其實在一年前發生那件事情之前,就有在考慮要離開的事情,可是沒想到後來發生那種事。」綱吉表情掙扎的述說,結果他根本說不出口自己想要躲起來避開艾爾默斯和喬托衝突的想法,喬托當時因為他受傷就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像是害怕他哪裡又傷了似的,這讓綱吉很難開口。


「那麼早以前?」斯佩德有些吃驚,他沒聽過綱吉說這件事情。


「是不是我不在了他們兩人的矛盾就會消失,我經常這樣想。說不定我那時候死了,艾默和喬托就會如同我所知道的歷史那樣,喬托成為初代首領、艾默成為二代,那樣才是正確的也是本來的歷史……可是我活下來了。」


本該就那樣死去卻硬是被搶救回來。
那代表著,未來的事情也很有可能因為自己的存在而改變。


綱吉並沒有後悔,改變也未必是一件壞事,他對於現在所處的時空的未來會如何改變也充滿了興奮之情,期待著想要與喬托還有其他同伴們一同看見,現在連他也不清楚未來會發生怎麼樣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一點一點改變了。


綱吉想自己在這裡說不定就可以改變一些他所知道的悲傷的事情,包括關於眼前的這個男人的事情。

「……我…並不是因為想要艾默當二世才認為不應該跟他對抗,而是……」


綱吉打從心底的不願看到喬托與他曾經那麼珍視的人互相爭鬥。
他在思考著可以解決的辦法,但他的腦袋不靈活,只能想到自己離開到日本去的這個辦法。
等彭哥列的情況都穩定了下來,到時他在日本也可以為彭哥列做事並自由的生活著,偶爾肯定也可以見到喬托。


「既然如此,你只有一個選擇了。」
「斯佩德?」


「跟我一起走吧,我的能力可以躲過喬托他們。」斯佩德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他勾起嘴角,「先說好,這不是我一個人的計畫,是G要我來問問你的意志,有沒有實行這個瞞著阿勞迪還有喬托的逃亡計畫的決心。」

「G、G也…?」綱吉張大了嘴,這兩個人明明從來沒有合作過的。


「你應該是真心的吧。」斯佩德緩緩站起身,這時候綱吉看著他的眼睛發覺他的表情很嚴肅,「想要幫助喬托的心情,還有為此要付出的代價,因為你應該很清楚他會成為什麼樣的男人,他將會成為彭哥列最強的初代首領,為此你應該隨時都做好了準備吧?」


斯佩德的雙眼居然會如此嚴厲,總是輕浮的他也會露出這樣的神情啊。
綱吉知道斯佩德後來比誰都更愛著彭哥列,也渴望彭哥列強大,因為這是埃琳娜和他與眾人產生聯繫的家族。


「我和G都覺得如果你沒有這樣的心意的話,就只會拖累這個家族,因為你是喬托的『最大弱點』,弱點很危險,只是受人保護是不行的,再發生像上次那樣成為敵人的攻擊目標的事情也是絕對不允許,若真的到了那個時候……」


斯佩德的語氣微冷,不像是平常對綱吉溫和的他,「我就親手取你的性命,別忘記你的命就在我的手中。」

斯佩德的眼神就像在說如果沒有決心的話,他是不會幫忙的,甚至他和G都不會允許綱吉未來也繼續待在喬托身邊,喜愛綱吉的事情是一回事,他們的主人是喬托,最想要幫助的首領也只有喬托一人,並不是綱吉。


面對那樣威脅的話語,綱吉卻只感覺到一份溫柔的情感,一點也不覺得被冒犯。
綱吉最後點點頭,他想起了雨月信中寫的那一句話——

 

有時候為了某件事情就必須犧牲某些東西。

 

他很想待在喬托身邊,就算是現在都覺得很想見對方一面,想一直從現在這一刻留在對方懷中不要分開,但是,比起待在喬托身邊滿足自己的這份貪欲,他更想要從實質上的幫助喬托,不是被保護,而是主動跨出步伐去達成這個目的,他想要幫助喬托,想改變這個現況。

「別擔心,」綱吉笑了,笑得燦爛而又飽含某種溫柔的感情,「我想,守護他的心情我肯定比你或是G都更多吧。」
 

 

 

 

