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感覺身體有些發燙,他想是因為酒的關係,或者是因為剛剛打完了一場勝仗,他的身心都因此而高昂,他許久沒有經歷這麼激烈的一戰了,他並不害怕戰爭中那些呼嘯耳邊的死亡與危險,相反的,那些都轉變成了極高的快感,充滿了他的整個內心,讓他逐漸看見通往天下大將軍的嶄新大門向他敞開。

他和蒙恬還有王賁都必須成為秦的將軍,他會比他們都更快達到那個位置,與他們互相競爭的那些時光,雖然不情願卻帶給他無比的快樂,他想像著跟他們炫耀戰績時的喜悅。

 

立下戰功,成為將軍,這並不只是為了漂以及自己的理想,也是為了他最好的朋友,他的王,為了可以與那個人共同開創統一天下的道路,歷史上絕無僅有的偉業。

 

心情高昂異常,身體也暖呼呼、輕飄飄的,慵懶的舒適感包裹了他。

然後他睜開了雙眼,眼中映入的卻不是他本以為會看見的夜空,火光在搖晃著,微微照亮了有些過於奢華的巨大帳頂,即使是身在室內,在寒冷的夜晚中信感覺空氣的溫度似乎太高了點,甚至讓它流汗,他卻恍恍惚惚的沒能夠猜想出其原因。

 

然後,他逐漸感覺到身體有些異樣,某種甜蜜般的疼痛從身體深處隱隱傳來,下腹有種奇怪的滿脹感,他的體溫高得嚇人,胸口的鼓動也很不尋常,手腳和腰因為舒適感而軟綿綿的無法動彈,讓他一度以為自己發燒了,可能是因為戰場上的傷或者疲倦。

 

但有個巨大的身影突然遮擋住他的視線,在信還沒能夠發出任何一點聲音前,存在感強烈的手緊緊壓住了他的胸骨,有種身體會被捏碎的錯覺,信半開的唇瓣被某人強硬的封住,像是生物般侵入他口中的舌頭讓信迷茫的意識一瞬間清醒了過來,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哼,終於醒過來了。」諷刺而低沉的嗓音在信的耳邊笑到。

 

信無法理解這狀況,他的腦袋有一段時間停止運轉,只因為他覺得這是一場夢境,他被某個人抱著,身體大概是赤裸的,有一部分埋在舒適鬆軟的毛被之中,他的身後靠著數個枕頭,那是會讓身體陷進去的柔軟鋪墊,這不是被人俘虜,而是被人帶到這個地方的,而那個人--

 

「你……」

 

「呦,信,我還在想你要到什麼時候才會出現反應,差不多要覺得無聊起來了。」那個聲音慵懶而從容的笑著,妖媚深邃的雙眼中透著強烈的興趣,其中的壓迫感讓人動彈不得,而他的舌頭舔過下唇,像是在品嘗剛剛親吻的餘韻,「雖然說就這麼繼續下去我也無所謂,但果然還是會抵抗的獵物玩弄起來比較有趣。」

 

信好不容易意識到自己處在什麼狀況下時,血氣衝上他的腦袋和臉,他用盡全身的力量壓上男人在他身上到處撫摸的手腕,用幾近沙啞的聲音怒吼。

 

「你到底在做什麼,桓騎!!!!」

 

「做什麼?難道看不懂嗎?」無視信激動的吼聲以及直逼而來的殺氣,桓騎冷笑,他的衣服還有一半未脫,只是下半身嵌入了讓信難以置信的地方,「我還以為這已經很清楚了呢。」

 

桓騎說著便靠近信那張不知所措、充滿了憤怒並且泛紅的臉,他的手絲毫不受對方影響的抓住信的腰,隨後便惡意的晃動起身體,聽到對方用一種他從來不曉得男人也可以發出的甜美聲音呻吟起來,那聽起來非常悅耳,信又怒又迷茫的表情也顯得誘人。

 

「啊…住、住手…你、你、你到底做什……」信根本說不出話來,他不想要承認也不想知道自己在失去意識的時間裡到底被這個男人做了什麼,那可怕的異物已經徹底進去,毫無障礙的侵略著他的身體,帶來讓人失神的愉悅。

