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喬托和阿勞迪兩人用最快的速度趕到綱吉預定要出發的海港時,已經離岸的船正緩緩駛動,綱吉所預定搭乘的是一艘前往日本的貿易商船,上頭幾個搬運貨物的工人正與自己的家人或友人揮手道別,到了這個時候這海港也變得忙碌而混亂,吵雜的現場就算呼喚也無法聽清楚聲音,他們穿過了幾隊搬運的隊伍,好不容易來到了岸邊,但那艘船早已經走遠,遠遠的只能夠看見不清楚的人影,而在眾多貨物中搜尋不到綱吉的蹤跡。

「綱吉!!」喬托來到岸邊時忍不住高喊出聲,可是那聲音無法蓋過海港開始變得吵鬧的人聲,有一段距離的船隻大概也無法聽見那個聲音吧,喬托快步來到了露出海面的浮木平台上,視線快速地搜索著類似的人影,他想綱吉肯定在上船時也換了衣服,為的是不讓他們找到。

「喂、小哥,你站在那裏可要小心啊!——這不是喬托先生嗎?」一個搬運中的工人差點撞上喬托,並在發現喬托時吃驚的喊,他是認識彭哥列的人,前些日子有過來往,「您為什麼會親自來這種地方?」

「是安迪亞啊,你今天有看到彭哥列的人上船嗎?」


「啊啊,澤田大人的話,就在那艘船上,剛剛上去的,我有看見。」工人指指喬托眼前的那艘船,果然阿勞迪的情報並沒有錯誤,但是這樣一來已經不可能追上了,「難道澤田大人是瞞著您離開的嗎?」


「不,沒有那種事情。」喬托搖搖頭,他不想讓人誤會以為綱吉是叛逃者,「只是離開得有些倉促而已,還來不及道別。」他的目光中透著些許寂寞,望著遠去的船隻,表情寫著不捨。

就在這個時候,從海面上似乎閃出了一道銀色的光芒,喬托轉過頭去,從剛剛那道光芒來的方向有一個小小的人影慌慌張張的躲了起來,大概是站在甲板上蹲下去了吧,但那一瞬間喬托確實有看見,儘管無法確定那是不是他想要見的人,但總覺得很可能就是綱吉。


「躲起來了嗎?」喬托望著那艘船,不知不覺已經走遠了,「最後也沒能來得及……」


「喬托,你打算怎麼辦?」


「我來這裡是打算要確認綱吉的意志的——現在我已經知道了。」


綱吉應該有看到喬托過來找他的身影,否則也不會躲藏起來吧,但明明知道喬托已經趕到卻不願見最後一面,如此絕情的反應,或許是希望不要對這裡有所留戀,也是想告訴喬托不要對將來要做的事情有所猶豫,綱吉的離開對彭哥列來說擁有重大的意義,今後彭哥列也必須要往前邁進,沒有時間做多餘的停留。
喬托這時候轉過頭來,對剛剛還沒有離去的那個工人禮貌的點了一下頭。


「安迪亞,你是看到綱吉上船的人,是你的話應該會知道彭哥列安排讓綱吉離開時有哪些人知道這件事情吧?」


「喔,那是當然啦,就是我們老闆,G先生前幾天過來跟他商量這件事情的。」


「太好了。」喬托微微一笑,然後從口袋中掏出了一筆對這些搬貨工人來說不小的金額,交到了男人手上,「關於綱吉離開的事情,你可以保證不說出去吧?」


「當、當然囉,一個字也不會說的!」那個人喜出望外,對他而言這可能是幾個月的生活費用。


「那麼,我會去見你們的老闆,安迪亞,那些在這個時段工作的工人們,」喬托往後輕點了一下頭,阿勞迪的其中一個部下走了過來,「這個人會和你一同去,請幫我找出來。」在對方的面前拿出了更多的紙鈔塞到了部下的手中,「只要你們可以配合我們,彭哥列自然不會虧待你們,但是如果做了多餘的事情,你應該知道我們的做事方法。」


「是、是的,沒有問題,喬托先生。」安迪亞猛點頭,帶著有些驚恐卻又驚喜的複雜表情,「請跟我走,先生。」


他最後帶領著阿勞迪的部下一同前往了其他的地方,看他們遠去,喬托的表情才轉為有些落寞的神情。

「已經不打算追了?」阿勞迪問,他覺得喬托好像沒什麼精神。


剛剛收買那些工人的行為是為了綱吉而做的,綱吉離開西西里的痕跡如果不消除的話,就算離開也沒有任何意義。
想到今後要將綱吉存在的痕跡消除掉,喬托或許也有些下不了手,但還是必須要做。


「追不上了,而且追上了也不知道該對那孩子說些什麼,所以這樣就好,這樣就夠了,看到他心意如此堅決我也安心了。」喬托嘆口氣後轉過身,綱吉甚至不願意看他最後一眼,這表示綱吉也下定決心了。

 

這時候他看見後來追上他們的G還有納克爾等人,他們的神情都有些慌張,說不定是擔心喬托已經追上綱吉把綱吉帶回來了,喬托卻對他們輕柔的一笑,「你們都來了啊,為什麼這麼緊張?」