 

 

 

 

 

 


隔天迎來了一個平靜的早晨,今天會集合目前所擁有的同伴商討往後的事情,除了要留在這個城鎮分派給藍寶的人手之外,他們其他人都將要回到原本彭哥列誕生的地點,而這以後的事情還有許多未確定的工作必須分配,喬托一早就與G在書房中商議著往後的計畫,他們期待著可以與艾默和平共處,最好可以結為同盟,但以綱吉存在的現況來說似乎非常困難。


「比起將綱吉的存在隱藏起來,不如直接向艾默表明綱吉還活著的事實,反正他遲早也會知道的。」


「你不怕要跟那個男人打嗎?」


「不,那時候要為綱吉報仇時就沒有想過害怕,現在也不會,我有與他對戰的理由。」喬托輕聲的說,表情卻顯得有些惋惜,「只是感到寂寞而已,G,過去的兄弟沒有辦法再像以前那樣和平共處,多少會有點寂寞。」


「為什麼你們會變成這樣呢?你們以前……」


G還記得很清楚,畢竟他們從小都是一起長大的,艾爾默斯、碧安卡、喬托還有他,雖然因為不同的理由停留在卡墨拉,也經常因為個性不合而爭執起衝突,但從未有過事關生死的決裂,現在不但碧安卡死去了,艾爾默斯與他們也分道揚鑣,這樣的狀況確實有些寂寞,不禁懷念起過去的那段時光。

「這不是任何人的錯,G,綱吉為我做的事情絕對不是錯的,只是狀況改變了,我和艾默大概總有一天還是會如此,這是我們必須面對的現實,我不能逃避他。」喬托闔上眼顯示著他的決心,他當然知道G他們打的主意,他們一直都很想把綱吉送到日本去,然後趁這段時間與艾默談判,好的話說不定可以同盟甚至是兩方合併,等彭哥列狀況穩定再接綱吉回來也不遲,喬托理智上雖然也知道那是個好辦法,卻辦不到,他不想要和綱吉分開。


是啊,沒有什麼遠大的理由,也沒有高尚的目的,那些不過都是藉口。
他只是單純的為了自己的私慾,希望綱吉留在自己身邊而已,為此他不惜挑戰艾爾默斯。


他沒有什麼好對G他們說的,道歉也早已經不足夠,他會坦率的接受他們的責怪和抱怨。

反正他作為首領從以前就一直都很任性,G他們都忍受他那麼久了,喬托希望他們可以再忍一段時間。
 

「首領,大部分的人都已經到了,要讓他們進來嗎?」一個部下問,喬托點點頭。
敞開了的書房能夠容納所有家族的成員,儘管有些人還必須站在外頭,但至少都保持著可以聽見喬托聲音的距離,幹部都來到了喬托和G的身邊,卻缺少三個人,斯佩德遲到是經常的,但是綱吉和阿勞迪就有些令人在意了。

「有人看見他們嗎?去把他們找來吧,他們也必須參與這次的會議,綱吉也一樣。」喬托隨便的指了幾個人,「你們各自去把他們叫來吧,睡懶覺也是不行的。」那幾個人點點頭後就紛紛轉出房門,前去找那三個不在場的人。


在他們離開的時候,G的眼神稍稍有些動搖,但那很快就消失無蹤,回到眼前的喬托身上。


「喬托,我有件事情必須跟你說,或許你會覺得我多此一舉…」G緩緩開口,但他還沒能夠說完以前,剛剛離開不久的其中一人就匆匆趕回來,他前往的是距離書房最近的綱吉的房間,喬托看他慌張的神情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首領,澤田先生、澤田先生的房間沒有人,而且衣服和其他的行李都打包了,房間一團亂——」

很明顯是有人將所有的行裝匆匆準備後趁深夜離開的模樣。
喬托聽到這件事情後訝異的看向一旁輕輕闔上眼的G,他好像早已經知道這件事情,就在剛剛正打算開口告知喬托,喬托無法相信他的友人居然沒有把這麼重要的計畫事先告知他,這麼一來斯佩德的行蹤也可以想像得到了。