 

信感覺自己全身像是浴火般灼熱無比,他心底其實知道如今埋於體內的是什麼,而每當對方一動便激起他身體一陣戰慄,羞恥的感覺更是遠遠勝於吃驚和快樂,他不知道對方怎麼帶他到這裡的,他心中痛斥自己為什麼沒有醒過來。

 

「看你在睡著的時候還挺喜歡的,帶著女人卻不用,是因為你更喜歡這樣吧,信。」

 

「…住…住嘴,桓騎!……給、給我拔出去!!」用力的揮上一拳打在桓騎的胸口,但信也發現那一拳軟弱無比,恐怕連一個普通的士兵都能夠擋住,對桓騎而言就更加不痛不癢,然後他想抬腳往對方的身體踢去,卻馬上感覺到身體內的鈍痛,發出驚呼。

 

「別逞強了,小子,看在你給我帶來挺多樂趣的分上,我會讓你好好快活一番的。」

 

那微瞇起眼的臉龐帶著一抹冷豔的笑,手調整信的身體,然後用力抓住信想反抗的兩隻手,往自己的方向拉扯,那沉重的身體也隨著這個動作撞進,然後開始激烈的進出,信臉色一白,一種失去控制的感覺立刻在信的體內擴散開來,開始難以忍耐的喊叫,他沒辦法抵擋那種甜美的感受一波波湧進體內,他掙扎著想離開,腳朝著空中亂踢,卻只是被推入更深。

 

身體好像很早就已經適應了對方的行為,出現愉悅的反應,他的腰竟主動拱起,使得對方更容易侵入,雙腳也懸空晃動,為了讓自己舒適點只好無力的靠上對方的腰,而這些行為都讓桓騎更加肆無忌憚的動著,露出一抹嗜虐的笑容。

 

「…哼…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用處,倒是小看你了。」桓騎幾乎是愉快的咧開嘴,他的喘息變得厚重,就連他自己也沒想過會和男人幹這種事情還樂在其中,這時他的話語頓了頓,「不,我本來就很想見見飛信隊的本事,所以這麼說也不對……」他俯身咬上信的脖子,在那裏刻下屬於自己的鮮紅痕跡,「應該說,你比我想像中還要有趣,信。」

 

「混、混脹,你這個……出、出去…啊…啊啊…不要再動了…!!!!」

信怒吼著一邊詛咒著各種難聽的話,聲線卻帶著一些哭音,被羞辱還有難以自制的快感折磨著。但對方無視信的掙扎,只是輕鬆的把赤裸的身軀壓制在懷中,無情嘲笑著信的無力,桓騎知道,已經習慣了這快樂的身體是沒辦法反抗自己,信現在就和那些他夜晚抱的女人那樣,被逼迫著渴求更多,只能夠滿足他、任由他擺布玩弄。

 

看著那雙高傲不服輸的眼睛在自己面前染上屈辱,多麼愉快。

桓騎並沒打算太快就解放信,他總覺得這意外的讓他享受,本以為跟男人做這種事情很快就會失去新鮮感,然後覺得噁心,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他所進入的這結實、精瘦的身體讓他體會到一種不同往常的刺激感和激情,給他前所未有的感受。

 

汗水從信的額頭流下,那依然透著強烈光芒的眼眸中染上了淚水,卻還是不願意服輸。

那種抗拒的表情多棒,桓騎心想,他於是抓住了對方的臉,讓信面對自己。

他愛極了信沙啞怒吼的聲音,帶著一點像是哀求的甜蜜語調卻又沒有絲毫示弱的意思,讓桓騎覺得格外誘人,特別是想到信在戰場上的表現,斬殺那麼多敵人的這少年,只能被迫接受自己,這巨大的落差讓他喜不自禁。

 

「去…死…我一定要殺了…你……」信用沙啞的聲音說,經過一番遮騰他的聲音早已變得非常虛弱,但熱度卻依然強烈,殺氣也未曾減小。

 

「做得到就來吧,我等著,信。」桓騎毫不畏懼那威脅,低頭親吻那雙薄唇。

 