「喬托,綱吉他——」


「已經走了,如你所計畫的。」喬托聳聳肩,他嘴角勾起一道淺淺的弧度,「你在擔心嗎?因為斯佩德比想像中更早讓我們通過,你以為計畫失敗就追過來了對吧?安心好了,你安排的計劃一直都是很完美的,真不愧是你。」

他拍拍G的肩膀,G的身體有些僵硬,對於擅自讓綱吉離開感到愧疚。
從安迪亞那裏聽起來,在前幾天G他們就和這個海港做了聯繫,也準備好了離開的所有準備,而納克爾將斐比歐和柯瑞帶回來也是為了讓綱吉能夠有人護衛著一起到日本去的計畫,恐怕,G也早已經聯絡了雨月吧,要瞞著他還有阿勞迪將這一切進行並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若不是在彭哥列內部擁有廣大的人緣和支持,這種隱瞞首領的私自行動是不可能如此成功的。


「是你最近疏忽了。你老是一個人出外工作,回到家族中也沒有充足的休息,所以才會沒有發現我們的小動作。」


沒有注意到夥伴間怪異的舉動,喬托與其說是輕忽大意,不如說是根本沒有其他心力去在乎同伴們的行動。
大概也因為這幾天就要準備搬回原來的城鎮,喬托要看顧的事情比以前更多。


「是…啊……或許我是太累了。」喬托用手輕抵住側臉,然後看向眼前的同伴們,「但今後你們會幫我的吧?」


他說著抬起頭環視G還有納克爾等人,他們都有些吃驚,喬托居然沒有斥責他們擅自的行動,似乎也沒有因為綱吉已經離去而憤怒不已,反而是說出了信賴他們的話。

「那是當然的,要讓彭哥列變強,有一天才能夠接綱吉回來吧。」G苦悶的說,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將綱吉送走,他也不願意做這種事情,「我們也不想一直受制於艾默,這是大家的願望,變強是理所當然的。」


「是啊,變強是必須的,因為我們現在還很弱小。」


喬托 知道他們現在無法跟過去的卡墨拉相提並論,甚至面對艾爾默斯都顯得有些弱勢,但他認為一旦回到了原本的城鎮後,那裏是他們本來發源的地點,他們熟悉的領地,當然也會有支持他們的民眾,過去在卡墨拉的那段時期中他在那個城鎮建立了廣大的人脈基礎,相信現在也是有用的,在那裏彭哥列才能夠真正的擴張,只有彭哥列擴張到不會受到他人威脅的時候,才可以把綱吉帶回來。


喬托站穩了腳步,他的眼神中透出一道冰冷沉著的光芒,那和剛剛有點疲倦的樣子截然不同,也和過去那毫無任何感情的冷漠不同,他的眼中帶著某種灼熱的情感,或許可以說是意志吧,但同時也很平靜,只有決心達成什麼事情時人才會露出那樣的神情,而這時候的喬托似乎不會因任何事情而退縮。

「差不多是我們行動的時候了,從這一刻開始,我會正式成立彭哥列,並且從這一刻開始我也向各位保證——」


他緊握住了手中的懷錶,嘴角輕輕上揚,那雙如海一般湛藍的雙眸中反射著柔和的光彩。

「我必定會將彭哥列變成西西里最強,以『初代首領』的名義發誓。」

 

 

 

 

 

 

 

 

 

 

 


船上熱鬧的人聲正喧鬧著,海風吹撫過耳邊,發出了嗚嗚的嘆息聲。


「為什麼要躲起來?揮揮手也好啊,就當是道別,下次要見面可能會很久喔。」對方說著,覺得他有些傻。


「我知道,所以……」綱吉用手抹去濕潤的雙頰,「所以才不能讓他看到我這個樣子。」


斯佩德沉默著,他沒有去看綱吉的臉,他不曉得綱吉現在是用什麼表情說這些話的,因為他戴上了和其他工人們一樣的扁帽,穿著破舊的衣物,隱藏在眾多工人之間也毫無差異,沒有人會認出他其實是澤田綱吉,他用帽子遮住自己的表情,遮住那雙紅腫的眼睛,所以不管是斯佩德或是兩個孩子都無法知道他的表情,只知道綱吉的聲音在顫抖。

「我露出這樣的神情的話,他肯定會覺得我是被逼迫的吧,可是…」綱吉抱住了大腿,「離開果然還是會覺得寂寞。」


「你應該知道這不會持續很久,我們會盡快讓你可以回來,彭哥列會變強的。」


「嗯,我相信你們可以做到。」綱吉抬起頭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


斯佩德就靠在欄杆邊,望著遠遠的岸上,喬托和其他人的身影似乎慢慢遠去了,而他們也正前往日本,這個時代和綱吉的時代不同,從西西里到日本一來一往非常的麻煩,途中也要經過很多其他的地點才會到達他們的目的地,以後就算喬托想到日本去看綱吉,大概也要經過漫長的旅途,而且要到可以直接踏上日本領土探望綱吉的那一刻,對現在的彭哥列來講還很久遠,彭哥列如今是缺少任何一個幹部都很難維持的狀態,還十分幼小軟弱。