果然不久後,前往斯佩德房間的部下也回來,說明了斯佩德並沒有在房間裏頭。

「澤田先生還留下了一封信,這應該是給首領您的。」


「給我。」喬托匆匆接過那封信,看了裡頭由綱吉親筆寫的文字。


信的內容大致上說的就是希望喬托可以遵照大家的提議,讓他到日本暫避一段時間,希望他尊重多數幹部的決定。
並且,希望喬托可以為他做幾件事情,第一是消除任何可以從西西里探聽他消息的管道,第二則是為他安排可以在日本暫住的房子,授權雨月能夠出面協助即將前往日本的自己。他也希望喬托能利用這段時間重新正視與艾爾默斯之間的關係,並不一定只有戰鬥這條路可走,一定還有很多其他的辦法或是可能性。

但這些在喬托看來卻只是不告而別的訊息,綱吉居然沒有找他商量就這樣走掉了。
雖然他們是擔心自己會不願意讓綱吉離開,可是他還是希望綱吉可以告訴他一聲再離去。

「喬托,我知道他們要前往的港口還有船隻。」那聲音突然傳來,眾人轉過頭去搜索聲音的來源。


剛剛就不知去向的阿勞迪與他的手下就在人群之後,看來好像才剛回到家族,喬托看著阿勞迪冰冷的臉孔,就知道阿勞迪在昨天晚上就發現內部有異常的動作,因此就出去探聽了吧,而且順利的獲得了情報。


「雖然斯佩德那傢伙擅自用幻術隱藏蹤跡,可是只要到最近的港口打聽就知道他們會搭哪艘船離開——喬托,現在不去的話會趕不上!船就要開了。」


「我知道了。」喬托將信收進口袋中,越過了眾人就想要離去。

「等等!」G卻在這時候抓住了喬托的手臂,「喬托,你應該知道綱吉的意思,他是自己決定要照我們的計劃行事的,他只是暫時去日本,你以後想見他隨時都可以過去,只要忍耐一小段時間,不到半年,不,我保證可以更短,只要等和艾默妥協、彭哥列也安全了以後再接他回來,這樣不行嗎?這也是綱吉的想法啊,喬托,這樣對家族最好。」


「……你不懂得我的感受的,G,你是以家族作考量,或許你說得沒有錯那樣或許是最好的也最安全的策略。」喬托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低下頭壓住了G的手臂將他扯開,「但對我而言,我不希望他就這樣離開。」


喬托此刻很著急,也很憤怒,身上動搖的情緒都傳到距離很近的部下身上,幾個部下不安的挪動身體。
他們都知道喬托真正發怒時會是怎麼樣的,而G正試圖挑戰他的底線。


「喬托!!」G低吼著,納克爾卻猛得上前拉住他,不希望這兩個人因為這件事情衝突。
更何況在部下們的面前公然與首領的意見對抗,這都是不允許的。
喬托也沒有打算理會G。

「你計畫讓綱吉離開西西里卻沒有知會我,還有擅自帶走綱吉的斯佩德,你和斯佩德所犯的錯等我接回綱吉後會再問你們。」喬托冰冷的話語落下後就轉過身隨著阿勞迪的人快步走了出去,離開時還殘留在空氣中的強烈壓迫感使得G還有那克爾不能動彈,也知道無法阻止對方。

一些部下們在喬托離開時,很清楚聽見他對自己低喃的聲音。
「……務必要讓我趕上,綱。」

 

 

 

 

 

 

 

 

 

 

 

 

 

他們在天亮以前就出發了,帶著僅有的一點行李,綱吉和斯佩德一起走出本部的後門就看見停靠在門前的馬車,知道這一切早已經準備妥當,就算綱吉不答應,他們也打算在這個時刻、這個時機送走綱吉,綱吉很清楚自己應該做些什麼,所以他現在才會站在這裡準備要離開彭哥列,可是即使是做好了心理的準備,還是會覺得有些難受,他過去曾經不是屬於這個時代的人,如今又因為立場的關係沒有辦法在彭哥列待下去,自己對彭哥列來說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就算喬托認為他很重要,為了他喬托願意用一切交換,綱吉也深深清楚這一點,但對彭哥列而言的自己卻始終沒有找到一個穩定的立場——他並不強求,他知道自己本來是『不存在』的人,所以能夠得到同伴的關懷還有喬托的愛情已經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他不曉得是不是自己的不安和寂寞傳達給了周遭的人,在他踏上馬車時,為他關上馬車的G憐惜的望著他,伸手用力握住了他的手掌,用那種不像G會發出的微微激動的語氣開口。