幾乎是溫柔的、但有一些激烈,那個吻就算是信也不能否認它帶來的舒服,舌頭交纏吸允,舔過信的牙齦和唇瓣,但是信心中一種強烈的屈辱感在沸騰,已經忘記多久沒體驗過這種敗北感,那就像王騎將軍戰死時所感受到的那種強烈的憤怒,他居然會被這個男人這樣羞辱。

 

「桓…騎……」

 

那目光真是相當迷人。

強烈的、咄咄逼人而且彷彿永遠不會失去光彩。

桓騎心底在大笑,他想信絕對不會知道他此刻的表情對自己而言是一種更高的樂趣,只會讓他更感到興奮,這是甜美的戰利品,桓騎想他肯定不會滿足於僅僅的這一次,還要更多,還無法被滿足,這徹底的勾引起他做為盜賊時的貪婪慾望。

 

「夜晚還很漫長,」他危險的低語,幾乎可以感覺到信在他身下因為那句話而顫抖,「就算要殺我也得等到早上了,是吧?」他撫摸上那帶著傷痕的胸口,然後往下到達那比自己更纖瘦一些的腿,滑下腳踝,信的身體似乎忘記了怎麼抵抗,只是顫抖著,「在那之前我會好疼愛你,讓你忘記自己是什麼人的程度。」

 

「桓……」信憤怒的聲音被覆蓋住,唇瓣被狠狠蹂躪。

 

帳篷的周遭沒人靠近,深夜似乎無限漫長的持續著,而信不曉得自己要忍受這種痛苦到什麼時候,他雖奮力掙扎,卻發現自己也開始沉溺於這難以忍受的快樂之中,逐漸失去思考能力。

隱隱約約的只是看見桓騎那彎起的嘴角,而那雙注視自己的眼睛熱情得讓人害怕。

 

然後信感覺到對方炙燙無比的身軀與自己緊緊相貼,他最後的一絲意識就只剩下自己的喘息,還有來自桓騎的低笑聲。

 

 

 

 

 

 

 

 

 

 

 

信早上醒過來時還在想自己全身疼痛一定是因為戰場的疲勞造成的,空白的腦袋讓他無法意識到自己仍然躺在柔軟的羊皮上,晨光從帳篷掀開的簾幕那頭射入,溫暖的灑在他裸露的身軀上。

他的意識迷茫,全身都痠痛,就像是行軍了幾千里那樣,就連打仗都沒那麼疲倦。

 

一個腳步聲走向他,盔甲振動的聲音讓人有點緊張。

下一秒信的意識突然刺入了某個冰冷銳利的東西,他整個人從溫暖之中跳起來,馬上坐起身然後抬起頭看著從門口那端進來的人,迎上一張帶著冷意的笑臉。

 

「你還真是能睡啊。」那聽起來像是嘲笑的話語讓信整個人都蹦起來。

 

「你、你這個--」站起身來想拔劍的信卻發現自己手無寸鐵,他的武器自然都被卸掉了,也可能桓騎把他帶進這個帳篷時就沒跟著帶進來。

 

「還真是不錯的景色,難道你是在故意引誘我嗎?重覆昨晚的事情?」看著信毫無羞恥的全身赤裸就站起來,桓騎冷笑,然後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我倒是蠻歡迎的,難怪大王會喜歡你的身體,他也這樣徹夜疼愛你了嗎?」

 

「胡說什麼東西,政他不會--」信發現他竟會說不出話來,桓騎逼近的氣勢一瞬間就讓他退縮了,本來是不會這樣的,但在經歷昨晚的事情後他胸口一陣無法言喻的恐懼,那不是面對敵人或者戰爭時的那種恐懼,而是別種東西。

 

桓騎瞇起眼睛,然後他從背後壓住信的腰硬拉到他的身旁,信當然是立刻掙扎,但是才剛要伸出腳踢桓騎的肚子時,身體內一陣撕裂的疼痛,他唉叫了一聲,卻已經被桓騎拖進懷中整個人被抱起來,雙腳離地,他於是開始怒罵。

 

「桓騎!!放我下來!你又想要幹什麼,你這個變態混脹!!!!!」

 