「對了,我等一下就要回去了,這個給你,」斯佩德把一封信交到綱吉手上,「這是G為你寫的信,遇到什麼麻煩時交給工頭看就行了,他會為你解決,然後你到日本的時候朝利雨月會迎接你。」


「斯佩德不和我一起去到日本嗎?」


斯佩德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我還要回去幫喬托工作,最近的狀況要直接和艾默面對面的話,我也不能不在場。」G也是明白的說要他送完綱吉就立刻回去,彭哥列這裡也是很緊急的,「別露出這種表情,還有小鬼頭陪你不是嗎?到那裏後也有朝利雨月迎接你,還有你一直想見面的部下們。」


「這樣啊,」綱吉點點頭,知道這也是無可奈何的,「斯佩德你會守護喬托的,對吧?」


「嗯。」斯佩德難得的沒有說些諷刺的話,而是點點頭,大概是想要綱吉安心。


斯佩德接著便準備要將現在這個附身的術解除掉,這樣一來他就會回到本體那裏,然後回到彭哥列去,就在他準備要這樣消失的時候卻突然想起他還沒有完成喬托拜託他的事情,喬托那時候確實是跟他說了如果沒能夠趕上綱吉的船,希望斯佩德可以代替他傳達。

『本以為不會用到的,因為綱吉說了他會留在這個時代。』喬托述說時流露出的溫柔渲染著一絲苦澀,『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夠給他帶來一點安慰,但那本來就是我為了可能來臨的分離而從以前就準備好的東西,因為我想著那孩子在離開這個時代時說不定會因為離別而哭泣——』


『是什麼?』


『是你們的懷錶中都沒有的,唯一只給予他的東西。』


『哼,所以,只有他是特別的嗎?』斯佩德笑著問,本來身為首領的喬托應該要否認這件事情的,但他卻沒有,反而是坦率的點點頭,然後緩緩的開口。


『對我而言,他和你們並不一樣。』


家族中誰都知道綱吉對喬托來說意義非凡,那是因為綱吉改變了他,要改變一個人是很困難的,但是喬托確實改變了,而且這一切都是為了綱吉而改變的,他漸漸變得在乎起自己以外的事物,而且開始懂得如何用力量去守護他人,這是以前心中幾乎沒有深刻感情的喬托無法明瞭、想做卻無法做到的事情。
對喬托來說,綱吉就是他的大空吧,綱吉的存在具有特殊的意義,可以包容他的缺點和一切。
 

斯佩德看了一下在地上似乎有些沮喪的綱吉,然後有些壞心的勾起嘴角。

「對了,綱吉,你也不需要露出那麼寂寞的表情,有比起我會更令你高興的替代品和你一起去日本。」斯佩德神祕的笑著,手指輕放在嘴唇上頭,「這可是喬托一直沒有告訴你的秘密,在你的懷錶中有著喬托留給你的重要東西。」

綱吉還想問什麼時,對方一下子就消失了,而那個突然恢復意識的工人好像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剛剛都在做什麼,恍惚的四處張望著,綱吉卻只是吃驚的楞了一會兒,隨後急急的從自己的懷中取出自己的懷錶,但是和平時並沒有任何差別,也沒有任何改變,他不太懂斯佩德所說的話,他真希望那個傢伙可以說清楚再離開。


然後他和以往一樣仔細的端詳這個懷錶,光是這樣看著都可以解除他面對離別的傷感。


這時他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衝動促使他把本來放著的喬托的照片取了下來,憑藉著一份直覺,他輕輕的往照片後方的錶蓋按了一下,那邊就好像可以移動的輕輕浮了起來,用手就能夠把那取下,過去因為一直放著照片所以就沒能夠發現這件事情,也沒有注意到——綱吉迫不及待的取下,並發現那上頭有幾行字。


『懷錶將銘刻你存在於此的時間,不管悲傷或美好,以此作為你生存的證明。』
『當有一天你回想起這個遙遠的時空,會發現我們與你曾經真實存在過。』
『就算彼此分離,我也一直都在你的身邊。』


用義大利語寫得非常漂亮的字,邊緣有些顫抖看來是一個字一個字細細刻上去的。
而那個字跡是喬托的字跡,他看過好幾遍,這留言是給予隨時都會回到別的時空的綱吉,期待著綱吉回到自己的時空後若是珍惜這只喬托給予的懷錶總有一天會發現,這是其他守護者都沒有的,只給予綱吉的東西。


綱吉的手輕輕闔起錶蓋,他居然輕笑了出來,眼淚克制不住的又再度滑下,將嘴唇也濕潤了。
可是這並不是悲傷的淚水,他感到喜悅無比,忍不住想起了他在死去的時候所做的漫長夢境,在分不清楚現實還是夢境的那段寂寞的歲月裏頭,他一直苦思著想要找到證明,證明自己存在於這個時空、屬於這個時空的東西,但是他沒有辦法找到,不管是歷史記載還是口耳相傳的故事,或是自己的身體,那些經歷過的痕跡全部都消失了,沒有澤田綱吉這個人的存在——啊啊,結果這麼近的東西為什麼一直沒有發現。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愚蠢,喬托留給他的東西中一直伴隨著他沒有消失的就只有這個懷錶。
證據就在這裡,就在自己手中,卻一直追尋著不存在的東西而感到痛苦寂寞,沒有想到自己的記憶還有思考中全部都裝載著在這個時空所經歷的一切,現在的自己絕對和來到這個時空之前的『自己』不同,一定有什麼地方改變了,他記得喬托和大家所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情,難過或是開心的記憶,全部都是屬於自己的,不會被任何人搶走。