『綱吉,我跟你保證。』G一個字一個字清晰的說,在寂靜的夜中綱吉聽得很清楚,『我和同伴會讓彭哥列變強,總有一天可以強到能夠迎接你回來這裡、回來我們的家族,』他說著露出了笑容,然後大手輕輕撫過綱吉的頭髮,『你永遠都是我們彭哥列的人,別忘了這件事情。』


風聲,吹撫過綱吉的耳邊,將他從思緒中喚回,他覺得有些冷的縮起了肩膀。


或許是多虧了G的一番話讓他現在的心情很穩定,他知道大家不得不讓他躲到日本去的原因,有他在的話喬托就不會和艾爾默斯回到原本的狀態,至少以現在彭哥列還如此弱小的狀態下,他們無法忽視艾爾默斯的存在,所以G才會如此說,可是考慮到喬托希望綱吉留在自己身邊的想法,這個決定就算告訴喬托也會被否決,支持綱吉離開的人包括G、斯佩德、納克爾,阿勞迪則反對這件事情,雖然喬托是家族的首領,但其實也應該尊重家族重要幹部多數人的意見才是。

「喬托真傻啊。」綱吉輕笑,那個男人很了解自己,正如自己了解對方一樣,「明明聽聽同伴的意見就好了,老是自己勉強自己做一些危險的事情所以才……」


綱吉的聲音停止,他是知道的,知道最近喬托老是在外頭奔走,回來休息的時間也很少,每次見到綱吉時喬托就會露出一臉疲倦的樣子,綱吉本以為那是有什麼考量才會如此倉促的想要拉攏足夠的同伴,聽斯佩德講後才知道那是為了自己而忙碌的,喬托一個人親自出動遊說那些與彭哥列敵對的組織,讓其他同伴可以進行其他的任務,到了深夜也沒有停止其他文書上的工作,他戴著眼鏡看文件和書類的時間拉長了,慢慢的連綱吉也很少在夜晚到他房間去,偶爾過去時會發現他的燈火還亮著,不知道要熬夜工作到什麼時候。

 

就算現在以喬托的體力可以支撐,但長久下去遲早是不行的,夥伴們都非常擔憂。

綱吉不喜歡喬托為自己犧牲什麼,雖然知道如果是自己的話可能也會做和喬托同樣的事情,但是他還是不喜歡。


感到眼睛酸澀得打不開,來到這個時代後總覺得自己比以前愛哭,在這個時代遭遇到很多事情,認識的人的死亡,與朋友的離別,或是無法和親密的人互相理解,遭遇瀕死的打擊,但這都讓綱吉覺得自己比以前成長更多。


他從懷中掏出了喬托交給他的懷錶,凝視著它。

『來。』


『這個是什麼?』


『是懷錶。得到這個的意義,就代表你已經成為我們的夥伴了,你應該會收下吧?』


『為什麼?喬托先生應該到之前都還不是很信任我吧?』


『嗯,是這樣沒錯。可是,同伴這種事情並非我一個人決定的,納克爾和G都說可以讓你成為我們的人,阿勞迪並沒有反對,斯佩德又意外的喜歡你,既然他們說想相信你,那麼我也會試著相信。』


『……我真的可以收下來嗎?』

 

 


「綱吉!!你發什麼呆?」一個聲音打斷了綱吉的回想,兩個少年走了回來到他身邊,「就要出發了吧,時間差不多了,但是那個大叔怎麼還沒有回來啊?」


「大叔什麼的,戴蒙還沒有那麼老啦……」綱吉苦笑,但眼前的孩子確實都還很年輕,斐比歐和柯瑞也都跟著過來了,似乎G就是打算在喬托將他們兩人接來彭哥列以後,直接讓他們成為綱吉的護衛一起離開西西里,畢竟,他們倆人對綱吉的忠心恐怕不是其他人可以比較的,絕對不會背叛綱吉,而在日本也有綱吉過去的舊部在那裏生活著,是一年多前喬托將他們送到日本去避難的。