「再吵下去全軍營都知道你被幹了什麼,我可是無所謂。」桓騎笑了,信的聲音卻因此而止住,臉上浮現一片誘人的緋紅,「呵,這倒是聽話了。」

 

一把將信摔回軍帳中厚重的羊皮上,桓騎沒等信開口說話就壓上了信的身體,吻上他的唇,堵住那些要爆出的粗魯話語。親吻發出的聲音在空洞的帳篷中格外的響亮,讓信面紅耳赤,他從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吻,好像侵略一般非常的激烈而且瘋狂,甚至有些疼痛,然後他感覺到脖子上被重重一捏。

 

「這東西在你的皮膚上還真是不顯眼啊,不過也是,畢竟全身都是刀傷,又不是女人細皮嫩肉。」

 

「什、什麼……」信朝著桓騎的視線看去,臉馬上又是一陣發燙,他的脖子和鎖骨之間有個鮮紅的痕跡,不算清晰,但那是個吻痕,「你留這種東西想幹嘛啊!!」

 

「你那件破爛衣服遮不住,不是嗎?所以才要留。」

 

「可惡、滾開!!我一定要殺了你,居然敢對我做這種事情!」

 

「信,」這時桓騎再次開口,但語氣和剛剛那種調侃他的方式完全不同,氣氛轉變讓信微微一愣,對上一雙帶點危險的深邃雙眸,那其中有種說不出的艷麗感以及壓力,有一瞬間信感覺桓騎的氣勢比自己大上了好幾圈,沉重的壓在他身上,無法反抗,只能靜靜聽對方繼續說下去,「我們好好相處吧,我挺中意你的。」

 

「什…你瘋了嗎?」信不可置信的張開口,說不出其他話來。

 

「回想不起來昨晚的事情嗎?」他問,信立刻別開視線,他根本不願意去思考昨晚發生了什麼,那絕對是他最屈辱的一天,居然睡昏了就這樣被帶回軍帳然後被做那種事情,但桓騎笑著將他擁得更緊了些,舔上他的脖子,那舉動讓信全身僵硬,「我可記得很清楚,你在我下面怎麼高興的扭動身體的,那倒是挺值得欣賞的景色,要不要讓你再回想一次?」

 

「閉嘴!!!!!!我殺了你!!!!!!!!」

 

那換來了桓騎高興的大笑,心情似乎因為信的反應而大好,然後他放開了信,但信也暫時沒辦法爬起來,好不容易才掙扎著撐起身體,桓騎就朝他丟來了他那件殘破不堪的衣服。

 

「信,今天下午就要有所行動,沒事的話就快滾回去你的隊伍,」桓騎的語氣突然一轉,信瞪向他,但桓騎已經沒有剛剛調笑他的輕鬆態度,而是有些冰冷、夾帶殺意的,「這次我要徹底毀掉離眼軍僅剩的一口氣,你們飛信隊可不要拖我後腿,聽見了嗎?」

 

「你說什麼?昨天不是才說今天也不會行動嗎?」

 

「戰況改變了,在你呼呼大睡的時候啊。」桓騎說,信一臉難堪,他根本不知道現在什麼時刻了,但估計已經快接近中午了,「在黑羊之戰結束以前飛信隊都必須服從我的命令,你如果也稱得上是將,那麼就懂我說什麼吧?」

 

「吵死了,我當然清楚,要說誰更沒常識的應該是你吧?之前的計劃也好,胡亂來一通,而且、而且現在還做這種……」信口吃著說不下去,通常會有人在戰場還未完結以前對同伴的隊長做這種莫名奇妙的事情嗎?不管怎麼說,就算桓騎再怎麼胡來,也不至於想破壞兩隊合作的關係,而他就這麼篤定做了這種事情後自己不會跟他反目?他搞不懂桓騎這個男人。

 

「我可是相當期待飛信隊啊。」

 

信沉默下來,他瞪著桓騎,他自然是沒想要原諒對方所做所為的意思,但他也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貂也在他耳邊提醒過好幾次,不可以因為自己的感情而破壞目前的合作,畢竟他們剛贏下了一次勝利,桓騎對這次的戰場是必要的。