「綱吉?」身旁,斐比歐有點擔憂的彎身看著坐在地上的他,「你還好吧?你該不會在哭吧?」


但綱吉卻突然從地上撐起身體,嚇了他們一跳,並發現綱吉臉上居然掛著開朗的笑容。


「我沒事,沒有哭啦。」綱吉說著逞強的話,可是他的表情確實是恢復了往常的活力,他看著不知什麼時候變得寬闊的大海,發現這眼前是一片非常美麗的景色,他正在前往日本的航路上,很快就能夠看到雖然時空不同但做為自己故鄉的日本了,此時他一點也不覺得寂寞。

綱吉握緊拳頭,他也不能在日本就這樣無所事事空等著彭哥列變強。
他如果想要早點回到喬托身邊,他在日本也必須為彭哥列做些什麼才行,彭哥列變強後,他和喬托再次見面的時間也會更早來到吧,他決定努力到可以正式踏上西西里土地的那一天。
 

 

 

 

 

 

 

 

 

 


從那之後,彭哥列搬回了他們發源的城鎮,也是卡墨拉最初擴張的地盤上,在那裏他們和艾爾默斯一派並沒有起衝突,而是由彭哥列這方主動釋出了善意,希望兩邊可以進行和平的談判。

 

對於喬托會提出這樣的和解,艾爾默斯似乎也覺得很奇怪,可是對他們而言彭哥列若成為敵人的話,會是一個巨大的麻煩。何況那時候在他們的城鎮中由於卡墨拉的解散,興起了一派在地的組織,由一些混混、流氓所聚集起來的,那些來自外地的移民也加入成為了他們的一員,試圖要在這混亂無人掌控西西里的情況下趁機占領幾個地區,那成為了彭哥列還有當時的艾爾默斯的共同敵人,後來有人認為當時艾爾默斯會同意與彭哥列合併的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他們正為了那些由不法分子所聚集的幫派所苦,他們這些發源自有著黑手黨驕傲和規則的卡墨拉分支出來的黑手黨,無法忍受那種絲毫無秩序可言的幫派分子在自己的地盤上搗亂——而且,居民和市長一聽到喬托的名字,很快就會向彭哥列靠攏過來,這是喬托過去於卡墨拉時期所樹立的人望——過去長久與阿德斯生活而層遠離這片土地的艾爾默斯缺少了這樣的武器,因此,最後選擇了和喬托的彭哥列合併,經過協調後讓喬托當上了首領。

大概是從這個時期開始,後來的一年內喬托作為彭哥列的首領,快速的肅清了那些想要侵犯他們領地的人,或許是融合了艾爾默斯的強大戰力,很快就奪回了大半的土地,並且控制了北部的西西里地區,之後又過了兩年。


這段期間,喬托作為首領受到家族內部的擁戴,而艾爾默斯成為了副首領,這也是當初合併時的條件。
艾爾默斯似乎瞄準了喬托的命,只要喬托一死,艾爾默斯就能夠自動成為下一任首領,如今他們依然相安無事是因為彭哥列還不夠強大,只是控制北部是不足夠的,在這塊土地上還有可以與他們抗衡的存在。

 

新興的黨派也不少,外地遷移過來的非法移民也成為了敵人,或許正是因為彭哥列還處於不安穩的狀態,所以艾爾默斯也沒有時機對喬托動手,誰都不會否認有著喬托和守護者的彭哥列是最強的,現在不能缺少這樣的戰力。

而阿勞迪如當初喬托所拜託的,成為了家族中的顧問,平時他從事自己的情報工作,與家族無關,重要的時刻則會出現協調家族內部的事務。而G成為了幹部的頭領,建立起『守護者』的系統,沿襲卡墨拉的習慣,守護者與首領都擁有彭哥列指環,作為家族中守護首領的六位親信幹部的證明,以守護者所鞏固的中心權力非常堅固,因此雖然是家族初建立的前三年,彭哥列儘管發生了不少與黨派間的鬥爭,但並沒有發生大型戰亂,而喬托也採取了和平的統治方法來管理西西里的北部,受到當地的人們的喜愛。
 

「…為什麼都請到了彭哥列首領來這裡,想要跟我們談和的人卻沒有出現?」在長形的談判桌前,一個男人抱怨著,他身邊的部下也騷動起來,由流氓、外來移民組成在南義大利布魯提姆活動的布魯提姆犯罪組織,黑手黨們都不願意稱他們為黑手黨,因為他們的行為遠遠超過了黑手黨所做的事情——不管是明目張膽的和司法作對,或是沒有道理的傷害平民,這些都是黑手黨間的默契不允許的——但他們還是漸漸擴張並侵略到了同在南義大利活動的家族。