因為這些人的存在,日本對綱吉而言是個最安全不過的地方。

「所以你在想些什麼啊?又一臉恍惚的樣子,現在不打起精神的話,可能會被喬托那傢伙發現啊。」


「我只是想起收到這個懷錶的時候啦。」綱吉笑著,斐比歐他們大概不會明瞭這懷錶對他的意義,那時喬托開始一點一點嘗試信任他,也是這一切的開端,曾經,喬托對他有那麼多的警戒,自己也對於初代首領是這樣冷酷的人而有些失望,如今卻如此不願分開,「人從不信任到信任真的很奇妙呢,人與人之間的距離看似遙遠,有時卻也如此接近,家族這種東西的存在很令人安心,感覺自己有了一個可以回去的地方。」


雖然有時候也會有不能夠理解彼此的時刻,但綱吉覺得只要看到手中懷錶,心裡就會得到勇氣。
家族,果然就是這樣的東西吧。

他也不打算丟棄彭哥列指環,來自自己時代的彭哥列指環也是他與守護者之間唯一的也是最後的聯繫。
一輩子都不想要忘掉這些對自己來說珍貴的事物。

「確實,因為是同個家族的關係,就算這些乳臭未乾的小夥子叫我大叔,我也不會生氣呢。」


「啊,戴蒙,你回來啦?」綱吉轉頭看向用陰沉嗓音說話的人。


斯佩德走過來,塞給綱吉和其他人每人一塊麵包,大概就是早餐吧。


「船就要開了,恐怕這時候喬托他們已經知道你離開的消息了。」


「咦?為什麼……」


「被老鼠跟蹤了啊,阿勞迪那個傢伙真的不可以小看他。」斯佩德有些不高興的低聲說著,「喬托為了阻止你出海可能很快就會找過來,所以我們也要做出一點行動了,別擔心,我絕對不會讓他趕上的。」
 

 

 

 

 

 

 

還有些微濕的土地顯露了昨夜有多麼寒冷,腳印往後滑行了五公尺以上,阿勞迪的長劍被震動,但很快地就從泥濘的地上重新站起來,他望著眼前阻擾他們的人,本來彭哥列內部規定是不允許同伴之間互相爭鬥的,而以幹部的階級來講,身為顧問的阿勞迪比起斯佩德位階更高,照理說斯佩德應該聽從阿勞迪的命令,因此斯佩德現在攻擊阿勞迪的舉動是可以名正言順地用家族的法規加以懲治。


但不知為什麼,從剛剛開始喬托就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的激烈戰鬥,沒有插手。


斯佩德就算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攻擊身為首領的喬托,畢竟他們如今的行動也是為了保護喬托才決定把綱吉送出西西里,為的就是不讓喬托的弱點暴露在最危險的地方,但阿勞迪怎麼樣也無法認同這種逃避的作法。


如果有什麼阻礙的話就剷除就好,憑著彭哥列的力量足以讓綱吉繼續在西西里生活,喬托應該也是這樣想的。

但他不懂為什麼喬托從剛剛開始就好像在思考什麼沒有動手制止斯佩德的妨礙。

「別再繼續做無謂的事情了,綱吉不能夠出國,他是家族的成員,絕不允許類似逃避的事情。」
阿勞迪冷冷的舉起長劍,他們不願意用槍或是其他更加具殺傷力的武器攻擊對方,也是因為彼此都是家族成員的關係,斯佩德是很好的戰力,阿勞迪就算有所不滿也不希望在這種需要戰力的時刻特別去折損一個戰力,何況斯佩德的性命與綱吉緊緊系在一起,不可能讓他死。


「你很強,阿勞迪,所以你不會懂柔弱的人希望可以守護重要事物的心情吧?因為你沒有那種細膩的心思。」斯佩德嘲笑著,「所以可以不要再追了嗎?我不會讓你們去妨礙的。」

喬托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竟然輕笑了一聲,阿勞迪不解的望他一眼。
喬托隱約覺得斯佩德好像是對自己說的,而不是對阿勞迪,斯佩德在勸他不要再阻礙綱吉,讓綱吉做該做的事,過去喬托希望能夠憑藉一己之力守護的事物最後卻沒能夠守護,或許會因為這樣而讓喬托害怕讓綱吉遠離自己的視線所及之處,但是如果就這樣讓彭哥列停滯不前,或是限制綱吉的行動,最後結果也可能一樣。
 