 

「……這筆帳我之後再跟你算,現在首先是打下黑羊。」

 

「知道就好。」桓騎勾起嘴角,信特別討厭他的那種彷彿把一切都掌握住的笑容。

 

「嘖。」信很不高興的背對著桓騎套上他那身破爛衣服,卻沒發現桓騎站在他的身後看著他所有的一舉一動,那視線隱藏著某種慾望,打量著信無法被衣服遮住的大腿以及後頸,桓騎嘴角上揚,對於信的遲鈍感到好笑,可能就是因為神經不敏銳才會在戰場那做出那麼多驚人之舉卻又毫不畏懼吧。

 

「喂,小子。」在信套好衣服打算要離開,對方又叫住他,信不耐煩的回瞪。

 

「幹嘛?我已經沒話跟你說了。」

 

「別這麼冷淡,」桓騎輕哼一聲,他跨出一步就來到信的面前,信眼睜睜看著他伸出手來卻沒能夠閃避,手指扣在他的下巴上,「我這個人呢,看中的獵物就不會讓它逃走,不管用什麼方法,用搶奪也好、卑鄙的手段也好,反正最後我要的東西都會自己落入陷阱。」

 

這句話信深有體會,就連身為軍師的貂也看不透桓騎的戰法,那已經不知道是否能稱為計策,讓人膽寒的出奇不意,一般將領不會想到的手段,桓騎只要是可以利用的東西都會利用,就算是需要犧牲友軍也好,桓騎就是用這種方法捕獲慶舍的,讓對方主動跳進設下的陷阱中,而絲毫不露出破綻來,信無法不佩服。

 

「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解決黑羊之後,再來好好疼愛你吧。」牛頭不對馬嘴的,桓騎說了句讓信從胸口深處發燙的話語,信惡狠狠瞪他,覺得自己居然浪費時間去聽對方說這些鬼話。

 

「可惡!給我鬆開手,我要回去了!到時候我會殺了你,你給我抹好脖子等著!!」

 

「嘖,還不懂嗎?」桓騎瞇起眼,但他笑了出來,就像是對於信的反應感到有趣,信被他做了那些事情後也沒有沮喪、頹廢,反倒是激起他心中的鬥志來了,這讓桓騎覺得很好玩,他更加扣緊了信的下巴,將信的臉抬起來朝向自己,「我在說你會成為我的東西,信。」

 

說完他就低下頭覆蓋住那想抗辯的雙唇,忘記這是第幾次吻信了,但他發覺自己挺喜歡這麼做。

信瞪著眼睛,不敢相信桓騎又這麼做了,而且對方的舌頭鑽進他的口內肆意翻攪著,一種奇怪的舒適感差點讓他難以站立,他甚至忘記要咬對方,但他很快就推開對方,用手背大力的抹嘴。

 

「你、你這個……」

 

「信。」那聲音再次低聲呼喚他,那聲音異常的強烈,信於是警戒起來。

 

他對上桓騎的雙眼,發覺那確實灼熱得讓他難以直視,一種彷彿要吞噬他的壓倒性的魄力封住了信所有的行動,連別開視線也做不到,然而那眼底卻有一絲微妙的溫柔,讓信打從心底發癢,他不曉得對方到底什麼意思,但總之他根本不願意去想對方到底怎麼看待自己的,遇過無數戰場也不畏懼的他,居然會害怕桓騎那種要把他吞噬的眼神,令他頭皮發麻。

 

「知道嗎?我會讓你離不開我。」桓騎鬆開了手,笑。

 

而信瞪著他,離開帳篷前停下腳步,然後用一種像在看莫名奇妙東西的表情反譏諷回去,反正,他就是不願意示弱,也不可能屈服對方的威脅。

 

「白癡,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Fin

作者廢話:

終於把這篇的下篇寫完啦

我其實挺喜歡桓騎的,不過真的是猜不到他想幹什麼啊(汗

所以也相對的難描寫。

這次能寫桓騎我已經滿足了(躺

下次再來寫蒙恬….我其實本命是恬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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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葉玥

月下的玫瑰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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