這次他們卻是受到敵對家族的邀請,進行和解,而調解人就是在座的彭哥列首領。
在他們倆邊互鬥的同時,與南義大利也有密切往來的彭哥列就趁勢滲入布魯提姆的領地,這使得他們不得不同意敵對的家族所提出的和解條件,而敵對家族也請求彭哥列的首領前來進行調解。


「那傢伙到底在做什麼…」站在喬托身邊的G不太愉快地瞇起眼,「說要談判的本人沒到是想要做什麼……」


「別著急,G,那個傢伙是不會毀約的,他不是這種人。」坐在位置上頭的彭哥列首領,喬托悠閒自得的拿起桌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他並不如布魯提姆那些人如此的著急,儘管是被邀請來的還白白拖了不少時間,但他知道這是有原因的,不管怎麼說,他和另一邊都認識了很久。
 

就在這的時候,門突然敞開,一個人帶著幾個部下走了進來,那其中也有彭哥列熟識的老友在。

「抱歉、抱歉,路上遇到了一點阻礙,沒想到居然會有人來襲擊我們啊,一不小心就來晚了。」


「阻、阻礙?」布魯提姆的首領有些結巴的開口,「那麼,你們都沒事嗎?」


「啊啊,當然的,承蒙您的關心,湯瑪索先生,我們終究還是平安的到達了。」來的男人禮貌的說,坐上了屬於他的位置,而一旁等待許久的喬托卻因為這句話而笑,誰都明瞭那個阻礙到底是誰造成的,不擅長隱瞞表情的人在談判桌上就只能夠任人操控,而布魯提姆那群人的表情顯得特別精彩。


「今天,彭哥列在這裡是為了讓兩邊家族可以不再造成無謂的鬥爭,不高興的事情就全都忘記吧。」喬托這時開口說,他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望向兩方的首領,伸出手,「西蒙,以及湯瑪索,你們應該明瞭和平的意義,與司法為敵可不能夠為你們的生意帶來利潤。」


「唔……」布魯提姆的人們似乎有些氣憤,但卻說不出話來。


「那麼,這場談判是由我方提出的,湯瑪索先生,就請讓我們談談條件吧。」西蒙的首領笑盈盈的開口。

後來的和解在彭哥列首領在場的狀況下,布魯提姆也不得不同意兩方的和平條款,畢竟如果他們不服從的話,最後也很可能被彭哥列奪去大半的地盤,對他們而言並不是一件好事,最後他們總算是達成了某種程度的協議,布魯提姆的人在那之後就離開了,留下了西蒙家族還有由他們邀請參與的彭哥列兩方。


柯札特站了起來走到喬托的面前,對他伸出了手,似乎是想要表示感謝。


「都是老朋友了,這種事情不需要道謝。」喬托帶著一絲笑意,卻還是握住了那雙手,「許久不見,你看來還不錯。」


「彭哥列的各位也是,若不是彭哥列的幫助,恐怕現在還要和布魯提姆那群傢伙戰鬥個沒完沒了呢。」


喬托低笑了一聲,他很想要好好享受與西蒙許久的一次見面,畢竟他們都忙碌於家族的事情。

上次見面大概是三個月以前吧,那時候西蒙正遭逢布魯提姆的攻擊,而彭哥列也是在那時候主動的往南義大利進發,其中艾默就是主要的戰力,雖然他對於這件事情的背後目的是協助西蒙有點不滿,但恐怕他也很希望能夠擴大彭哥列的控制權,所以這是一個不錯的互利行為。

「沒想到彭哥列竟然可以短時間內發展到這個地步…在西西里擁有協調的力量。」喬托忍不住嘆息,他並沒有想過可以如此快的達到這個程度,「但這也產生了不少的隱憂……」


「這都多虧了艾默帶領的戰鬥隊,還有G作為守護者頭領的功勞吧。」西蒙笑著說。


「是啊…但是如果想要盡快控制西西里的南半部,就必須擴張戰力,以我們現在不行吧,但是擴張戰力的話……」


G在一邊聽著他們的談話,知道喬托在意什麼事情,彭哥列的發展超乎想像的快速,那可能是因為彭哥列的幹部們為了同一個目標而行動著,為了讓彭哥列變強而導致的結果,艾爾默斯等人更是屬於激進派的,渴望著將彭哥列的勢力擴張到整個西西里島,甚至是要將觸角伸向南義大利,剛建立的彭哥列就擁有這樣的強大力量,這種膨脹也導致很多人加入家族,但喬托擔心的應該是繼續無限度的擴張,總有一天說不定會偏離他們創立彭哥列的理想。

「我們既不是殺手,也不是獨裁者,如果繼續擴張下去說不定有一天會變成為『私慾』而行動。」


但另一邊的斯佩德卻突然彎身,湊到喬托身邊開口。


「但是彭哥列必須變強,你想要守護的市民也要依賴彭哥列的強大,我和埃琳娜會協助彭哥列。」斯佩德難得恭敬的說著,如今,斯佩德、埃琳娜、藍寶三位擁有強大財力和家世的支撐下,彭哥列才能夠在這個地方發展如此順利,而他們的家門當家也成為了彭哥列的高層董事,喬托在執行家族策略時也不能夠無視他們的意見。