「別開玩笑了,想守護的東西我也有!給我讓開!!」
阿勞迪這時往前一蹬,朝著斯佩德的方向用力的揮下長劍,那一擊讓斯佩德沒有猶豫的時間,他往後退了好幾步但是後方卻是牆壁,眼看閃不過時,那劍端卻沒有繼續揮下去,而是被誰給阻止了。
站在他們兩人之間的喬托用手壓住了阿勞迪的劍,手心燃燒著火焰。

「喬托,你也被這個傢伙的話給迷惑了嗎?綱吉他就要離開了,你應該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可以留在西西里。」


「不,我沒有迷惑,」喬托說,他的表情卻異常的冷靜,「只是就算你攻擊他也沒有用的。」


斯佩德聽到喬托這樣講時,居然露出了一個危險的笑意。


「什麼時候發現的?」


「你的幻術騙不了我,戴蒙,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喬托放開了阿勞迪的劍,對方也不攻擊了,了解到自己中計,「這是為了拖延我們實施的戰術吧,再過半小時綱吉的船就要出發了,而這裡也不是我們本來的目的地。」


濃霧緩緩的消失,顯露出這片土地原本的模樣,他們是在一處不熟悉的街道裏頭,而距離海港似乎還有一段很遠的距離,部下們都慌張失措的看著周圍景物的變化,不敢相信他們走了那麼遠的路居然只是繞著圈子在跑,並沒有接近海港的位置,被霧迷惑失去了方向感,中了陷阱。


「既然知道的話,為什麼沒有立刻拆穿我去追綱吉?」


喬托似乎思考了一下子那個答案,最後只是露出一抹微笑,「我只是想知道,即使做到如此地步也想要阻止我留住綱吉的原因。」喬托好像沒有打算要立刻就逃脫這個陷阱,這讓斯佩德感到有些怪異。


「喬托,你該不會從一開始……」


「斯佩德,你說錯了一件事情,綱吉並不柔弱。」

 

喬托這時拿出了自己的懷錶,看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知道如果不快點的話就會趕不上綱吉的船出發的時間,他卻不怎麼著急。

 

「綱吉是可以阻止我的男人,很固執己見,但我對他那種性情非常欣賞。」


「你果然從一開始就不是想要把綱吉帶回來啊。」斯佩德突然意識到自己在這裡有多麼愚蠢,他咬住下唇,他現在有些明白為什麼喬托會如此不著急,也沒有想要硬闖的打算,「喬托,為什麼不早說?你這次竟然打算乖乖聽從大家的意見嗎?」


喬托並不是個獨裁的領導者,必要的時候他雖然會獨斷專行,但是大多數的行動都會聽取同伴的意見,會尊重多數人的想法,可是這次是關於綱吉的事情,斯佩德還有G等人本來都不認為喬托會輕易聽從他們的意思來行動。


但他們想錯了,因此犯下了愚蠢且致命的錯誤。


阿勞迪輕哼一聲,他或許也是從一開始就明白了喬托的想法。
喬托對於綱吉要不要離開的提案保持中立,對於阿勞迪還有G兩人完全相反的爭執過程中,他並沒有發表過明確的看法,如今看來喬托的意思是如果綱吉想要留下的話,他會想盡辦法讓彭哥列成為能夠保護綱吉的後盾,使他也能夠安心的生活在西西里,但如果綱吉堅持要離去,他也不會硬要阻止。


經歷這麼多事情後,喬托認為綱吉擁有決定自己未來的權力。
綱吉不是他的所有物,是擁有強烈自我意志並且擁有力量的對等的存在,喬托認同了那樣的他。

「我只是必須確定這是綱吉的意思,那孩子很有可能因為你們的請求就這樣打算犧牲自己,一個人離開,所以我才不願意跟他說明這件事,如果綱吉真的感覺到了家族的危機,那時候一定會找我商量,如果他提出了想要去日本的打算……雖然很寂寞,我也不會阻止他。」喬托緩緩開口,顯得很擔憂,然後他露出了一抹淺淺的苦笑,「但你們計畫得太早,連讓我和他最後見面的機會都沒有留給我就這樣讓他離去,因此我實在無法相信你們所說的話,你們或許有請求綱吉離開,這件事情我必須親自跟綱吉確認他的意願。」