然後斯佩德又補充了一句讓喬托不得不放下猶豫的話。
 

「不變得更強的話,不但無法守護想守護的東西,那個遊蕩在各國家之間的傢伙也不會回來你身邊吧。」


喬托覺得斯佩德就像是在諷刺他,無奈的搖搖頭,「我知道了,我會考慮的。」


「你這個月還沒有去見他嗎?什麼時候可以再一起喝酒呢?我很期待那一天啊。」西蒙這時候說,看喬托的表情顯得柔和,就知道那個『時機』應該就快要到了,「如果他回國時你見到了他,希望也傳達我的問候。」
 

「好啊,最近可能就會去見他。」


「這樣啊。」西蒙說完那句話後就起身,然後揮揮手帶著部下們離開了那裏。

喬托望著離去的西蒙家族,現在的生活沒有什麼不滿足的,彭哥列變強大也是意料之中,夥伴們也很活躍,而彭哥列和過去的卡墨拉不同,雖然他們也會做些犯罪的事情,但他們守護那些依賴他們的弱者,用強大的力量控制西西里北部,使其他犯罪者不敢肆意侵犯他們的地盤,與當地居民的聯繫也比卡墨拉時更加的緊密,這是某個人交給他的,與人相處、對人溫柔的方式,彭哥列現在的做法讓他的心一直都很安穩。

 

 

 

 

 

 

 

 

 

 


從那場調解回來的首領看起來心情似乎很不錯,家族中的人都能夠看出來。
前幾天喬托在幹部會議中曾對他們說他將會離開西西里島幾天,這是往常的慣例,所以並沒有人感到吃驚,在每個月喬托都會挑選不固定的幾日離開西西里到日本去,而且每次前往時喬托的表情就會充滿了期待,會讓那個總是沉靜而有些冰冷的首領露出那種孩子氣的神情,不少人都猜想在海的那一端有著他心心念念的愛人。


首領和日本有著解不開的關係,其中雨之守護者就是日本人,而在日本也有著彭哥列的部分勢力,也成為通商貿易的一個強力的據點,與日本的聯繫也從未中斷過。


大廳上,部下們正提著兩個皮箱,裏頭裝著少數的行李,將之搬上通往下一艘商船的馬車上。


喬托收拾好桌上的文件和書類後就站了起來,回頭看向他的書房,依舊凌亂得難以通行,這幾年來那個孩子不在身邊就不再有人管理他的讀書習慣了,他放下了手邊的書,提起椅背上的披風便走出房門,他準備要出發了。


但才剛踏上象牙白的走廊,就看見面前有個人影靠在牆邊,似乎正等著他走出來的瞬間。

「艾默。」喬托不曉得對方在這裡想要做什麼,但似乎並沒有敵意。


「你又要逃跑嗎?明明和我的勝負還沒有分清楚。」


「每次我要去日本時你都會這麼說……我並不是要逃走,你對我的挑戰我隨時都可以接受,我也說過,只要你能夠扳倒我,如果你認為沒有我彭哥列也可以達到你的目標的話,殺了我也沒有關係,前提當然是你必須能夠殺了我——取代我成為下一任首領,而且沒有任何人會反對你。」

「切,你這個狡猾的混蛋。」


「我會把這個當作稱讚的,至少在今天我要遠行的日子,你就不要阻擋我了。」喬托一邊說走過了艾默斯的身邊,輕拍了他的肩膀,「兄弟。」那句呼喊讓艾爾默斯的表情顯得陰沉。

 

他不懂喬托的心思,摸不透這個男人的想法,在三年前這個人說要與他合作,當時他懷抱著各種困惑接受了提案,他不敢相信喬托的內心對他毫無怨恨。
但喬托當時說服他時的話,至今他也無法忘記,而且也是被那些話所說服,才同意合併的。
當時喬托誠摯的看著他,眼中沒有一絲怨恨,平靜得令人顫抖。

『你和我是血親,別忘了,你和我都是彭哥列的人,這一生,這一輩子都無法逃脫這個事實。』
『如果你真的仇恨殺害家族的人,如果你真的那麼愛你的家族,跟我聯手吧,艾默。』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們一定可以創造出不同於任何黑手黨的彭哥列家族。』

「我還是不認同你成為首領,一有機會我就會把你從現在的位置上扯下來,記清楚了!」


喬托聽到艾爾默斯的話後,只是露出微笑點點頭望著粗魯指著他的艾爾默斯,像在說他很清楚這件事情。
「你和我之間的帳還沒有算清,別想要逃到任何地方,喬托。」


「對我而言已經結束了。艾默,我對你沒有仇恨,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從此刻到往後都是我的兄弟。」


面對說那句話的喬托,艾爾默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回應,只是目送喬托就這樣離開。