想見面,也很想要跟綱吉問清楚他的想法。
雖然G說這是綱吉的決定,但是他果然還是希望綱吉能夠親口告訴他這是事實。


綱吉不是他們家族的附屬品,他也有自己的意識,和所有同伴同樣擁有可以待在家族受到保護的權力,並沒有人說綱吉就一定要為了大多數的家族成員犧牲自己,但如果這是綱吉為了守護家族而期望的事情的話,他也會努力實現,可是綱吉最後也沒有告訴他自身的想法。


綱吉太重視同伴,有時候會忽略自己的意願,這正是他所擔心的,這個世界中綱吉只有他們,不能夠回家去的綱吉只剩下他們了,要這樣獨自一人到日本去肯定很難受,何況綱吉的內心並不真的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堅強。


到時候,會不會又獨自躲藏在哪裡因為寂寞而哭泣?

「我們是……嘖,混帳,你如果早一點說這樣的話,我就不會站在這裡——」


「那麼,你現在是願意讓開了?」喬托笑著。


斯佩德還想說什麼,但話卻梗在喉嚨,就算現在趕過去也非常的趕,不清楚能不能夠攔住綱吉。
但如果喬托只是想確認綱吉的意志,那麼他和G也不會攔住喬托去見綱吉的最後機會,因為這肯定也是綱吉所希望的,於是斯佩德退開了,在阿勞迪和喬托離開前,喬托回頭看了一下他。

「……對了,斯佩德,既然都在這裡見到了你,我有件事情拜託你。」

 

 

 

 

 

 

Tbc

作者廢話:

貼到這裡也終於快要到結尾了耶。

大概還有個一篇,然後會到日後談的部分。

 

斐比歐都已經14歲了,當初跟綱吉見面的時候是10歲,說起來創造這個自創角,斐比歐和柯瑞其實是對喬托背景的一個補完,同時也是呼應喬托過去的罪惡。

斐比歐與喬托有類似的身世,但選擇有些許不同,兩人都是被殺害自己家人的人收養,而喬托也把某些對自己能擺脫仇恨的期望放在斐比歐的身上吧,而斐比歐也是因為遇到了綱吉願意給他愛,所以他也因此從剛認識綱吉時內心滿懷對喬托的怨,變成為了守護綱吉這個他深愛的人而最終捨棄仇恨、自願加入彭哥列家族(變相等於原諒喬托),可以說在斐比歐身上,喬托也看到了自己的希望。

 

柯瑞其實也是喬托留下來的產物之一,他是最低層的受害者,如果大家回去看以前的篇章以及番外篇中的描述,喬托還不是幹部的時候為了能夠上位,接受了雷的命令去毀掉自己朋友的家族,雖然他想要救自己的朋友,也覺得不管他怎麼努力這個家族都會被毀滅,但仍然朋友還是認為他背叛,因為他知道其實喬托只要提前跟他說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喬托的選擇沒有對錯,因為不管怎麼選都可能會有人遭殃,只是結果而言讓他的朋友失去了所有。

 

而柯瑞是這個家族毀滅後,因為卡墨拉沒有善加管理,加上喬托不願意再去重回傷心地而衍生出犯罪者的巢穴,而柯瑞就是受害者之一,被壞人利用來做壞事,綱吉的出現某方面讓喬托對這段過去有些釋懷,看著綱吉把柯瑞帶回家族,也有點像是將他自己的罪惡感稍微洗清的感覺吧,而隔了這麼多年再次回到老朋友所在的家族,喬托也才意識到自己犯下了多麼愚蠢的錯誤,失去了重要的朋友。

 

之前寫這一篇的時候一直沒有聊到這兩個自創人物,所以這一次就來好好聊聊了XD

當初我創造這兩個孩子時就知道他們很重要,一方面他們是讓綱吉留在這個時空中的牽掛之一,另一方面,對綱吉來說,除了喬托這個最重要的因素之外,這兩個孩子的存在也是他意志的延續,是綱吉為這個時空留下的最重要的改變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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