不管他派多少人去探查也無法知道喬托前往日本時與誰見面,守護者的人將對方保護得很好,情報也從不外洩,特別是經由阿勞迪那個男人的情報控制後,沒人知道日本的狀況,但是艾爾默斯總是覺得有誰在西西里以外的地方為彭哥列做事,而且那讓他們在貿易上以及與其他黑手黨之間的來往變得通順,而喬托的人際也擴張到世界各地。

「對了,艾默,我決定之後讓彭哥列往西西里南部發展,我接受你們的意見,要控制西西里島就必須要有強力的戰鬥支撐——我打算成立一個專門戰鬥的團體,也就是戰鬥菁英吧,作戰隊長的人選我之後會跟你說。」


「你已經選好了?」居然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擅自決定,這對喬托來說顯得有些突然。


「啊啊,是你和我都認識的人,我想他會成為強大的夥伴的。」


甩上了披風,隨著動作大幅的晃動最後輕巧的落在他的肩膀上,喬托丟下那句話後就前往了門口馬車停靠的方向。
 

 

 

 

 

 

 

 


雨月一個人坐在櫻花開放的院子中,吹著笛子,這把笛子和他以前常用的那把已經不同了,之前的那把它用來換取了戰鬥用的武器,為的就是可以幫助喬托,後來喬托好像是要補償他一樣的為他買了一把新的。

雖然不是他過去習慣的笛子,但這是友人作為感謝給予他的,他同樣珍惜,喬托也要他不要放棄喜愛的音樂。


他早在三年前就成為正式的家族構成員,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西西里和日本兩地來往。
但他身為守護者大多應該是留在喬托身邊的,會回來日本是因為另一個緣故。


本來應該在日本留守的上司如果離開的話,他就必須和部下一起回到故鄉,守護這個據點,對他們而言日本佔有重要的地位,幾乎等於西西里島以外的下一個基地,而他和部下也是家族中少數知道在日本留守人物是誰的人,他們被規定絕對不可以將這個秘密說出去,因此他們這些部下全都是對彭哥列最忠心的親密部屬,喬托也是為了要讓人無法知曉日本的情報才如此派遣,三年來情報完全沒有外洩,也可以看出喬托的努力。

這時候,聽到門口有一陣騷動,雨月抬頭看去是一個年輕的男子,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爵士帽,身上穿著著簡單的西裝,身邊的部下為他提著皮箱,他似乎聽到雨月正在院子中就興奮地跑過來了。

「喔,」雨月抬起手揮了輝,「這次的旅程還順利嗎?」


「非常順利!!波納諾老大和甘比諾大哥都非常歡迎我,也說了彭哥列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盡量依靠他們,他們現在都是強大的黑手黨老大,彭哥列還有很多要向他們學習的地方。」

 

年輕的男人高興地脫下帽子,顯露出他底下褐色的雙眼,笑著,「紐約的黑手黨大哥們都非常的熱情,雖然也有些可怕,但是他們應該對彭哥列印象不錯,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對我們有幫助啦。」


「那是因為你常常和他們保持聯繫啊,你這次又去了很久的時間啊,歡迎回來,阿綱。」


「雖然這樣,但是法國那邊的黑手黨就不太歡迎我們了,也是啦,過去就和他們交情不太好。」綱吉有些沮喪地低下頭,但很快又打起精神來,他看著雨月並走到他的身邊,「雨月又來這裡了,我不在的時候謝謝你幫我守著日本。」

「沒有這回事,可以回故鄉一趟我也覺得很開心啊。」雨月搖搖手,他用懷念的目光看著庭院,「彭哥列發展得很順利,你也做了很多事情啊,很快的你一定也可以和我們一起……」

 

不知道喬托怎麼想的,但是他希望那一天可以快點到來,最近情況似乎很不錯,大家的心情也有些浮動,或許是在期待著吧,可以把綱吉接回西西里島的那一天說不定就要到了,但喬托對這件事情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一直都和你們一起啊,一直都是。」綱吉說,然後脫下了鞋子踏上長廊,「我去換件衣服,等等再過來。」


「好。」雨月點點頭,看綱吉走了進去。

綱吉和與他一起回來的斐比歐還有柯瑞交談幾句後,要他們先處理這次出外的成果做成文書報告。

現在斐比歐和柯瑞也是獨當一面的彭哥列構成員了,斐比歐在戰力上成績很亮眼,而柯瑞則是在情報和派遣處理上非常的優秀,兩人都同時作為他的護衛,簡單的來說就和凡尼一樣成為了他的直屬部下,凡尼也待在日本,現在也做回了過去輔佐綱吉的工作,在日本為綱吉建立起了不小的勢力,這裡幾乎全都是綱吉信賴的部下,而他經常出國與其他國家的黑手黨來往,金錢上的交易、人際關係等等,都由綱吉來代替不能經常離開家族的喬托經營。

綱吉換下了西服後,穿上他平時在日本常穿的深藍色和服,綁上腰帶,隨後便讓下人準備上好的茶葉一起帶到雨月所在的中庭處,然後在對方身邊坐了下來,幫他倒了茶。


庭院的櫻花開了,綱吉想雨月大概是因為這個才會待在這裡,綱吉和喬托都很喜歡這幾株櫻花,喬托來日本的時候經常都在這裡度過優閒的午後,所以綱吉也很喜歡這裡,就算只是獨自一人時只要待在這兒也不曾覺得寂寞。


喬托每個月都會來探望他,因為公事而不能來的時候就會讓人給他送來一大束的玫瑰,現在他們比以前能夠天天在一起時更珍惜彼此相處的時光。

「喬托差不多也該來了吧。」雨月突然開口,綱吉驚訝的望著他。

「他又要過來嗎?可是距離上個月來的時間沒有差多久……」大概就在這一趟旅程之前,喬托才剛來探望過他,接著綱吉就出發到美國去,接受那邊黑手黨的招待,「最近來得特別頻繁呢,這樣沒有關係嗎?」


「其實是剛剛你離開時部下通知我的,接到了信,說是馬上就要過來。」


「真的?」綱吉有些開心,笑開了嘴,「不知道趕不趕得上這三棵櫻花完全謝掉以前到達啊?」


天真的望著院子的櫻花,這三棵已經開了一段日子了,這個禮拜大概就是開得最旺盛的時間,之後可能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漂亮,綱吉不曉得喬托會多快到達日本,但他期待可以早日見到他。

「是呢,櫻花開得很漂亮呢。」雨月沒有回應綱吉的話,只是用手捻住了一片向他們飄來的櫻花瓣,然後用輕柔的聲低喃,「命二つの中に生きたる桜哉。」


那句話讓綱吉愣了一下,雖然聽得懂日語但卻不明瞭意思,他知道那是什麼,但他並沒有好好學習過相關的知識,正不知該如何接話時——「是俳句。」雨月補充。

「呃…抱歉,唔,以前國文課時確實是學過…而且是很有名的人寫的…」綱吉苦思著,但感覺距離現代好遙遠,他上過的課現在怎樣也想不起來了,何況他腦袋從以前就不太好,對記憶這種文學的東西就更加不擅長。


「意思是在櫻花滿開的時候,兩個人好不容易重逢時的心情,就和眼前的美景一般令人感動。」


在綱吉苦思時,另一個聲音為他解釋道,綱吉吃驚的回過頭去,就在雨月視線可及的那一端,喬托就站在那兒,帶著微笑,剛剛那一段話是用日語說的,如今喬托的日語已經可以流暢的說出來了,用日語說話的優美的聲音和綱吉所知道的沒有什麼不同,更令綱吉訝異的是喬托已經身在這裡的事實。

雨月站了起來對喬托,他們的首領行禮,剛剛似乎是已經看到喬托的身影才對綱吉說了那句話。
綱吉有些慌張的爬起身來,想要先開口說什麼歡迎對方卻卡在喉嚨中說不出話來,他總覺得這次喬托的來訪和過去不同,氣氛比過去更加慎重,喬托好像正準備要對他說什麼重要的事情,他的胸口加速跳著,隱隱期待著。


喬托沒有上前擁抱他,也沒有熱情的打招呼,反而是異於往常鎮重的將手掌放在胸前心臟的位置,然後身體微彎,頭也虔誠溫和的低了下來,那行為就像是在對綱吉表示最高的敬意,最後慢慢的抬起頭來對上綱吉訝異又微微濕潤的雙眼後溫柔一笑。

「依照約定,我來迎接你了,綱吉。」

 

 

 

 

 

Fin

作者廢話:

本篇更新完畢!!!!!

接下來就有後日談以及番外篇啦!

 

綱吉離開的這些日子也是積極為他重返彭哥列做準備,其實只要實力足夠,就算是艾爾默斯也無法再對綱吉做什麼,喬托就是在等待彭哥列興盛的時候,就能把綱吉接回來。

說說艾爾默斯好了,這個角色算是半個自創角,因為二代有出現身影但好像沒有名字,我在各初代相關的文章中都把他叫做艾爾默斯,算是個個性比較激烈的,但同時他也不是個壞傢伙。在這篇的設定中他雖然和喬托屬於親戚,但是出身比較低層(本篇和番外中都有稍為描述到他的家庭背景),因此父親和他參加喬托家舉辦的宴會時都是鞠躬哈腰的,而他有個兄長很早就離家了,但艾爾默斯比起喬托是個好親近的又像孩子王的人,所以在家族聚會中總有比較多孩子和他一起結群遊玩,而喬托就不太親近他們甚至有點覺得他們吵鬧很煩,也就是說某種角度來說艾默其實比喬托有做為領導者的風範,當然,這是喬托遇上綱吉以前他的感情和守護他人的想法都尚未產生前,個性比較高傲、冷酷時的狀況。

也因此,家族被滅,艾爾默斯的反應反而比喬托激烈,更想復仇,是因為他對那個家族投注的感情比喬托多很多,比起為家庭而彎腰奔波的艾爾默斯的父親,喬托的父親卻是為了黑手黨權力而把整個家庭拖下水並且對妻兒不聞不問,喬托說不定又點羨慕艾爾默斯吧,因此,這兩人算是性格相斥但又放不下彼此的一種關係吧XD

 

亂談就到這兒,也請大家繼續看一下番外篇和後日談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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